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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伊西多尔。”
钟章找出最好的衣服,专门咨询组织里的外形专家,将头发打理整齐。然而,就算是这样,他跟序言说话还是有些哆嗦。
“伊西多尔。我怎么有些紧张呢?”钟章不断啧嘴,啧完想喝水,又担心喝完水想上厕所。他扭扭捏捏一通,自己都给自己整别扭起来了,用力拍拍脸颊,快速吸气吐气,自我安慰道:“温先生。温先生脾气应该很好吧。”
“嗯。”
“可是我为什么这么紧张。”钟章觉得领带紧了,想扯松一点,又不敢。他将等会要说的词盘好几遍,嘀嘀咕咕道:“放松。放松。放一块松糕在我的脑子里。”
想想狗刨县前几任县长,再糟糕也没有他们王八蛋。
感受着前任传递的前车之鉴,钟章鼓起勇气,在序言的帮助下申请与温先生见面。
一道闪烁的白光亮起。
温先生面带微笑,亲昵地用某种语言和序言打招呼,伸出手摸摸序言的脸。他们亲昵好一会儿,才轮到钟章。
“东方红先生。”温先生语气温和,说着冰冷的话,“你有点太过分了。”
钟章心里疙瘩一下。
丸!辣!!!
难道是我拿温先生画大饼被发现了?还是我之前开的条件太过分了?还是我什么时候做了不对劲的事情——
死脑,快想啊!接下来要怎么办?
见钟章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智能程序温先生真的生气了。
他气呼呼道:“你怎么还叫我的孩子‘伊西多尔’?”
第44章
不知道为什么, 钟章很害怕温先生。
这种害怕倒不是食物链上那种害怕,而更接近一种微妙的心虚。钟章每次想到自己做了什么,都觉得难以直视温先生。
不对, 他做了什么呢?
他不就是不会喊序言的星际本名, 不就是拐带了序言回东方老家, 不就是和序言躺在一张床上互相抱抱说说话。
对啊!他又没有做什么, 他在心虚什么呀!
钟章想到这里,重整雄风要和温先生解释一番。可当他看到温先生那双同样闪烁着虹光的美丽双眼,整个人眼珠子都不知道朝哪里看。
啊——这双眼睛真的和序言好像。
不对, 我在心虚什么啊?钟章啊钟章啊, 你要争气一点,祖国妈妈的飞岛建设还要靠你这个未来的省长呢, 你怎么可以倒在这里。
“咳。温先生。”钟章调整状态,迅速滑跪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伊西多尔的名字翻译成东方红语要叫什么?”
总不会真的叫做【序言】吧。这是个意译词啊。
就像现实生活中叫外国友人“史蒂夫”,那也是音译。
谁会叫“你好,史蒂夫”为“你好,荣誉胜利王冠”啊。
“不知道你也不可以叫我们小孩‘伊西多尔’。”温先生依旧是生气, 他道:“按照你们文化里最正式的叫法,你应该叫他‘写在开篇的纲要文件.束缚巨大之物.美丽与魅力与最闪耀之世代’。”
钟章:……
哈?
温先生道:“我翻译错了吗?”
序言道:“温先生。我应该不用加家族名。”
“出门在外,我的程序允许你加。”温先生嘀咕起来。在序言这里吃个瘪, 他速速去找钟章的错处,“你们东方红文件难道不是这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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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章好想问, 到底是谁会在文件里写这种玛丽苏一样的意译名?
“或许, 我可以说你们的语言?”钟章试探道:“不用学很多。我先学伊西多尔的名字就好了。”
温先生道:“你真是可以被教育的糯米饭之子。”
……孺子可教?
钟章姑且把这句话算在夸奖里,美滋滋跟着温先生念那个奇怪又很好听的名字。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钟章满脑子都是问号,怎么会?难道宇宙辐射让我的舌头和大脑降维了?不过是一个名字,我怎么会念不出来?
“你不行。”温先生冷酷地下断论, “没有发出声音的东西,你的学习是废废的。”
继脆脆的、贵贵的之后,钟章又变成废废的钟章了。
不过没事,这是个极好的台阶。狗刨县县长一声犬吠,呜呜咽咽哭起来,作姿矫揉之尽,“我真的好像学习啊。啊呜呜呜我难道不是好的糯米饭之子吗?温先生,请再教教我吧。我真的想要学会伊西多尔的名字。”
温先生:“不要。再教育你,我的硬件会发烧。”
钟章这次是真情实感的受伤了。
他回忆起自己写完论文初稿后,老师给自己的批语。
“温先生~~啊呜呜呜温先生~~嗷呜呜呜呜。”钟章哭得像个大尾巴狼,再多想一想读书的苦,他哭得更真情实感了,“温先生,我真的没有天赋吗?”
“……”
钟章哭着哭着还不忘把头发撩上去,露出自己的花猫哭脸。他继续嗷嗷乱叫,“好难过啊。呜呜呜。但是我自己学不了,也要让我的兄弟姐妹们学。我相信他们学会了,一定可以教给我呜呜呜。温先生,温先生。”
“……”温先生看向序言。
序言看向天花板,装作没有丢这个脸。
温先生只能直面大恐龙一样嗷嗷乱叫的钟章。
“好好说东方红话。”温先生努力板起脸,叉着腰教育道:“你到底要干嘛。”
钟章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拱手,“想送一批好东方红来学习语言。”
“你们应该学不会。”
“可是。温先生、还有果泥都学会。”钟章据理力争,“我们真的有很厉害的东方红,请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这里有超多东方红想要和伊西多尔做朋友,我们还有很多好玩的事情想要和伊西多尔一起做。”
温先生表情柔和下来了。
他的软肋一直是序言。
钟章顶着自己的良心,往此处发力,“我真的会对伊西多尔很好的。请温先生放心让伊西多尔和我们一起玩。我们还会建房子、种很好吃的蔬菜和水果……”
又花了足足三十分钟软磨硬泡,温先生才有松口的迹象。
“你要是对……不好……”
钟章保证道:“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谢谢,温先生。”
不听后面还有什么事情,钟章牵着序言的手就开始苍蝇乱窜。序言在后面喊了好几声“闹钟”,钟章才停下来,心慌得捂着胸口砰砰跳。
也不知道是跑得紧张,还是见温先生紧张。
序言先握了钟章的手。再后面走上前,一只手搭在钟章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顺着钟章的背,直至钟章气息平稳下来。
“就叫伊西多尔,也没有关系。”序言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