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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章哭笑不得,抱住序言,“效果很好啦。大家又不会笑你。”
——效果确实很好。
就序言的审美水准来看,他觉得东方红们的设计很有虫族复古风的样子,很有特色,给他设计的爆炸场面是他超级认可的存在。
可什么独自暴打舰队什么的,肉搏什么的,序言觉得太荒谬了。
他被钟章亲了好几口,气才消下来,小声嘀咕道:“能不能把爆炸单独拿出来。”
钟章:“唉?”
不是不喜欢吗?
序言目光忍不住朝着四处乱看,“其实,我也觉得我炸东西的时候很帅……但你知道,我以前只在通缉令上出现。”
虫族那个监控和审美,拍出来都很邋遢。再加上折腾爆炸和跑路时,序言的第一标准都是活着,自然不考虑什么美不美,帅不帅。
他通缉令上的照片有时候还黑一片白一片,嘴巴咧得非常邪恶。
哪里像东方红这样,给他的爆炸场面帅得像写真呢?
超级帅啊——序言看着单独剪辑的爆炸场面,忽然间觉得这样的活动再来两三次也不是不可以——拍得时候,他也没觉得很帅啊。
“啊。”在外宾们疯狂打电话的时候。序言和钟章躲在小单间里,双方一起臭美,“这张真的好帅啊。”
“就是就是。”
“这张也是。我喜欢这个。”
“没错!都帅疯了!”
第127章
选完喜欢的照片之后, 钟章和序言又装作若无其事,一副领导人的派头,一前一后走到会场中间。
无视掉其他人那“有奸情”的目光, 钟章若无其事地咳嗽了两声, 显得十分坦荡。
他宣布会议开始。接下来, 便是一大群人坐在会议桌旁, 一边暗中较劲,一边皮笑肉不笑地“谈笑风生”,会议这才算真正开始。
钟章很少参与国际政治会议。就算在国际宇航员组织那里, 他也主要是一名技术型宇航员, 而非领导者。
对他来说,这种政客扎堆、言语机锋不断的场合还是太陌生了。
这是他第一次开这种级别的会议, 感觉比和国内同僚相处累多了,整个脑子都高速运转,生怕一不留神就被几个老狐狸绕进去。
为此,序言就显得镇定多了。他的策略非常简单——装聋作哑。
无论对方是白皮肤、黑皮肤还是褐色皮肤,只要不是黄皮肤、不说东方红语的, 他就装出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彻底屏蔽这些人的骚扰。
鉴于他的高冷姿态以及刚刚展现出的骇人武力,所有人在屡次碰壁之后, 也都识相地不再去打扰序言,转而将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到了钟章身上。
钟章能怎么办呢?
他看向序言寻求支持时, 却发现序言正装作若无其事, 专心致志地摆弄着眼前的一个通讯设备。
这个设备已经屏蔽周围人的视线,谁也不知道序言在看什么。但很不巧,钟章早被授予了权限,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序言居然在这样严肃的国际会议上, 认真地欣赏着他们两人刚刚选出来的“爆炸写真”照片!
钟章内心一阵好笑,差点没绷住。
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地变得有些轻快起来。
当然,当他转头面对那些六七十岁、眼神精明的老牌政客时,整个人的语气又瞬间变得十分“低落”,仿佛对方欠了他几个亿没还似的。
事实证明,不管在哪个国家,会议永远是又长又臭的。
一个早上就这样过去了。
大家七嘴八舌、乌泱泱说了大半天,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愿意就这么轻易地松口。
哪怕他们刚刚见识过了序言展示的力量,目睹东方红最新展现出来的科技水准,但是他们依旧不愿意放松,还是试图垂死挣扎,以博取最后一厘米的利益。
钟章不管,他咬死自己的东道主风范。
无论是从国家的角度,还是以序言伴侣的角度,他都要在这里头占据主导地位。
他、他的伴侣、他的民族,必须是项目的发起者、主导者,还必须是整个规则的制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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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章就和一个滚刀肉般,老油条们和他拉关系,他装傻充愣和对方互相踢皮球,一说到关键词,又狠狠把主动权咬得死死的。
仗着全场最小,钟章快言快语,一派新锐作风,很不给对方面子。
好几番对峙下来,外国政客们看向钟章的眼神都淬了毒。
他们越不开心,越叫钟章开心。只是说了一整个上午,钟章也变得口干舌燥,后半场频频喝水,颇有点体力不支,无法群战舌儒的意思。
好不容易,他蔫巴巴地熬到了吃饭的时间。 W?a?n?g?址?f?a?布?Y?e?ī????ü?????n??????????????c???M
大家各自一拍两散,纷纷到了对应的小包间去吃饭,顺便和自己的智囊团紧急开会。
钟章也毫不例外,被祖国妈妈派来的智囊团抓去做了紧急补课,各种知识一股脑地往脑袋里塞,根本没有时间和序言说说话。
等他终于有时间小跑到序言身边的时候,序言正慢条斯理地用精致的小叉子插着驴打滚吃,黄豆粉沾了一圈嘴角。
小果泥看见吃的,就从犄角旮旯里跑出来。
小小的崽,乍一眼比之前要胖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他吃东西的样子倒是比之前要斯文了一点,嘴角沾了黄豆粉,也不是伸舌头舔掉,而是抽纸巾擦掉。
钟章正要和小果泥打招呼,小崽崽唔一声,端着驴打滚,跑掉了。
钟章:……
他应该没有这么惹崽讨厌吧。钟章挠挠头,长叹口气,直接跑到序言面前。他先欣赏伴侣这身华丽的服饰,手戳戳这个石头,又碰碰那个石头,像手欠碰风铃,呼啦——又呼啦——
序言慷慨往后靠着,随便钟章摸饰品。
而钟章像是玩累了一样,脸啪叽下瘫在序言的膝盖上,他的呼吸喷在序言膝盖上,头发毛刺刺又软又多,弄得序言心痒痒。可偏偏,钟章此时此刻慢慢抬起头,露出他那双圆溜溜的眼。
“抱抱。”钟章诚实地撒娇,“累死了。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序言不明白这是什么东方红仪式。但他是个有求必应的好雌虫,很快把脆脆伴侣抱在膝盖上,单手抱着对方,亲亲对方的额头,再摸摸对方的头发。
钟章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厚脸皮就是这样的。
他和序言是合法对象,做这些事情不是正常的吗?他朝着自己的伴侣撒娇有什么问题吗?
“都是坏东西。”钟章嘀嘀咕咕抱怨起来。
他一说话,就没完没了。
序言听了一会,没有小果泥和温先生做实况辅助,他的翻译器翻译不了地球脏话和太专业的术语。序言只感觉自己腿上按了一个到时间的闹钟,叮叮当当响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