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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
毕竟,当他看到序言能把腰扭到370度,再扭回来时,大脑完全宕机了几分钟。
呜呜呜呜。怎么还没有结束呢?
钟章没有骨气的想着,但他一面又感叹自己不愧是地球小帅,一面又忍不住想自己实在是太没有主动性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序言轻松、颇有余力地从钟章身上起来。他最近也观摩不少地球文艺片,学着样子,两指头夹着一根巧乐兹当香烟抽。
第一次完全理解自己雌父的雌虫,终于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说实话,他在夜明珠家接受那么久的贵族精英教育,学了那么多知识,到了最舒服的时候,处处都像他雌父那副星盗样子。双腿大开着,随意靠在钟章身边,还不忘擦擦自己弄脏伴侣的位置,十分贴心地亲亲嘴角,亲亲额头,像擦脸一般磨蹭着钟章。
钟章仰面躺在沙发上,睁开眼,闭上,睁开眼,再闭上。
“很棒。”序言言简意赅地点评起来,“我喜欢。”
钟章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下,接着,他无法控制地掉下两行眼泪下来。他这哭完全超出序言的预料,雌虫两指顿时用力,咔叽得夹断巧乐兹。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序言不明白。
他生命中,只接触过雄父和雌父这样的成年长辈关系,下意识拿去做对比,心里也逐渐没了底气——雌父是很粗鲁的,每次不论吃没吃到都会惹得雄父偷偷哭几下。
哎呀!序言恍然懊恼起来,他穿上裤子,提着外套盖在钟章下半身。
“我。”序言难以启齿起来,“你。别哭了。”
钟章不是受委屈,就是难以控制这两行眼泪掉下来。他也不愿意自己这么没有底气的哭出声,可要是他自己不愿意,他也不是……
“我也不想哭。”钟章委屈道:“可是我。”
“你什么?”
“我。”钟章想到自己现在的感受,整个人在地上找裂缝,死活不愿意告诉序言。他别扭的表情,按着序言的外套在双腿上,一个劲推搡着序言往外面。
“怎么了?”序言总是有话说话,看钟章那姿态。他再看向钟章的双臂,不妙地感觉钻出来,“伤口痛痛吗?”
钟章不摇头,也不点头。
他下巴抵着胸口,咬着嘴唇。偏偏他越是这样,序言越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钟章不是同意了吗?
难道在东方红的意思中,亲亲是停下吗?
序言一思考,表情就严肃。而他严肃起来,钟章也开始慌张了。身上开始不舒服的男人,忍不住为伴侣找借口,“不是说你不好。也不是这个……就是,那个……我可能,有点传统。但是我也不知道我这么死板。”
看来不是意愿的事情,他没有和雌父一样胡来。序言想着,目光还是忍不住看向钟章脆脆的手臂。
一个不太妙的想法出现在序言的脑海中。
他自己都被这个可怕的可能性吓到了,略微吃惊地看着钟章。
钟章却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胡来做心理建设。他断断续续,也不知道是在和序言解说,还是在为自己这完全不符合预期的行为开脱,“我就是觉得……虽然我也很想,但是好像……太快了……啊不是那个快,就是我们没有走流程……那个。要不要。”
要不要领证呢?
序言可以和他在味精市领证吗?
“我知道了。”序言严肃地扶着沙发把手,压着钟章,“不用说了。闹钟。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钟章:?
啊?难道序言不愿意和他去领证吗?
序言握紧拳头,对自己以后可能要少吃几口充满信念感。虽然开荤很重要,但序言相信自己不是重欲的雌虫,所以钟章行不行对他而言,不会影响情感。
“伊西多尔。我。”
“我知道,刚完,你唧唧痛。”序言认真打断钟章的话,“雄性就是这么脆弱。我带你去找医生。”
第134章
序言觉得雄性是脆弱的。
依照他雌父雄父相处的刻板印象, 他觉得世界上所有的雄性都是娇弱脆弱需要勇猛雌性保护的。
所以,做完之后,哭起来, 不是心理问题就是生理问题。
——看着手臂骨折, 但精神顽强的钟章, 序言自然而然认为后者才是大问题。他关切又十分坦荡地安慰钟章, “没关系。唧唧痛,就唧唧痛,我不会嫌弃闹钟的。”
钟章生无可恋。
他想不明白,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唧唧不痛。”
“那你哭什么?”序言反问道。
钟章顿时又扭捏起来。他不好意思说, 因为自己第一次居然是这种情况下完成的,内心有点落差。他也不好意思说, 自己其实是一个偏向保守的初恋小雏鸡。
序言看上去,是不是有点太开放了?
钟章拉着序言的外套,盖住自己的下半身,自顾自生气。到最后,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梗着脖子嘴硬道:“就是不痛。”
序言懂了。
他猜钟章还是痛的,只是雄性大部分都是好脸皮。
哪怕是钟章,在谈论这种生理问题上都是羞涩的。序言自我代入一下, 试想钟章关心他的身体……嗯。好吧。他绝对不会不好意思,就连之前的伤口, 也是不想提及那些讨厌家伙, 才不说。
唉。序言心里小小叹气,嘴角却因吃饱喝足忍不住上扬。他看向萎靡的钟章,没忍住,继续捧着可爱伴侣的脸啄一啄, 双手穿过臂弯,将钟章环抱在怀里。
“好吧。”序言强调道:“我们闹钟唧唧不痛。”
钟章:……
钟章真的要开始闹了。
“不理你了。”钟章用手推序言,“不准说我的唧唧了。”
序言再也没忍住,噗嗤笑起来,牙龈都笑出来。眼看钟章整张脸都耷拉下来,他又赶快贴上去,黏糊糊哄着钟章,两个人盘腿坐在沙发里腻歪好一会。
“你不喜欢我们关系更近一点吗?”序言问道:“好闹钟。乖闹钟。脆脆闹钟。”
钟章听得耳朵软。
他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态靠在序言怀里,也不说话就是有点闷闷不乐地嘀咕起来。序言贴着,专心听这些小小密密的话。
“我以为我们第一次应该是新婚夜……”钟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虽然我也很着急……但仪式应该都是有的。”
序言知道东方红的结婚仪式。
在装修屋子的时候,他就找了不少资料。文字不一定看得懂,但序言知道东方红结婚都喜欢弄得红艳艳,这多简单啊。
他一个响指扣响,原本黑色的屏障顿时变成红色,红色的光照耀在小情侣脸上,照得钟章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