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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彻他的梦里,他被困在了过去,永世不得超生。

救救我……救救我……

救救我……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救救我……

妈妈……妈妈……

恐惧攫取了西里尔的精神,冷汗打湿了他整齐的鬓角,金色的发丝被无意识流出的眼泪粘在脸上。

七岁的西里尔跪在西里尔面前,放声大哭。

救救我……谁都好……救救西里尔……

妈妈……妈妈……救救西里尔……

令人窒息的恶意汇聚成漩涡,拖拽着西里尔下落。

一双温暖的手却撕开了灰暗的天空,抓住了西里尔的手。

温暖的胸膛包裹着西里尔冰冷的身体,那个人握着他的手,急促地呼唤他的名字。

温热的雨打湿了西里尔的面孔,他无意识睁开了眼睛,眼前似乎隔着一层帷幕,只能模糊地看着有个人正抱着他大哭着呼唤他的名字。

“……西里尔!西里尔!”

谁在叫我呢?

西里尔茫然地想。

还有谁会来救我呢?

卡卡都快被他吓死了,他紧紧地抱着西里尔,抚摸他的脸庞和头发。整个房间内乱成一团,有人在大喊叫救护车,有人在怒吼不许叫救护车,直接叫医生,但是卡卡的眼中只有西里尔那张仿佛濒死一般惨白的脸。

这不像西里尔。

西里尔应该是热烈的,应该是快乐的,是笑眯眯说出让人眼前一黑的话,自己开心的。

卡卡从未见过这样湿漉漉的,苍白的西里尔。

“……你是谁啊?”

他怀中的西里尔小声地问。

“我是卡卡,是里奇。”卡卡收紧胳膊,把西里尔整个抱在自己怀里。西里尔的侧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聆听着剧烈的心跳。

里奇?谁是里奇?

西里尔眼前突然出现一双甜蜜的,湿润的,小狗一样的蜜糖棕色的漂亮眼睛

是里奇的眼睛。

西里尔“醒”了过来。

“我没事。”

他说,仿佛被人打了强心剂,西里尔甚至推开卡卡自己坐了起来,他转头望向布隆泽蒂的方向:“我没事了,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布隆泽蒂欲言又止。

西里尔,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脸色再说。

西里尔甚至尝试抓着床单自己站起来,但是他失败了。

卡卡沉默着把他抱了起来,放回床上。雪白的大床上,西里尔就像银托盘内一棵可怜的小豆芽一样,双目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他并没有告诉布隆泽蒂过去发生的事情,布隆泽蒂也没有追问他。

但这是不对的,我不应该给别人添麻烦。

卡卡温热的手包裹着西里尔冰凉的手指。

“别怕,西里尔。”

年轻的巴西人声音低沉又温柔,仿佛是在对着什么易碎品说话,他的语调放得很轻。

“我在这陪着你呢。”

西里尔的目光移到卡卡身边,七岁的小西里尔抱着那个破旧但很干净的小熊,因为营养不良脸颊甚至有些凹下去了,那双绿眼睛显得更加突兀。

那是他。

那不是他。

“我不是少年犯,我……我是被害者。”

“那群人……是一群不务正业的酒鬼,坑蒙拐骗得来钱,就去喝酒,喝了酒就会发酒疯……”

西里尔的声音小小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天,那天我只是在等何塞下训,因为我很饿,他会给我吃的……”

卡卡的手一瞬间收紧。

刚刚赶到的雷东多也停下了脚步。

“他们抓住了我。”

西里尔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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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掀点西猫老底(被西猫打得抱头鼠窜的比.jpg)

第44章 四十四只西里尔

七岁的西里尔因为饥饿和营养不良,看起来比同龄人小了不止一圈。

长时间的流浪让他变得脏兮兮的,再也不是那个坐在“妈妈”脚边,漂亮干净的小孩了。但是在流浪的生活中他已经学会了照顾自己,此时,他抱着已经脱线但十分干净的小熊躲在训练基地旁边的垃圾桶后面,期待着即将到手的食物。

何塞说要给我吃巧克力,今天。

小小的西里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漂亮的小石子。这是他好不容易选出的,最漂亮的小石头,他要把这个送给古蒂作为他们友谊的象征。

何塞说啦,我就是他的朋友。

西里尔骄傲地想。

好朋友就是应该交换礼物,何塞送我吃巧克力,我送何塞最喜欢的小石头,这很公平。

西里尔期待何塞看见漂亮小石头的反应。

但比朋友更早出现的,是呼吸中都带着难闻酒味的男人,他们推开垃圾桶,抓住仓皇逃开的西里尔的胳膊。

“看!我找到了一只小老鼠。”

下一刻,西里尔眼睛就被血色覆盖。

“奇怪。”古蒂有些疑惑地左右观望,陪在他身边的劳尔大咧咧地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找什么呢,哥们儿?”

“别烦我,马竞小子。”

虽然嘴上说着不太友好的话,但是古蒂并没有抗拒劳尔的接触,他皱着纤细漂亮的眉,有些焦虑地说:“西里尔不在这,以前他都会在这里等我的。”

“西里尔?”劳尔想了想,“那个老是来找你的小孩?你还有这么小的朋友吗?”

古蒂抿了抿唇,他看了看巷口已经停在那里的轿车,推了劳尔一把:“不行,我得去找他。”

“哥们,你妈都在等你了。”劳尔吃惊地说。

“西里尔从不缺席,他一定是出事了。”古蒂却异常坚持,他焦急地说:“我得去找找西里尔。”

“那我和你一起,我们两个人还快点。”

古蒂深深地看了劳尔一眼,反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皮肉被灼伤的疼痛让小孩一次又一次,发出尖利的惨叫。

伴随着男人们哈哈大笑的声音,西里尔捂着小小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布料摩擦过肩颈处的伤口,西里尔纤细的肩膀不停地战栗。

好疼啊——!

他想哭,可是他不能哭。

眼泪只会让人渣更加兴奋。

西里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的西里尔,熬过去,熬过去就好了,你很坚强的。

可是下一次烟头戳在颈间依然让他克制不住地惨叫。

古蒂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我/操……”

他身边的劳尔发出震惊的声音。

西里尔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地,他的脸上全是血,璀璨的金发被血凝成脏兮兮的结块。那群算不得多么高大的男人正在用脚尖翻动他,仿佛是在检查路边死去的某种小动物一般。

“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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