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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显得风情万种,她穿着胸口极低的红裙,一对丰满嫩白的胸脯明晃晃地朝他胸膛上蹭,“常先生,人家可是等您好久了。”
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浓厚的酒味让常少先一阵厌恶,他一把推开她,“滚远点。”
他是使了力气,没给女人留半分面子,女人本就酒醉,被他这么一搡顿时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身边的男女都朝着这个方向望来。
常少先一时成为酒场里的焦点。
他却浑不在意,拍了拍身上刚才被女人弄出的褶皱,留女人以极其狼狈的模样跌坐在地上,也没有看一眼。
站在身旁的人小心地扶起女人把她拉到一旁,他们都知道常少先是什么人,只得替女人说话,“对不起啊常先生,她酒喝多了认错人了,对不起。”
女人勾引不成又失了面子,一直在哭哭啼啼,陈嘉时这时端着酒杯走过来,擦肩而过时睨了女人一眼,女人立马就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了,有手下走过来把她拉走。
跳舞继续。
陈嘉时把酒递给常少先,挑眉道,“怎么说人家也是一女的,你也太不给面子了。”
常少先却不接,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没兴趣。”
陈嘉时笑着收回酒,自己抿了一口,他抬眸问,“玩得开心吗?”
常少先是故意离开的,陈嘉时今天在别墅开party,他没兴趣,带着保镖去了赌场。
常少先没有顺着他的话,只是盯着他道,“纵欲伤身,你好自为之。”
他看到陈嘉时酒杯里的药丸在化学反应下一点点化开,冷着声道,“别磕多了猝死。”
狭长的眼缝里露出一线幽光,陈嘉时无所谓地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偶尔一次次,没关系的,弟弟。”
常少先不想跟他继续待下去,“我上楼了。”
陈嘉时知道他没心情在这儿玩,药效慢慢上来,他也懒得跟常少先搭话,扯了下嘴角道,“四楼左边的画室,母亲等你好一会儿了。”
常欣佩平日不住在别墅,知道常少先来了,特意回来见他。
上了四楼后一楼的音乐声小了下去,常少先径直走到陈嘉时说的房间,敲了敲半掩着的房门,在听到一声温柔地“是少先吗?进来吧。”的声音后,常少先才推门而入。
一位仪态优雅的女人站在离他不远处的一幅画像前,听到声音,转过脸朝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常少先是记得姑母年轻时的模样的。
那个时候他只有六岁,姑母带着九岁的陈嘉时回新泰,那是常少先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姑母,在她远嫁后的第九年。她穿着一条水墨色的旗袍半蹲在自己面前温柔地问着少先几岁了,身后的陈嘉时对着他做鬼脸。
常欣佩在新泰只待了半年,但那半年的时间是常少先童年记忆中最珍贵的时光。常欣佩在很大程度上填补了常少先“母亲”的角色,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母爱,那种温情地、如水一般流淌在身上的亲情,是他的母亲从未给过他的。
但那之后常欣佩就再也没有回过新泰,常祖耀从来就看不上他女婿一家,认为他们不过就是流浪在外的暴发户,更何况他的女儿是续弦,自己视如珍宝捧在手心养大的女儿去给别人做小伏低,这比当众扇他的耳光还要让他耻辱。他逼迫常欣佩离婚,常欣佩不肯,父女因此决裂。
自那之后常少先再没见过常欣佩,二十多年过去了,常欣佩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模样,那样温柔,那样优雅。
常少先走到她面前,叫了一声“姑母”,声音充满思念。
常欣佩温情地看着他,眼底有盈润的光,“少先,姑母真是半点都认不出来你了,二十多年了,你是不是也认不出来姑母了……”
“当然认得出来,姑母还是和从前一样美,少先永远都记得。”
“你这个孩子跟你哥一样,油嘴滑舌,”常欣佩笑着去握他的手,是温润的触感,她说,“果然长大了就没有小时候那么乖了,我现在还记得你那个时候为了让我每天夜里哄你睡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
常少先一阵羞赧,“姑母……”
常欣佩眼里闪烁着温柔,“好好好,我不说了,来,快跟姑母说说,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我听嘉时说你有女儿了,几岁了?有照片吗?”
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叙旧时间,至少此时他是没有和常欣佩叙旧的冲动的,并不是因为不思念,只是他心里装着那个人,他不想让太多其他的情感侵入自己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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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常欣佩却并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这么多年不见,她的确很思念自己的亲人。
常少先只得坐下来陪她聊天,把手机里安安的照片找出来给她看。
常欣佩翻着安安的照片,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她指着一张安安在常少先怀里撒娇的模样说,“你看这张,安安笑起来的样子像不像父亲?”
说出口后,两人都是一阵沉默。
常少先看着她,犹豫了一下才道,“姑母,其实爷爷走的时候,最想念的人就是您。”
常欣佩眼眶忽然有些红了。
常少先继续道,“您知道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脸面,我知道他想让您回来的,可后面他开不了口了,他病得很重,昏迷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医生说是喉癌……”
常欣佩默默闭上眼睛,两人静默了很久,常欣佩才开口问,声音带着颤抖,“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他是睡着的时候走的,那天他精神不错,醒的时间也长了一些,他睁开眼看了看我们每一个人,我知道他在找您……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一滴泪从眼里落下来……他走的时候没有痛苦,很安详。”
常欣佩再也忍不住,她站起身背对着常少先,掩面小声地抽泣起来。
常少先心里五味杂陈,却也没有出言安慰,只是静静地守护在常欣佩身后,陪伴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常欣佩才渐渐稳住情绪,常少先从身后递给她纸巾,她无言地接过。
有人在这时推开门。
两人闻声望过去,陈嘉时出现在门口。他看到常欣佩的模样,又看看常少先,一副明了的样子,他没问常欣佩。只是把目光投向常少先,似有话要说。
常欣佩擦干眼上的泪,轻柔地道,“你俩聊,我先去睡了。”
她走到陈嘉时身边,白了他一眼,“楼下那些人让他们赶快走,我说过我不喜欢。”
“我知道了,我这就让他们走。”陈嘉时好脾气地道。
常欣佩又嘱咐他,“你对少先好一点,别欺负他,不然我不会饶了你。”
陈嘉时无奈地叹气,“我知道了,妈,你真的很啰嗦。”
常少先嘴角上扬,有些好笑。
常欣佩是真的被他们父子俩保护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