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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壁施工组正在进行太空焊接培训。

他们穿着笨重的防护式宇航服,系着安全绳,在冰冷的金属外壁上攀爬、作业。

焊枪发出的耀眼光芒在模拟真空环境中快速熄灭,一个一个操作准则被工程师们补充到规则中。钟章接过这些新补充的条例,切过画面,去看机甲组的进度。

“怎么还是这么少?”钟章不解地吐槽道:“不是一直没停过吗?两千人还没凑够吗?”

“超能力机甲使用者太难找了。”工程师头也不回地答复道:“目前是和普通机甲操作员混在一起,进行建设工作。他们完全掌握基本的驾驶操作。”

这些机甲,一半是朝序言租来的,一半则使用东方红自主研发的新设备。

和传统印象不同。

东方红研究的机甲并非人形,而更接近方块、沙漏形态。这些形态配合序言提供的一些早期机械构架信息,让东方红的科研组少走了六分之一的弯路。

但论战斗力,东方红自己研究的机甲还是不足。

这种不足,不但是设计上,更是材料上。

钟章摸着下巴,对这一点无可奈何。

“没关系。”钟章安慰道:“我们还有时间……饭要一口一口吃嘛。”

东方红,这个古老的国度不带有任何情绪,一旦确定目标,就变身为巨大的、高速运转的有机体。每一个模块的加装,每一条线路的铺设,每一行代码的编写,都汇聚成同一个目标。

在到达目标之前,它们不会停下,也绝不会停下。

他们是没事的,有事情干就不心慌。

其他国家开始慌了。

#东大 发动战争#

#太空属于所有人 杜绝太空霸权#

#强烈要求技术共享#

#抗议#

游行。口号。公开谴责。学术界站台。环保人士发表激进言论。

这些老生常谈的举动,对遥远的东方大国毫无作用,除了给某站博主提供素材外,就是给东大网友们增加闲谈内容。

各大政客在自己的豪宅中踱步,咬手指,从发现东方红开始有所作为的时候,他们的心情都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再联想到,他们原本想要跟序言进行一系列的交易,但是直到今天都没有达成实质性的结果。

一种阴谋论,不自觉弥漫在他们之中。

“我们要见未命名国王。”

序言拒绝。

“尊敬的未命名国王,我们有非常重要的消息想要告诉您。”

序言懒得出门。

“未命名国王。您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们相信您想要见识到更加丰富的地球文化……还希望您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这里有最美丽的风景,最美味的食物,最美丽的人类……”

序言躺在床上,与钟章耳语摩挲。

第二天早上,钟章就看到自己手机上出现国际头条新闻。

#人妖 钟章#

#靠色诱上位的省长 #

钟章:?

钟章好歹参加过国际宇航员培训,英语尚可。他狗狗祟祟开了个小号,开始在外网维护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

什么叫做人妖?啊?人类中的妖精吗?那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等等!色诱是什么东西……我们是正经小情侣。Emmmm但是好像,似乎,也可以理解为,他们夸我帅气逼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帅。

钟章没在网络上吵赢,但精神胜利法让他沾沾自喜,很快就闭麦销号,躺在床上对着序言的脸美滋滋个不停。

和星盗闹钟不一样,钟章生活美满、感情顺利、事业正好、家里有靠谱的长辈,最亲密的亲人都还活着。

他不需要那么着急要小孩,也不会为了国家、人类等宏观课题,去思考怎么和序言上床。

生活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钟章希望他和序言能够顺理成章走到结婚、生子、老去、死亡。他希望无论如何,自己和序言的孩子是因为爱情来到这个世界,他的出生是水到渠成而非刻意规划。

序言对此只有一个态度,“不一定。”

“可是,幼崽钟说可以杂交。”钟章对着序言撒娇卖乖。为了模仿幼崽闹钟的可爱,他故意捧着脸讨好,“伊西多尔,你见过小闹钟吗?是小雄虫闹钟哦,他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小小的,脸上还有肉,一只手就可以抱起来。”

序言用余光瞄着钟章。

钟章察觉到这点视线,抓紧鼓起脸,孩子气地绕着序言转圈,“伊西多尔。伊西多尔。你不喜欢小孩子吗?”

序言很难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心中可能还有点顾虑,但不似过去那么深沉。在面对钟章一而再,再而三地跌打损伤后,他对钟章的要求就是好好活着,偶尔干一下。

除了日常的欢愉,生活很平静,很安详。

序言都快忘记,半年前自己是如何的颠沛流离,如何的满怀仇恨。

他曾经担心过的寿命、时间、体质,似乎在日常相处中,慢慢地被溶解掉。生活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匀速却持久地消解掉很多序言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

钟章还是很喜欢仪式感的钟章。

告白仪式上的徽章没有用完,他就将它们做成冰箱贴,专门弄了一个给序言用的冷饮冰箱。偶尔,他还会把一些自己做的手作便当塞到冰箱里,叮嘱序言定时去吃。

来到太空后,鲜花的花粉会影响精密仪器。钟章便在空闲时间,叠出纸做的玫瑰、百合。他也不浪费,就是用一些办公剩下的白纸来做。后来还学会用毛巾折叠出各种小动物。

每次去冲澡,序言总能看到各种自己没见过的毛巾小动物。

有时候因为钟章手艺有点差,序言还真认不出来。

而序言最喜欢的情话环节,则成为随心刷新的部分。

钟章有时候忽然蹦出来一句,说完,两个人都觉得肉麻,一边笑一边欢快地笑仰在一起。

“我每次去开闹钟大会,都很笨吗?”钟章问道。

“嗯。”

“有多笨。”

“很笨很笨。”序言憋笑道:“比三岁的果泥还要笨蛋。”

“哪里有这么笨。”

他们说着悄悄话,时间很快来到了约定好的第十四天。

钟章已经将智囊团推测出的各个时空差异牢记于心。

外交部准备好的资料,钟章贴身放在内搭里。他的鞋子里藏着定位器、衣领和袖口都装了远程监控和收音设备——这些东西都是为验证星盗闹钟的超能力范围——和钟章不同,并更加危险的星盗闹钟,在祖国妈妈心中属于孽子行列。

“没有具体时间。”钟章安慰紧张的工作人员,自己的手也忍不住攥紧,“可能下一秒就会传送过去。也可能是第二天。”

这段时间,他就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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