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3


边,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门外唐枫正在小池塘边洗着药罐,看见贺玠热情招手:“鹤妖大人,辛苦您……”

“有没有空房间!”贺玠猛地冲到她身前,“什么地方都行,只要没有人!”

唐枫被他的反应惊得好一阵手足无措,半晌才指了指旁边一扇门:“那里是堆放药材的地方,不介意的话……”

她话还没说,贺玠就一头扎了进去,砰地关上了门。

不对,不对……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贺玠背靠着房门坐下,左手搭在右手腕上摸着自己的脉。

过去还是鹤妖的时候,自己有时会因为痴于习剑昼夜颠倒不食谷水而妖力回流震荡,整个身体不正常地发热,意识也模糊不清,就像是一连喝了三缸清酒而不省人事。此时的感觉和那时几乎一模一样。

但是现在怎么会这样?

他已经没有妖丹了啊!

笃笃笃——后背传来震动,有人在敲门。

“师父,怎么了?我可以进来吗?”

裴尊礼在门外唤着他。

不行!不可以进来!因为我妖力震荡的时候会……

贺玠慌忙想用身体堵住门,可是已经晚了。

咔嗒,未上锁的门闩被人从外面打开,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第285章 花海(五)

——

其实就算贺玠锁上了门也改变不了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这种状态下的自己有多疯癫,曾经他发病时差点连陵光神君都治不住,横冲直撞砍倒了归隐后山一大片树林。

这是妖力充盈无法排解时的正常病症,但可能鹤妖好动的天性使然,将这种满溢的力量附在了身上外露成狂暴的模样。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ǐ????u???€?n???〇???????????o???则?为?屾?寨?站?点

发狂时的自己很丑。双瞳乱颤面肌抽动,嘴角甚至会兜不住横流的唾液——完完全全退化成一个凶兽。

要是被裴尊礼看见的话……

被他看见的话……

“师父。”

裴尊礼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的师父坐在一堆被打乱的药材中,头发和身上都是土渣和碎叶,低垂着头,大半张脸都笼罩在阴影里。

裴尊礼对门外的唐枫打了个手势,关上门,看了眼贺玠胸口微透出的亮光,正思索着是直接上去把那妖丹拽出来,还是温柔地哄着师父自己交出来时,贺玠慢慢抬起了头。

“呼……”他从喉咙中挤出一口气,手中握着一根苏木,五指嵌入其中。

“师父这是在干什么?”裴尊礼脸上浮出一抹笑意,“想要玩的话,我来陪你如何?”

贺玠的眼珠被他的一举一动牵动,目光已经完全脱离了人性,口中发出一声声细微却又尖锐的声音。

好似鸟鸣。

“来,把那个东西给我。”裴尊礼朝他伸出手,看着贺玠手上长长一截尖木,近乎诱哄道,“那个太危险了,交给我好吗?”

贺玠抬起下巴盯视着他,忽然咧嘴,露出一个瘆人的笑容。下一瞬那削尖的木头就飞到了裴尊礼眼前,他伸手握住,却见尖木后紧跟着的就是高跃而起的贺玠和他挥出的拳头。

裴尊礼淡笑着偏过头,那拳头就打在了门上,破开一个洞。

“这样不行啊。”裴尊礼还在循循善诱,“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师父若是觉得烦躁,就打在我身上吧。”

失控中的贺玠只听见了那句“打在我身上”,他抬眼凝视着裴尊礼,粗喘一声。

他是在挑衅我吗?

好啊,那就如你所愿。

说时迟那时快,破门而出的拳头瞬间就到了裴尊礼脸边,用尽全力地朝他挥去。

啪!拳头砸在了掌心中,张开的五指捏住了他挥出的所有力气,轻松化解。

“好轻。”裴尊礼捏着他的手,居然痴痴笑了起来,“以前师父的一拳我是招架不住的。”

浑噩中的贺玠被他这句话激得双眼都模糊了,揪起裴尊礼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是看不起我吗!觉得我无能了!”

“当然不是!”裴尊礼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犯下了大错,双手捂着贺玠的拳头道,“师父是最厉害的!没有人比你更厉害!”

“你放开我!”贺玠勃然大怒,挣扎不已,“你就是在小看我!嫌弃我没有用了!”

他虽妖力尽失,但出拳扫腿的巧劲儿都没忘,横腿踢在裴尊礼腰侧,听得他吃痛闷哼出声。

“怎么会呢?”裴尊礼眉尾都丧了下去,满眼都是受伤,“师父怀疑谁都不可以怀疑我。我永远不可能说嫌弃你的话。”

“你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这样想的!”贺玠拼命推着他的肩膀,“我现在就是个没用的废人,什么事都做不好,什么妖术也不会。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他胸前那抹微光愈发明亮,裴尊礼感知到的妖息也就愈发浓厚。源源不断的妖力向着贺玠体内灌涌,涌上他的脑袋,蒙蔽了心神。变得口不择言。

裴尊礼把他抱在怀里,尽可能轻地制住他的双臂:“会好的会恢复的。师父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我只要师父,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在我这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

“骗子!都是骗子!”贺玠扯住他两边襟口,“那你证明给我看啊!空口无凭的骗子!”

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出的话也并非真心,只是乱力困扰下的癫狂。裴尊礼也知道,但他依旧很认真地回答了。

“我是不是骗子,师父不是比谁都清楚吗”他把贺玠的双手压在胸前,垂头四目相对,“我可是连性命都能为你奉上的。”

贺玠瞳孔一颤,木讷地盯着眼前完美无瑕的面容,觉得浑身都在起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看起来好冰凉,尤其是嘴唇。一张一合,像盛夏池塘出水的荷花,炎热世间中唯一的清丽。

那是他的解药,他想要吞服下去。发了狂的贺玠才不管那么多,想什么就做了什么。

他的双臂环上裴尊礼的脖子,往下压,张嘴咬上了荷花瓣。

这个吻算不上温柔,从相贴那一刻开始唇上的热意就已经将贺玠烧成了灰烬。他感到荷花瓣先是微微颤抖,随后一抹带着清香的湿滑从中探出,舔开了自己的齿缝,得寸进尺地想要索取更多。

这是什么?荷花的花蕊?

贺玠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唯有体内那喷薄而出的乱流,被这火星彻底引燃,瞬间吞没了他的所有。

“师父。”裴尊礼轻声叫着他,手下的肌肤隔着衣物都仿佛能燎起火,他微微拉开身,看见贺玠正紧攥着心口,大张着嘴,想要吸气却被什么阻断了咽喉。

一些细白的小点从他脸颊脸侧冒出,似雨后春笋,定睛一看竟是一簇簇白羽。

“鹤舞……”裴尊礼愣愣呢喃,“怎么可能……这是鹤妖的……”

“好痛!”贺玠突然抱住头大叫一声。

裴尊礼咬紧牙关,再也不犹豫,伸手就将他藏在胸前的东西掏了出来。那妖丹烫如烙铁,还在突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