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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小果泥扑在自己的盘子上,满脸护食,“不许泥抢。”

钟章把勺子往前凑凑,小果泥又哼哼凶了他两声。

“我都没吃到。”钟章向序言告状,“我那份都给果泥吃了。”

序言瞄了幼稚的一大一小,给他们又点了一份冰淇淋,这才制止两人继续窝里斗。

他自己则托着下巴,看着面前一大一小吭哧吭哧吃冰的样子,笑了笑。

真可爱。

序言心情极好的想着,把之前种种不对劲全部遗忘在脑后。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钟章开心的表情。

正如他雌父雄父给他的教育,谁喜欢他,他就要加倍的喜欢对方——纯粹的好意与喜欢,不需要夹带任何情欲,只是看着钟章回到家乡、回到他自己的家人身边,序言就能够快乐。

因为,他已经没有这种东西了。

他希望喜欢自己的钟章可以一直拥有家人、故乡和幸福。

“我明天就送你回地球吧。”序言对钟章说道:“我和果泥给你准备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第25章

序言的星球距离地球还有一段路。

但他表示自己可以开着机甲或飞船先把钟章送回家。

“因为星球很大。”序言道:“现在也很重, 会把你们家的停车场吸走。我得让它自己缓和一下。”

钟章感觉自己听懂了,又感觉自己没听懂。

他觉得自己真的非常需要智囊团。

“我先把烛龙开回去?”钟章指着自己,思索道:“伊西多尔, 你跟我一起回去吗?”

外星人去地球会不会带来什么外星病毒?外星人能够吸入地球空气吗?地球上不会有什么东西危害外星朋友的身体吧。

钟章努力把自己能想到的事情列出来。

序言坐在旁边, 一个一个列出解决方式。

他们都用自己文明的文字书写, 当两份电子清单并排在一起, 钟章和序言都忍不住往对方那多看一眼。

真神奇。

他们心想道:这就是序言/钟章的语言吗?

“我可以戴上这个。”序言一招手,从墙壁里飞出一个白色的环状物。他轻轻把环放在头顶,那一机械环立刻悬浮起来, 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将序言衬托出天使一般的庄严,“很安全。我也很安全。”

这东西叫什么外星探索什么适应什么东西。

钟章没看明白, 文字根本没反应全。序言后面嘀嘀咕咕很长一段,太快太密集, 他也最多听到什么“安全、有生物”之类的词语。

钟章:……

越靠近地球,钟章觉得自己越需要一个智囊团。

听不明白这些高科技内容, 可太着急了。

序言也意识到钟章对自己那一长段话接受不良好,犹豫片刻, 他从墙壁里招来第二个光环扣在钟章脑袋上。随着光环慢慢离开头顶, 呈现悬浮姿态,钟章感觉到一种淡淡的略微有些清亮的气息。

“这是消毒?”钟章试图去够那个环。

光环却嫌弃地往边上挪动了几步。

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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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三七二十一, 够到那个不断网上飞的环,拽着人家说话,“伊西多尔,这个,这个。”

“送给你。”序言很爽快。

和等会他要送给钟章的超级大惊喜比起来,一个开荒团常用的外星适应光环很便宜了。

“你也太大方了。”钟章继续和脑袋那个光环斗智斗勇。快要到地球了, 他的心眼也终于变多了,“伊西多尔。我们那也不都是好家伙。”

“嗯。”

“你会送给其他白色的、黑色的像我一样两条腿的家伙送东西吗?”

序言歪着脑袋,试图找出一个词汇形容钟章的举动。

良久,他找到了,问钟章,“你在害怕吗?”

“对啊。”钟章被光环拽得到处跑,声音飘来飘去,“伊西多尔啊啊啊——我不喜欢他们。你也不要和他们玩。你啊啊啊——停下来,伊西多尔已经把你送给我了——伊西多尔,你不要和那些白的黑的红的褐的东西玩。停下啊啊!”

小果泥为了看钟章出丑,咕噜咕噜追着光环和钟章跑,发出咕咕的开心笑声。

序言没忍住,笑出来。

他想,什么白的黑的红的褐的东西?是像虫种一样吗?东方红也分有不同的颜色吗?

“好的。”序言看着面前热热闹闹乱七八糟的钟章、崽、机械设备们,他笑道:“可爱的东方红先生,我只和你玩。”

该启程送东方红先生回家了。

*

钟章的故乡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出于某些复杂的历史原因,它有一段时间处于保密阶段,代号为窝窝。故而钟章等诸多小孩出门在外,不论什么身份,都管自己叫窝窝省窝窝市窝窝区窝窝街道窝窝号窝窝人。

而随着时代发展,窝窝市称号被裁撤,互联网崛起,一个全新的有趣代号出现了。

大家都叫钟章的老家为“味精市”。

全国任何地方的人来到味精市小住一段时间,都会变得年轻,好像被什么东西被动提鲜了。

六十岁看上去像是四十岁,四十岁看上去像是二十岁,除了十二岁的本地居民看上去像二十岁外,一切都挺好的。

钟章的葬礼已经在他妈妈家、他爸爸家、他外公外婆家、他爷爷奶奶家、他舅家、他叔家、七大姑家、他八大姨家分别举行过八轮。

因此,出席本次官方悼念活动的家属是钟章的双胞胎姐姐。

她主要负责哭,讲话是领导的事情。

当镜头转向她时,她就声泪俱下泣不成声,但因前三个月哭得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到了大场合反而有点哭不出来,尴尴尬尬坐在那里。

“下面请全体起立。”随着庄严的声音响起,台下坐着的参会者全部站起来,脱掉帽子直面10点钟的大太阳。

前方的仪仗队手捧钟章的黑白照片,面容肃穆。

“钟章同志忠于国家忠于人类,他完成了一名宇航员的使命,为人类未来付出自己的生命——请让我们为他默哀一分钟。”

太阳明媚。

人群安静。

唯有旗杆上鼓动的旗帜声音,以及远处传来的海浪声。

“礼毕。”领导继续主持仪式,“接下来。”

一阵哗然从后向前倾倒,一颗颗被太阳闪得发光的头发抬起来,他们脑门上的反光点组成线状的白沫,源源不断地以可怕的速度冲向领导。而他们的脸一张一张翻过去,呈现出同一角度凝视天空。

领导把话筒从嘴边移开,看向自己的秘书。

素来充当他笔杆子的秘书此时此刻大张着嘴巴,眼睛不住向后看。

“发生了什么?”领导心中疙瘩一下,他沿着秘书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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