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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而且光嚎不落泪,雷声大雨点小,看上去很是奇怪。

“哎呀呀,这位官人有何所求?”

与先前不同,贺玠只是往那里一站,楼内便涌出一群莺莺燕燕围在他身边。扇风的扇风,谄媚的谄媚。那眼神和狐狸见到白兔没什么区别。

庄霂言和裴尊礼躲在暗处,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吞咽唾沫。

“有何所求?”贺玠冷笑一声,推开了那些试图摸上自己衣襟的手,“我们家小姐丢了个东西,想进你们这里寻,居然还被拦下了。你们现在倒是有脸来问我?”

“小、小姐?”守门的男人不可思议地瞅了眼裴明鸢的着装,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个大家闺秀能穿在身上的衣物。

“你那是什么眼神!”贺玠从兜里掏出沉甸甸的一枚金锭丢在男人脚下,“我们小姐从小就不喜绫罗绸缎,偏爱粗布麻衣。也是你们这种人配质疑的?”

裴明鸢干嚎几嗓子后有些明白了贺玠的意思,立刻揉着眼睛有模有样道:“不长眼的狗东西,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她这话让贺玠都吓了一跳,咬住舌头才勉强绷住脸上的神情。

那守门人本来还有些怀疑,在看到金锭后立刻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点头哈腰地打开了门,赶走了那群试图往上贴的女子们。

“去去去!别扫了大人兴致!”他将女子们挥退到一边,转身对贺玠赔笑道,“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了,大人您里面请!”

贺玠微仰着下巴,扭头冲着身后两人道:“还不快点跟上来?”

裴尊礼和庄霂言立刻会意,匆匆跟在他身后。

“是你们……”男人认出了方才被自己赶走的两个穷小子,眼睛睁得浑圆。

“下次记得把狗眼擦亮。”庄霂言这口气不吐不快,走过男人身边时小声道,“我们小姐一句话就能让你生不如死!”

走在前面的裴尊礼一个踉跄——没想到这三人都演上瘾了。

第132章 过去篇·促织(三)

——

被一个小孩骂得狗血淋头,那守门的男人脸色变了又变,但看着手里闪着光的金锭,嘴角又立刻挂上了谄媚的笑容。

“大人请留步!”他贼眉鼠眼地将金锭揣进裤腰里,搓着手跑到贺玠身边道,“大人您是第一次来我们笼楼吧?”

贺玠步履不停,只轻睨了他一眼:“你之前没有见过我?”

守门人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擦了擦汗道:“见过见过,自然是见过。方才门前日光太暗,现在进屋里一看才认出。是小的眼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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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其后的裴尊礼抬起眼,惊叹于守门人那张死的都能说活的嘴,更佩服贺玠信口胡诌的淡定。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没说错——这楼里奢华辉煌的灯火确实比那太阳还要刺眼。明明现在还是白日,可那些悬挂在梯边廊间的宫灯已经燃起了烛光,每盏灯下都坠着圆润的夜明珠,从一楼一直延伸到顶楼中央的巨大彩灯。彩灯共有六面,每面上都是工笔巧绘的山水图画,数不清的玉石玛瑙镶嵌其边。裴尊礼只是略微瞟过就被晃得头晕目眩。楼内每层的房间皆呈环形排布,中心的圆状平台宛如天井之口,整栋楼中通贯穿,宛如砍断的竹筒。

单是照明的烛火就极尽奢华。裴尊礼粗略地估摸一下,觉得这楼里一天耗费的灯油就能供陵光所有百姓们用上七日。

“那大人……您是来找什么人的?需要小的帮你找吗?”守门人瞥了一眼贺玠怀里的裴明鸢,却见她正龇牙咧嘴地盯着自己。

究竟是哪家的千金如此娇蛮无度?守门人想得汗流浃背也没得出个所以然,只能归结于自己见识短浅,只恐惹怒了贵客。

“找人找人。若是让你们大张旗鼓地喊了去,我们还怎么找?”贺玠冷哼一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们自有分寸。不会坏了你们的生意的。”

“好、好嘞。”守门人结巴着转身。

“等等!”贺玠突然一个转身,叫住了他。

“大人还有何吩咐?”守门人问道。

“你们这楼……究竟是修为何用?”贺玠仰头看向那盏恍如耀阳的彩灯道。

“大人您……不是说来过吗?”守门人也是机灵,轻易抓到了贺玠话中的漏洞。

“我是来过。”贺玠不慌不忙地指了指身边两个小跟班,“我是让你给他俩解释。他们我家老爷新买的小役,你给他们说道好了。以后他们来这儿跑腿打杂什么的,也能给你点好处不是?”

“明白明白!大人您先这边请,先让下人给你上杯茶如何?”说着守门人挥手招来两个人,拥着贺玠将他领进了一处厚重的银丝帷幔后。

裴尊礼神色担忧地想要跟上去,却见贺玠扭头给他使了一个眼神。

分头行动,两方打探。

守门人摩拳擦掌地将裴尊礼和庄霂言拽到一边,指着层层攀高的楼栏说道,“你俩可听仔细了。咱这地方不复杂,一楼迎送客,二楼吞黄金。三楼饮春风,四楼归乡里。你们以后若是有事,就来……”

“来什么来,话说清楚了吗?”庄霂言不耐烦地打断他,“什么狗屁黄金春风,会说人话吗?”

守门人一怔,随后恍然笑道:“想必二位从未进过我们陵光烟柳巷吧?这吞金饮风的话术只要是进过巷子的人可都是烂熟于心的!”

“咋那么多废话?能不能……”

“我们并非陵光出身,只是流落于此借户谋生。还请您解释一番。”裴尊礼拦下了庄霂言的抱怨,对守门人轻声道。

守门人看了眼不远处贺玠的背影,确定他没有看向自己后低声嗤笑道:“个打杂的仆役说话也是端起来了。”

“你说什么?”裴尊礼皱眉问道。虽然没听清,不过看守门人的脸色也能知道他刚才没说好话。

“没什么没什么。”守门人隐去眼底对他的轻蔑,重新挂上笑道,“那我给二位解释解释。这一楼和四楼顾名思义,就是接送客人和夜宿于此的楼层。至于这吞金二楼和饮风三楼嘛……”

守门人高深莫测地仰起头,只听见一声沉重的闷响,二楼的一扇房门被暴力破开,随之飞出的是一具干瘦的身体。身体撞在廊边木栏上,裴尊礼听见了清脆的骨骼断裂声。看那人撞击的架势,怕是整条左臂都断了。

一个拢着狐裘的老人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将一颗骰子甩在地上,身后跟着的几位家仆立刻冲上去对着那摔倒在地的人拳打脚踢。

“救、救命……”被打的人从木栏缝隙中伸出手,震颤几下后无力地垂落,一滴滴殷红的血液顺着他指尖砸到一楼的地板上。

裴尊礼瞳孔微颤,却见守门人大笑一声道:“这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搅了五爷您的兴致?”

老人微闭着眼睛朝楼下瞥一眼:“驴子?今日你轮守?”

“是啊五爷,您有事尽管吩咐。”守门人满脸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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