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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努力用自己的方式对序言好——只是,两个世界的科技差异有点大,钟章也深知自己和序言的财富差距隔了不知道多少个宇宙。但他真的很努力,用自己的方式对序言好。
钟章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越听越感觉像是无良黄毛拐骗千金大小姐。
序言盯着钟章唧唧嘟嘟个不停的嘴。自己不说话,支着手,托着下巴,看着钟章柔软的嘴唇。
他想到地球上的草莓果冻,也是这样呈现出淡粉色,用勺子一捧,甜滋滋的汁水溢出来,不明显却有一层水光。序言将目光扯到杯子中,强压着自己喝一口冷茶,钟章却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还在叽里呱啦。
“伊西多尔。是不是因为我太脆弱了?”钟章焦虑道:“我一直在锻炼,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啊。我的伤也全好了。”
“不是。”
钟章否决掉一个可能性,继续往下猜,“那是因为习俗吗?还是因为你现在就是不想和我结婚。”
想到后一种可能性,钟章两眼酸溜溜,不自觉中,那些小小的自信都漏光了。可偏偏,他还是想要强撑出种坚强的样子,故意咬着字,胡乱兜圈喊着序言的音译名,“伊西多尔。伊西多尔。好伊西多尔。”
序言明知故意不答。
他等钟章转得头昏脑装,像只跑不动滚轮的仓鼠之后,才慢悠悠摇头,“不是。”
钟章气得不行,“你玩我。”
序言:“你好玩。”
“怎么可以这样!”钟章夸张地笔画起来,“我们在说结婚哎。伊西多尔。这可是结婚啊。”
序言想,他们把结婚该做的都做了。要不是种族有差别,现在孩子应该早生出来了——可以说,如果没必要在地球上挂个户口。序言觉得这个婚也不一定要结。
就怕钟章听到这样的话,又要不开心。
序言盘算着脆皮伴侣的心思,一时间居然犯了难。
要按照他的观念,结婚肯定是好的。可是他希望带着钟章回虫族结婚,那样钟章可以继承一大笔财产,他们的孩子还是法定意义上的婚生子。
地球?东方红?这里结婚……能得到到什么呢?
序言想到钟章那混乱的一大家子,以及那一沓能当做扇子的红色纸张,觉得无非是多收一点红色漂亮纸。
哎呀。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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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不忍心让钟章失望,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他的态度很轻,很随意,倒不像是答应接下来要结婚,而是要去写作业。钟章原本很高兴,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有点失望。
“伊西多尔。你是不是一直不喜欢我们这里。”
“没有。”
“可是,你这两年除了和我出去之外,如果不是去狗刨县那个农机厂,就是在飞船上做研究。”钟章说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我不是说,你自己待着。我就是想要,你在我们这里也可以交到新朋友。”
“嗯。”序言看着钟章,答应下来。
不过,钟章太了解序言了。
这答应归答应,序言可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从来到地球开始,星际情感融合会就试图向序言传播东方红文化,用他们善良、宽厚、淳朴的交友观感化序言。
序言纹丝不动,除了买东西、听书睡觉之外,就是和钟章谈恋爱。
温先生去教学生了。
张忠展现出来的语言天赋,让这位倍通人性的外星翻译智械官大喜过望。当张忠用人类的发声器官,说出第一句虫族通用语时,整个翻译组大放礼炮,温先生更是开心地在边上拍拍手。
截至到今天,张忠已经能够无障碍阅读虫族日常用语,熟悉虫族初等教育(约等于人类大学数学)要用的科学符号。他正在死啃地球各个方面的科技树用词,试图解读虫族各种科技符号。
“序言。”温先生会兴致勃勃和序言讨论他教出来的东方红学生,“没想到外星系的东方红也可以说我们的语言。我真的是太开心了。也不知道他要不要跟着我学习阿莱西兽语。”
序言不阻拦这一对师徒接下来学什么。
经过长期的相处,他发觉东方红没有冒昧的举动,也会帮忙解答一两道东方红科学家们不理解的题目。
但这个频次不能超出三个月五道题。超过之后,序言就会很烦,有种教学生被蠢到的生气——最生气的一次,他直接把床上的钟章卷起来,打包滚出自己的房间。
很难描述那一刻钟章的心情。
他这种跨考研究生的家伙,连那些外星题目都看不懂,只能安慰伤心的老家科学家们,再抱着被子敲门安抚教出火气的序言。
“不生气。”钟章给伴侣顺气,“我们这里就是第一次学……你给我说说,是不是哪里产生了误会。”
序言:“我不明白,这么简单的算法怎么就学不会。”
连虫族小学题目都会卡住的钟章凑过去,看一眼,开始晕字。
“这不是看一下就能解出来的事情吗?”序言恨恨道:“我的时间也很宝贵啊。”
序言宝贵时间,除了和钟章谈恋爱外,就是捣鼓他自己的研究。
这是他此生最大的爱好和热情。
不需要任何描述,也不需要任何人添油加醋。钟章有时候加完班,在屋子里找不到序言,就绕着弯去机甲厂。他总能在一大堆钢筋铁骨中,找到忙活个不停的序言。
强壮的雌虫,穿着一件东方红产的背心,踩着一根类似撬棍的工具,咬着好几根扭曲的金属丝,盯着拆开的机甲凝神。
没有家仇,没有血恨。
这就是序言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
只是,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与他交流。很多时候,钟章抱着好吃的食物过去,都能发现序言孤零零坐在机甲上,通讯页面散射出的光映照他的脸,那些列表一个一个标记,像是名字,又像是序言的朋友、师长、同窗。
而序言的手指轻轻一拂,切换到教学页面。
虫族通用语教授的课程大声播放,从一堂课切换到下一堂课。序言可以什么都不做,安静地听上很久很久。
序言,其实也在想家。
钟章那天站了很久。
他其实不太确定,序言是否真的融入到他们之中。他除了确定自己喜欢、非常喜欢序言之外,没有办法左右序言和其他人的任何想法。
“你要多和伊西多尔说话。”钟章专门去抓小果泥。这个调皮的孩子倒是外星团队中,东方红化最大的一位。
如今的小果泥已经可以独立讲出“夸父追日”“女娲补天”等传统故事。他会玩东方红传统的翻花绳,还跟着钟文学会如何吹葫芦丝,一大一小满大厅放屁一样地吹着葫芦丝。
钟章揪住他时,小果泥正变成小猫咪钻到海洋球池里打滚。
“我说。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