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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不对了……

一股难以遏制的异样的躁热感在身体内滚荡着。

楚晏往后狠狠地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心里有个声音在耳边叫嚣着,楚晏你完蛋了!

从上次在酒店阳台,他控制不住地想亲林晚舟时,他已经觉得很不对劲了。

同是男人,他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林晚舟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林晚舟要是知道了他脑子里是怎么肖想他的,会用什么眼神儿看他?只怕会从此都躲得离他远远的吧。

想到这里,楚晏强忍下那股子冲动,轻轻把林晚舟的T恤下摆拉下来盖住腰,而后仓皇丢下药膏冲进洗手间。

站在淋浴莲蓬下,将水花开到最大,在里面冲了很久。

他进去洗手间后,林晚舟在后面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第28章 “吻戏”

action——

“诶,你为什么叫星河呢?”莫非吊儿郎当地夹着画笔,一边心不在焉地在画布上涂着颜色,一边凑近了星河,没话找话地问道。

这几天,莫非不知是哪个筋搭错了,脑子一热非要死皮赖脸地赖着星河跟他一起读书学画。

以前莫万千曾经五次三番地叮嘱他好好学画,他都千方百计地耍赖推脱不想学。与读书写字和作画比起来,莫非显然更热衷于舞枪弄棒地练拳脚,一言不合跟人动手打架倒是把好手。

莫非以要赔星河的画为由,缠着星河非要跟他一起作画,信誓旦旦地许诺说等画好了一定赔他一副一模一样的。

他像是转了性一般,对学画的兴趣与日俱增,甚至直到晚上还不肯放过星河,呆在他房间里磨蹭着不肯走。

莫家仆从和丫头们一看,真稀罕欸!少爷竟然肯主动读书学画了,还废寝忘食地入迷了一般,等老爷从天津回来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呢。

“快告诉我嘛,你为什么叫星河?”莫非耍赖似地又摇了摇星河的手臂,追问道。

“……嗯,听我娘说,我出生的那天,本来是满天星星,后来又下了大雨,雨流成河,就这么叫星河了。”星河想了下,如实答道。

他虽然仍然不太愿意搭理莫非,却耐不过莫非是个会缠人的,这几天几乎一有空就过来缠着他问东问西。不理他肯定不会罢休。

“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因为你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和银河呢!”莫非说着,忽而凑到星河近前,和他极近极近的距离,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的眼睛看着。

星河的瞳仁格外清澈漂亮,里面映着莫非的影子。

这么近地看着,莫非看到星河的眼睫微微翕动了下,像把密密的小刷子一样挠着他的心。

星河的脸颊微微泛红,不着痕迹地向后躲了躲。他一直不习惯和人挨得太近。

“你是怕我吗?”莫非又不依不饶地又向前凑近一点。

星河摇头。

“那干嘛离我那么远?以后不许躲着我。”莫非有些不满地嘟囔道。

望着星河的眼睛,莫非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他咬着画笔的一端,似在回想:“真巧诶!我好像听我爹说过,我出生时也是晚上,那天也下了大雨,我们说不定是同一天生的呢。对了,你是哪天出生的?”

他边说边有些兴奋地忍不住又向星河凑近了些,说话间差点儿就碰到了他的鼻尖儿。

星河有点慌,连忙用手肘横在两人中间:“我不知道,我娘说忘了……”

“不知道?你难道没有过过生日吗?”

星河摇摇头。

“从来没有过过生日??”莫非望着星河,对这件事感到很是难以置信。

星河又摇了摇头。

莫非本来只是对星河感到好奇,觉得他生得格外漂亮又沉静矜持,就像逗弄一只漂亮的猫咪一般,忍不住想要过来逗逗他解解闷。

此时,他心底却难以遏制地涌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的怜惜感。莫非忽而张开双臂抱住星河,侧过头,在他耳边认真地说道:“那以后,你就跟我同一天生日好不好?我是九月初六生的。”

虽然这个拥抱并无恶意,但是两人实在是贴得太紧了。星河最怕跟人肢体接触,这么被人抱着,几乎是立刻手脚变得僵硬了,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他有点慌地挣脱莫非,垂着眼睫道:“我、我要去喂阿黑了。”

自从那天在柴房呆过一晚之后,星河就和莫家的这条小黑犬阿黑熟悉了,之后每天都会去柴房喂喂他。

莫非看着星河挣开他走出房门,心里竟然有些微微失落。

此时,屋外暗处阴影里,一个躲在墙角的黑影晃了下,随即缩在美人蕉花丛中。

“哼,这才几天,俩人就成你侬我侬的好兄弟了?看着竟比亲兄弟还要亲。”莫非的表弟亚豪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筒,躲在暗影里咬牙切齿地道。

从他到天津以后,莫非便将自己冷落一旁,却去处处讨好一个来历不明的乡下小子,亚豪气不过想要恶作剧一把,恶心恶心他俩。

今晚趁人不注意,莫府管家也不在家,当他看到莫非过来星河的院子后,便不怀好意地跟着潜来这边,藏在窗外听墙根儿,听到后面越听越气,就把口袋里的迷烟掏了出来。

这种迷烟的名字叫作“春幻”,是一种混合了特制春\药的致幻迷药,是他先前从一个狐朋狗友那里得来的东洋进口货,有强烈致幻和刺激感官的作用。亚豪本来准备这次到天津城逛窑子找乐子用的。

不过,亚豪没料到的是,星河中途离开了书房一段时间,一个人去柴房喂阿黑了,因此他吸入的迷烟较少。只有莫非一个人中了招。

在星河出去喂阿黑的那段时间,莫非坐在画板前,一边想着星河怎么还不回来要不要过去找找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朝画布上涂几笔……他不知不觉间吸入大量迷烟,眼前渐渐开始出现幻影,幻影里全是星河的影子……

柴房那边,星河蹲着身子喂完阿黑,抚着阿黑的头有些出神地发呆了一会。起身回来时,觉得有点头晕眼花,脚步也有些飘。

他用力甩了甩头往回走。到了小院前,刚伸手推开门,就被几近疯癫的莫非迎面扑了上来!莫非伸手反锁了门,像一头从未见过的野兽一般,红着眼睛似乎要把星河生吞活剥了似地啃咬着他。

莫非认真练过几年拳脚功夫,星河哪是他的对手?

星河猝不及防地被人大力禁锢双臂强行掠夺着,从脖颈到身上都被风扫残云般地啃了一遍……他素来不惯与人肢体接触,又一向沉静自持,从没跟人亲近过,哪经历过这些,一时都有些吓傻了!

刚被抱住时他甚至忘了怎么躲开,直至身上的衣服不断被撕烂扯飞,才后知后觉地向后奋力挣扎着……已经晚了,莫非将星河反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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