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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雄父送给他的机甲、航空器,还有一些他自己制造的小玩意儿。
不过,他很久没去那了。
现在,序言也没心思琢磨博物馆里的东西。
“查看悬赏金。”
所有屏幕自动关闭,序言的脸庞倒映在落地窗上,与璀璨群星重叠,宁静又兴奋。
刷!刷刷刷!
一张两张三四五六张,几乎无法分辨到底有多少张,也无法分辨上面到底写了多少罪名,数不清的金额滚动起来,网罗成张铺天之网。
“又涨了啊。”序言翻动几张,奇怪地沾沾自喜起来,“嗯……价格已经超过我雌父了。”
不愧是我!序言苦中作乐,脸上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第4章
身处太空,钟章分辨不出什么白天黑夜。
在地球产载人飞船里,他还有一个机械闹钟可以拿来当时间参考,现在连这个闹钟也无了。钟章也不好意思在别人家里乱溜达,吃完饭就沿路走回自己那个胶囊旁,闲得无聊,他琢磨能不能房间里搜索出什么信息。
这是什么?柜子!开一下。这是什么?地板!敲一下。这是什么?花瓶?看看里面是什么?
钟章翻箱倒柜一会儿,察觉到点微妙的不对劲。他停下动作,原地思考几分钟,明白了:这里的家具他居然能认出来。
“有点太像地球了。”钟章坐在床上喃喃自语。他用手戳戳身上的布料,确认这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织物。他的手可以穿过这件布料,就像穿过一层水蒸气,手心手背手指头湿润,那块织物却没有任何损坏。
偏偏,它看上去像一件很宽松的外袍。
“这也太神奇了。”钟章不断用手穿过这件外袍,研究外袍上绣着不同颜色与厚度的花卉。 网?址?发?B?u?y?e????????????n?Ⅱ???2??????c????
一研究就是一个晚上。
第二天,钟章黑着眼圈去吃早饭。小果泥看见他满脸睡不醒,呜呜吱吱地乱叫起来,吵得伊西多尔又把他按在餐盘里一键关机。
钟章:“你们在说什么?”
伊西多尔没好意思复述小果泥那些话,他提及钟章的身体状况,一卡一卡地问他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这是钟章第二次被伊西多尔询问身体情况了。
“还好。”钟章琢磨道:“给我治疗的东西很厉害。”
伊西多尔所使用的翻译器还不能翻译复杂词汇。昨天晚上对着花瓶、睡衣和柜子,钟章判断这个文明确实生长在一个类似地球的环境中:他们采取大量类植物图形作为装饰、他们很多纹饰都是某个自然现象或自然生态的简化。
花瓶、睡衣、柜子。
钟章在这三样物件上对比出一个“重叠三角”。
他依旧保持高度疑心病,边探索边简化语言,“今天也有面条吗?”
“你喜欢。”伊西多尔反问道:“一起去买吗?”
钟章握着筷子的手停顿下。接着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伊西多尔说了一个【买】字。这个词汇代表很多意思,但眼下最直观的意义是钟章可以接触伊西多尔之外的外星物种。
“真的可以吗?”
“嗯。”伊西多尔微笑道。他与钟章之间还隔着张桌子,两人一南一北坐着。可他笑起来的一瞬间,钟章完全无法挪开视线,好像伊西多尔的脸刹那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弯起的眉宇是如此近,抿起的嘴唇几乎要贴在自己耳边。
伊西多尔真的来到钟章身边。
他的胸口因距离拉近,微微压在钟章的手臂上。钟章能感觉到一阵微妙的温热,接着是发烫,他用余光扫视着伊西多尔,下巴抵在胸膛上。
“真的。真的吗?”钟章努力让自己别看,可伊西多尔却浑然不觉往前送了送。他的胸膛挤着钟章的胳膊,碗筷都朝着一边走。钟章无法遏制地再看一眼,在心里唾弃自己。
呸。下流。
伊西多尔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他道:“嗯。”
钟章心甜得发苦,下一秒,咔擦一声。
他的脖子被锁上一道项圈。
“安全。”伊西多尔指着钟章的脖颈,手做出一个“握”的动作,言简意赅地说道:“脆。”
人类的脖子太脆弱了,需要用项圈保护才安全。
钟章理解外星朋友的意思。可当他走入商区,看到和自己带着同款的项圈的四足动物、软体动物、爬行类动物,总觉得哪哪儿不对。
他不会要被当做稀有动物卖掉吧?
*
“哥哥。”小果泥也有类似的困惑。他离开餐盘,就完全活跃起来,一坨趴在伊西多尔胳膊里,软趴趴看着被牵着的人类男性,问道:“你要卖掉他吗?”
商区似乎离他们很近。
又是一通坐“电梯”,钟章跟着伊西多尔和果泥坐上一个球状设备。钟章屁股落座,暗下决心好好好观察四周,然后被伊西多尔叫醒。
“你呼呼得好大声。”小果泥抱怨起来,没说两句,被伊西多尔捉到怀里教育。
钟章丢脸得左顾右盼。
人烟稀少,各种庞大的建筑和货架比比皆是。非要形容,很像用透明集装箱堆砌起来的超级码头。
钟章仔细观察这个陌生的外星超市。他的目光扫过一片展示台,与里面形形色色的生物对视,看见那一串同款项圈,有些不舒服地别过目光。
“哥哥。真的要卖掉他吗?”
听到幼崽说中文,又是什么卖不卖的词汇。钟章马上看向伊西多尔。
伊西多尔看着怀里的小果泥,再看看身边严肃的东方红族,嬉皮笑脸逗他们玩,“不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小果泥气呼呼,“果泥还要学习。果泥送给雄父礼物。”
“省省吧。”伊西多尔道:“你只有三岁。再怎么学也学不会。”
小果泥真的要生气了,他在伊西多尔胳膊上又啃又咬,凉粉牙都酸了还没啃破皮。他索性“咻咻”弹到钟章脑壳上,大煎饼一样铺开,弄得钟章脑门凉飕飕。
钟章用手托住小果泥的凉粉屁股,先安慰这小家伙,“怎么还生气了?我都没生气呢。”
小果泥呼噜呼噜,找到人告状,“哥哥坏,说泥笨。”
泥?是自称吗?还是中文的你?
钟章哭笑不得。他和蔼地和稀泥,“哥哥坏,那其他人呢?他们总不会说果泥坏吧。”
“他们不在。”果泥挥挥手,拍拍钟章的脑瓜,“雄性的父亲不会说果泥。父亲是最好的亲亲。”
这句话翻译得真烂。
不过没事,钟章套话就是为了弄明白果泥和伊西多尔的家庭概况。他从房间到机甲仓库,一直没见到其他活物。
难道伊西多尔这个种族是独居生物?钟章脑子里总有很多想法。戴上项圈之后,他自己尝试抠开项圈,但别说什么锁孔了,钟章都找不到皮肤和项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