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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声波了。

通过实况声波检测,医疗团队和声波研究组惊讶地发现,除了身体自然发出的呼吸声、心跳声之外,钟章身上至少存在7种不同频次的声波。这些声波因超出人类常规检查范畴,几乎不干扰医疗检查。在张忠提出问题前,没有人能够发现,也不会有人往这个角度去思考。

这是一个全新的角度。所有曾经上过太空的东大宇航员都被叫起来,做了相关的检查和为期72小时的声波检测。

钟章知道这一点时,完全傻了,他连这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都不知道,他哪里管得了这回事。

不过,医疗团队倒是有了抓手,一群人逮着钟章狠狠做检查。

序言修了会温先生程序,回到地面,就看到潦草坐在草地上晒太阳的钟章。

和他故乡的雄虫不一样,钟章经过系统性的训练,也不存在雄虫那种相对纤细的骨骼。序言远远看着,顺着钟章解开的两枚扣子,目光钻入他仰躺在地上露出的锁骨和胸脯。

一夜后疯长出来的野草野花贴着钟章的脸颊,影子随风晃动,钟章嘴唇与鼻翼处很快出现一片带着草木热气的阴影。

他也不拘着自己,感觉被热到,随意调整下位置,又解开两枚扣子,惬意吹着风。

序言完全被迷住了。

他很难描述这种感觉,无论多少次,他都觉得钟章是个神奇的存在。哪怕钟章很困,钟章不舒服,哪怕钟章状态不是最好的。

序言都想用自己匮乏的外语词汇表达他对钟章的喜欢。

他走过去,蹲下来,用上半身遮盖住钟章脸上的阳光。本就半眯着的钟章侧身抬起头,顺势亲了亲序言的嘴角。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怎么回地面了?”钟章问道:“来了喊我就好了。太阳这么晒。”

序言伸出手,擦掉钟章眉骨上的汗珠。他道:“你要晒干了。”

“我睡着啦。”钟章又开始打哈欠,伸懒腰,絮絮叨叨和序言解释自己刚躺下还是上午,在草地上睡了一个很好的回笼觉等等。他们也没有什么额外的问题要解决,不谈公事的时间,就是说这些很小的事情。

钟章会说今天早上起来吃了很棒的早点,厨师给他留了一份甜点在厨房,等会他可以带着序言去热一下再吃。

钟章会说,早上做完事情,感觉草地好绿。他就自然躺上去看着蓝蓝的天空,没一会就睡过去。他说下一次,序言要是还在地面,他们可以带上野餐垫一起坐在草地上睡大觉。

钟章还会说,他今天看到的不认识的花、王招娣给他分享的开机甲小技巧,说着说着,他分享自己小时候和姐姐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乐器,他们会在公园胡乱吹奏这些乐器哈哈大笑。

“乐器?”序言很喜欢听这些乱糟糟的东西。

他在工作上井井有条,面对钟章却很喜欢对方不按常理出牌。

“对的。”钟章道:“虽然我吹得不好,但我姐也不咋的。我们两玩过口风琴、手风琴、陶笛、卡祖笛、长笛、葫芦丝、小军鼓、非洲鼓、拇指琴。我们还弹过尤克里里和吉他,上学时老师教过我们钢琴。”

听上去很多才多艺。

实际上,这一大堆全都证明钟文钟章两姐弟是个彻头彻底的音痴。

他们两也买不起很贵的乐器,都用的是很廉价的乐器,一个东西两个人轮流用。

而在序言的故乡,雌虫是不会学习这些无用的器具。就算学,他们也是针对性学习几首曲子,在向雄虫求爱时使用。

序言学了点唱歌。他那时候为了让雄父安心,承诺自己会擦亮眼找一个好归宿,反反复复练一首歌,时不时参加相亲会。

他没有遇到想要唱歌的雄虫。

偶尔,序言会站在床边,声音洪亮地给雄父唱歌,被同行的医生嘲笑是唱拉练歌。序言那时候就知道自己唱歌或许不是很好听。

“胡说什么呢。”雄父温格尔已经很虚弱了。他还是给自己的孩子找借口,“我们序言找到喜欢的雄虫,自然会唱得很好听。”

年轻的序言觉得这和情感无关。

而此刻的他感觉嗓子痒痒的。

“我会唱歌。”序言提出自己的意见,催促道:“告白仪式准备好了吗?”

钟章这些天忙着构思不同的告白仪式。见到这一幕,他也乐于让序言参与到这一仪式中。他们两手牵手,开始绕着整个基地漫步,“伊西多尔。你想要在仪式上唱歌吗?”

“嗯。”序言答应完,又有点后悔,“会不会很奇怪。”

“完全不会。”钟章道:“本来就是我们两个的告白仪式。你愿意参与进来,我非常高兴。”

恋爱是两个人一起谈。

钟章不奢望自己能在经济、科技上给序言什么帮助。他希望自己准备的很多小惊喜、小活动,可以给序言精神上的满足——而他还不理解序言的家乡、不清楚序言家乡的习俗、美食、婚嫁传统。

序言从不提起那个他主动离开的故土。

钟章只能等,用时间去等序言加入他的童年、少年、青年回忆。

“这是我们两个的告白仪式。”钟章认真道:“伊西多尔,我希望这也是一场符合你的家族观念的告白。”

第80章

序言所在的种族被他们自己翻译为“虫族”。

钟章不大理解这一点, 但表示尊重。他继续按照自己的步伐去调整告白仪式上的每一个细节。

他将屁股沟这个屎一样的名字改成“爱情沟”。虽然并不朗朗上口,还遭到本地一种干部的反抗,说什么老百姓不认可这个名字, 没有屁股沟生动形象。但钟章在这件事情认死理要做一个坏官, 叉着腰大叫“有本事你们上诉啊”, 然后狗狗祟祟把“要求改回屁股沟”的上诉条例挪到最后面。

屁股股?不可以。

爱情沟, 感觉就像“爱情√”。

多吉利。多赏心悦目。多么富有祝福意味。

狗刨县老百姓对此其实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他们骂狗刨大老爷也不是一日之功了,你狗县长改屁股沟管我们老百姓什么事情, 我们该喊屁股沟还是喊屁股沟。

他们倒是很好奇那个卖出去的农机厂到底在干什么。

这段时间不停听到里面传来各种响动, 偏偏人走到门口,怎么都进不去, 也看不到什么装备,绕一个大圈,发现自己还在门口。

狗刨县刁民们开动小脑浆,等钟章吵完“屁股沟爱情沟”,又开始肃清民间鬼打墙传说, 顺便发现一二三四七八九十个间谍。

钟章县长对自己的治理能力产生眼中严重怀疑。

他正要把这群垃圾上缴给祖国妈妈,国安部委婉表示钟县长您还是把人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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