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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他早已一无所有,出生以来,他从未感受过父母的爱,在他母亲还未离开前,常在国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后来因为母亲突然的消失,常在国崩溃了,郁郁寡欢后一头扎进了赌场,从此一蹶不振,常祖耀只能培养新的继承人,因为有前车之鉴,常祖耀对常少先更加严苛,把自己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他一人身上。
这些年,常祖耀把他推出来和常家的人斗,他甚至不在意常少先会怎样对待手下败将,即使那些人是他的私生子或者亲侄子,只要他们输了,他们就任凭常少先处置,常祖耀从不置喙一句。他扶持他们,又让常少先与他们争斗。 如果没有再次遇到尹温峤,常少先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成为下一个常祖耀。
黑色的夜里,常少先赤着脚坐在那里,酒瓶被随意扔在脚下,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顺着眼睑滑落,半醉半醒间,常少先抬手抹了一下,竟是泪,他自嘲地笑了,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完全醉过去的时候,他像是低呢地喊了一声“妈”,又像是在说,“小峤,别走。”
第48章
陈语覃最近频频出现在尹温峤面前,连邵一堂都察觉了,问尹温峤陈语覃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尹温峤烦得不行,咬着烟头也不抬地道,“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他啊。”
他最近脾性比较大,烟瘾也跟着大了起来,嘴角叼着烟,眉毛一支高一支低,邵一堂看他那副雅痞的模样就知道他是没意思,笑笑不说话了。
想不到说曹操曹操就到,赶着下班高峰期,陈语覃卷着一幅画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朋友,邵一堂想还真是被自己说中了,面上却笑得比谁都殷勤,迎着一张笑脸看着陈语覃道,“陈总编,来吃饭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好把最好的包间给您留出来。”
陈语覃看着邵一堂身后的人说,“也是临时起意,正好也是送画过来。”
他把画递到邵一堂手里,“我朋友的画,之前说好借花献佛,你给掌掌眼。”
邵一堂连忙道,“我哪里懂这些,陈总编真是高看我了,今天这样,我做东,您想吃什么随意点,正好店里上了几个新菜,还请陈总编给点评点评,我们也好改新。”
一顿奉承把陈语覃捧得心情舒畅,尹温峤像是没听到似的,只顾着低头玩手机。
陈语覃叫尹温峤名字,“温峤,和我们一起吧,正好给你介绍几位朋友,都是新闻界的,大家交流交流。”
尹温峤说,“覃哥,你们吃吧,”他还想说什么,邵一堂先一步抢断他,对着陈语覃道,“小尹手头上还有事儿,这样,你们几位先用,一会儿小尹结束了我就让他过去。”
“行,那我们等你,邵总看看还没有包厢。”
尹温峤还想拒绝,邵一堂已经在给他疯狂使眼色了,他只得作罢,点点头,“行吧,那我一会儿过来,你们先吃。”
邵一堂领着几位往里走,一路在介绍自己店里的历史和特色,陈语覃含笑地听着,回头望了尹温峤几眼,带着忽浅忽深的笑。
尹温峤敲门进去时屋里的人正喝的兴起,几个人都是陈语覃的朋友,热情地喊他加入酒局,尹温峤胃才好一些,他倒上一杯水,抱歉地道,“对不起啊各位,一会儿店里还有事,我以水代酒敬各位。”
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人也就没再执意压酒,陈语覃拉了一个椅子过来置到自己身边,“温峤,来这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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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温峤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挨得近了,陈语覃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味道,他噙着一抹笑意凑到他耳边,“这个香水味道很适合你。”
他举动算是有点暧昧,特别在一群人面前,尹温峤自然地与他保持距离,他淡然地笑着与陈语覃对视了一眼,移开目光,没答话。
陈语覃却因为他这个动作,下意识地舔了舔唇。
他是勾人的,陈语覃想,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特别他身上和眼里带着的那点疏离感,禁不住让人打量、审视和玩味,很有味道。
陈语覃没有再做什么亲昵的动作,向尹温峤一一介绍了在场的客人,有几位尹温峤听说过名字,有几位他之前做记者时也打过交道。
几人一面喝酒一面聊着天,不知谁就把话题带到了长远机构的董事长上,尹温峤原本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在听到名字时有一瞬的顿住,目光看向说话的人,是海城周末的副总编,叫张勇。只听见对方侃道,“常的父亲前段时间差点进监狱,这件事也不知是谁透露出去的,凌晨三点,他的秘书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让我们连夜把消息压下去,不然的话,长远机构的股票可要跌惨了。”
尹温峤看着对方,皱了一下眉。
张勇还在滔滔不绝,其中一人端起酒杯约他喝酒,借此打断他,想不到张勇放下酒杯后,又重新捡起刚才的话题,“常总的秘书过了几天还特意感谢了我,应下有机会和常总一起吃饭,估计也就这几天,常总的电话也就到了,我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他……”
“张副总编,”陈语覃再一次打断他,露出个半是嘲讽的笑,他说,“到时候吃饭可要约上我们,让我们也沾一沾你的光。”
其他几人忍不住笑了,尹温峤想,怎么什么人都能当上副总编。
陈语覃这时挨近他低声说着,“张勇这人喝了酒就这样,大口马牙不着边际,没点职业道德。”
尹温峤没说话,他知道陈语覃不会突然和他解释这些,果然,他听到陈语覃继续道,“不过这件事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毕竟那晚从车上下来的人就是常……”
尹温峤看着他,有点冷漠,“覃哥,这是我的私事,你不用刻意提醒我。”
陈语覃悻悻地,摸着嘴角不说话了。不过那天他确实很惊讶,想不到尹温峤会和常少先有关系,要不是他提前做过调查,都不敢相信那天从车上下来的人竟是常少先。
临走的时候陈语覃邀约尹温峤周末一起去打高尔夫,尹温峤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了,陈语覃早猜到他的答案,看着他故作遗憾地说,“你去不了的话,我只能原话转告甄老,请他亲自约你了。”
“你说谁?”尹温峤像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陈语覃口中的“甄老”是谁,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说甄诚老师?”
甄诚是当年学校的新闻系主任,更是他俩的导师,当年他对两人都十分关照,更是对尹温峤寄予厚望,后来尹温峤去战区,甄诚退休后就出国了,尹温峤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甄老。
陈语覃点点头,“老师上个月回国了,我特意去他家里拜访了他,身体好得很,现在热爱打高尔夫,他让我周末约上你,一起去玩玩。”
尹温峤没法再拒绝了,更何况他也非常想念老师,他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