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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西多尔。”钟章找到机会,就上来告状,“他们坏死了。不想让我和你一起去会议。”
序言对什么会议不会议,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兴趣。
他挺享受现在平静的生活。
在东方红这里,他不用去考虑过去的事情,过去的家人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留恋的了。
他的生活处于一种静止的状态,避世,享受,什么都不用去想。
序言唯一在意的是钟章和钟章的心情。
这是他自己找的可爱伴侣。
眼看面前的闹钟伴侣又要开始响个不停,序言赶快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就不去了。”
可要真的不过去,岂不是打乱了祖国妈妈的安排吗?
钟章自己也不愿意放过这个臭显摆的机会。
别人越是不让他去,他越要去。
“去啊!”钟章双手插着腰,生气地道,“怎么不用去?一定要去!不光你去,我也要去!”
敌人越是反对,越说明他做的对。
不就是枕头风嘛,他吹!他用力吹!吹出一万八千里。
就怀着这样泄愤一般的心情,钟章很快安排好了一切。全国上下各个部门也尽力配合钟章的安排。
很快就到了星汉省第一次向全世界露面的时间,同时也是各国领导人第一次和序言会面的时间节点。
之前见过序言的各位使者们都和自己的领导人站在一起。会议地点没有选择任何一个大城市,而是选择了外星人第一次降临地球的地点,作为中间缓冲的地带——钟章的老家,味精市。
味精市靠山靠海,地理位置比较偏远。
整体来说,它虽然冠以市区名字,但其实是个县级市。体量比不上各位真正的“市”。
为迎接第一次外星人与地球各国的会面,整个味精市上上下下都打扫了一遍,从内到外焕然一新,马路牙子都翻了一遍,路边缺牙巴的位置都补种上鲜花。环卫工人们的工资在这忙碌中临时翻了三倍,各个加班加点,完成城市美化。
钟章提前一周来到味精市,衣锦还乡的快乐瞬间被老家的焕然一新打败。
这还是我那个破烂但快活的小地方吗?
趁着各国领导人还没有就位,钟章带着序言简单地逛了两下。
“看。”钟章指着内海对面一处芝麻大小的港口说道,“那边过去,再过去一点就是天津卫。”
他小时候可喜欢和姐姐坐大巴跑到天津卫去看各种热闹。
味精市自解密后,就逐渐染天津卫的习气。例如街道上开过的小巴车,就是赫赫有名的“移动厕所”。公园里经常能看到各种奇怪的改装玩具和大爷大妈们的快板弹唱,上年龄骂人不带点rap好像都少点滋味。
钟章和序言站在大马路上,就眼睁睁看着一辆套着歹徒毛线帽的自行车开过去。
钟章欲言又止。
然后他看到一位大爷蹬着三轮,吭哧吭哧往前开。三轮车上用铁栅栏做了一个小包厢,包厢里是背着书包的三四个人类幼儿园生。
序言大惊失色,“你们卖崽?”
钟章:“……不,他只是送小孩去上学。”
序言:“为什么要关起来?”
钟章琢磨要怎么解释。
序言继续发力,“关起来也会跑掉的。为什么不用绳子绑起来?”
钟章觉得自己不用解释了。可能虫族幼崽的逃学概率比人类幼崽的逃学概率更大吧。
序言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力车表示很好奇。
用他的话来说,他感觉这是一种古老到快要被淘汰的科技,在他们那边只有越野的时候才会需要骑这种简单车。
“主要是外骨骼机甲便宜之后,大家可以直接穿在身上,跑步都比这个要快。”
钟章再一次感觉到了科技与文化的差异。
他自己是无法想象出一个没有自行车的世界了。
在这小小的插曲之后,钟章热情地邀请序言尝尝看从天津卫传过来的煎饼果子。序言尝了一口之后,委婉地问能不能在上面加草莓酱之类的甜果酱。钟章赶快把序言拉到一边,避开了天津卫老板信仰被践踏的目光。
“哪里有往煎饼果子里加果酱的意思呢?”钟章问。
序言非常不理解,他问道:“那‘果子’在哪里呢?”
钟章手舞足蹈,绞尽脑汁解释了一大堆,最后败下阵来。他悄悄拉着序言说道:“我回去给你做,全部都放甜甜的果酱。”
序言觉得这样才对嘛,不然为什么这道东方料理要叫做煎饼果子呢?
小情侣就这样在大街上随便乱跑,吃吃这个果子,再吃吃那个果子。钟章还找到租车行,找了一辆双人自行车,带着序言,教他怎么踩踏板。
两个人慢悠悠骑着双人自行车,在公园里转悠了好几圈。
序言对一切都感觉很新奇。
他不认识路,坐在后排,用外骨骼机甲减轻自己本身的重量,看着钟章越蹬越用力,忍不住用手戳了戳钟章翘起来蹬自行车的屁股。
钟章不满意的转过头,扫了一眼序言。序言却更加变本加厉,不光用手戳,还往上故意拉拉钟章被风吹开的衣服下摆。
“别闹!”钟章说,“现在开车呢,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序言不听,还在故意戳个不停。
气得钟章把车一停,两个人直接倒在草坪上。
“我叫你弄我。”钟章故意用手抓序言的衣服下摆,两个人顿时就在草坪上打闹起来。
工作日的公园没有多少人,他们又找到了一处灌木丛遮蔽的地方。两个人直接坐在对方身上,你挠挠我,我挠挠你,没一会儿都咯吱咯吱笑起来,没比对互相打闹的小朋友好多少。
“哇——”钟章故意装出大恶魔的样子,他一把扑在序言身上。序言也任由钟章在自己身上乱挠,被戳到某处的时候,他也笑起来,笑得很没有礼仪,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明天即将要出席重大会议的外星国王。
而钟章闹得差不多,稍微停下来的时候,就轮到序言反击了。
他毫不客气,一把抓起地上的草——大概是惯性——序言将整个草皮都拔了出来。
钟章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序言似乎是习惯,一下子将草皮丢到了钟章脸上。湿润的泥土和刺刺的草直接弄得钟章整个人摔到后面。
序言看着这一幕,忽然意识到什么,跑过去将钟章拉起来。
“对不起。”他马上道歉,“我还以为这里的草是那种会浮起来的草。”
钟章对外星差异的包容度很大,他拍拍自己脸上的土,冲序言笑笑,“没事。”
一点泥巴和草皮罢了。不严重。
看序言表情不太好,钟章索性牵着他的手,一起跑回到车上,继续开始蹬自行车。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