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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所获得的资料,他深知东方红内部对“长生”有所执念,这个种族有很多关于“长生”的故事,不少东方红国王们为了“长生”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三百年,对脆弱的东方红来说,已经是一种长生。
【你们太脆弱了。】温先生委婉地说道:【和我健康的孩子比起来,你们一下子就会死掉。】
钟章:……
没有读懂寿命论的地球小帅有点想歪。
但亲过序言那副钢筋铁骨、铜齿铁牙钟章没有办法不想歪啊。他挠挠自己的脑瓜子,抓来抓去,有些纠结,又很不舍。
会被夹断吗?还是说序言身体里有倒刺?不对,序言又不是大猫咪。
那,难道因为他们都是雄性?雄性和雄性不知道插哪里?嘶——这个问题好高深,自己之前怎么从没有研究过?地球雄性和外星雄性要怎么做? 网?址?f?a?布?y?e?ì??????????n????????⑤?.???????
总不能他们当天提前脱衣服,先互相钻研两小时再开始实践吧。
这么具有科研精神吗?
不管了,先把老丈人的问题回答一下。
“咳。”钟章收敛脸上的调色盘,认真道:“温先生。我没有那么脆弱。”
赌上我地球小帅的全部尊严!我保证我在实战环节中绝对不会拉垮,我会切身让序言感觉到幸福的!我马上去锻炼腰部力量,去研究怎么雄雄生殖。
温先生看着莫名其妙燃起来的钟章,不明所以。
【你——】
“我不会让伊西多尔守活寡的。”钟章大声诉说自己的意志,“就算是雄性相爱,我也会让伊西多尔感觉到身体上的快乐。”
穿好防护服正要和钟章谈事情的领导:……
啊?
我靠!不是!你在说什么身体?什么什么东西?
不是,你这个恋爱进度条怎么回事?隔离起来也跳得这么快?
【……不是,等一下。】
温先生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脱离了轨道,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朝着难以控制的方向前进。
第64章
【……你是雄性?】
钟章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但他是个老实孩子,点头说“是”。
他肯定是雄性啊。
地球人类雄性,有什么问题吗?
温先生却好像陷入某种思虑中, 脸上的神色更加担忧, 一会儿捂住胸口, 一会儿擦拭眼泪。
“怎么了?”钟章问道:“我们连物种都不一样, 您怎么还担心性别问题呢?”
就像人类小孩爱上了章鱼,爹妈肯定不在乎这是个公章鱼,是个母章鱼, 还是个中性混合章鱼, 他们肯定在意自己小孩怎么会爱上章鱼呢?!
物种问题前,性别可以稍微放一下。
【不。】温先生的态度却更加坚定, 【雄性很脆弱。我觉得我不能再让你们在一起了。】
钟章深吸一口气,深呼一口气,感觉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温先生。哎呦,温先生别走啊。”钟章用手拦住温先生的迷你投影, 解释道:“我们东方红雄性温润尔雅、知书达理,你看我,不是很适合居家生活的雄性吗?”
领导在门口再也听不下去了。
瞧瞧, 温润尔雅、知书达理,哪一个字和钟章匹配上了?
很明显, 温先生也是这么想的。
【你们的雄性可以让幼崽的基因变好吗?】温先生提问道:【你可以孵蛋吗?可以自己一个东方红独自带十几个幼崽吗?你可以和七岁以下的幼崽用脑子里的声音对话吗?你不可以!我不允许你和序言在一起。】
钟章觉得老丈人有点不讲道理了。
种族都不一样, 怎么可以同类对比呢?
他据理力争,试图证明地球人类雄性有一点生理性的优点。
然后,他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好的点来——只能说说本人是身强力壮,绝对会让序言在床上享受到无与伦比的热辣生活什么的。
温先生注视着钟章, 一键拜拜。
领导听完了全程。领导插不上话。领导快要疯了。
“你在干什么!!”中年男领导冲上去就是一个质问,“有你这么和老丈人聊天的吗?”
还把夫妻生活到处乱说,这像话吗?
钟章觉得也是。
于是,星际情感文明融合会召开了第一次线上会议,开始以严肃的态度讨论钟章同志失败的与老丈人沟通项目。
“想要情感生活好,老丈人要安抚好。”中年领导苦口婆心,用切身经验做样本,说道:“你还有机会。至少,伊西多尔朋友和你的关系还不错。你要抓紧时间弥补、有什么误会,我们早点解开。”
钟章也是这么想的。
他自己琢磨了大半天,总觉得温先生有什么没有说明白的话,那些什么雄性雌性也不是重点,而是仓促结束话题的托词。
所以,他被否定的原因是什么呢?
钱,他少少的。
脸,他帅帅的。
身高,他肯定不如序言啊。
工作?哦,这个没有什么可比性,外星人没有什么编制需求。
道德?这个钟章倒是很自信,他觉得自己很拿得出手。
而余下什么亲戚问题、什么家庭问题、什么情感问题,钟章觉得都不是问题。一顿排列组合下来后,真相就剩下一个!
“年龄?说起来。”钟章苦思冥想道:“按照伊西多尔种族的寿命算,他今年几岁来着?”
难道,伊西多尔是所谓的长生种?
而他被嫌弃的原因是……太短寿了?
飞船上。
序言正在小果泥琢磨怎么建设他们的农机厂。
小果泥一会儿想要在农机厂上弄个飞天碰碰车,一会儿说想要弄个大池塘,往里面灌满蜂蜜糖浆。小孩子的想法一秒一个样子,序言索性开了投影积木,让果泥自己折腾想要的游乐园。
【序言呜呜呜。】温先生闪现在一大一小两个崽面前,情感程序启动,克制不住地哭起来,【太粗鲁了。钟章先生实在是太粗鲁了。】
怎么可以谈到他的孩子就是什么床啊,什么爱呀,什么做呀。
难道他们就没有什么情感上的沟通吗?
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不干不净不可以和幼崽聊的话题呢?
序言听着“粗”什么的,挠了挠头,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把“爱护模式”开得太纯净了?
“温先生。”小果泥很乖巧地放下积木跑过来,“不哭哭。果泥可以变成你漂亮的样子。”
温先生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没事的。可爱的果泥。温先生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序言——天啊,我的孩子。】温先生哭到一定程度就停不下来,这也是他的设定之一。序言亲眼看着代码运行起来,而今天他第一次尝到这个代码的厉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