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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泉又想拱腰,又想后撤,怕她胡来,又怕她不继续,就这么拉扯着,身体一半僵硬,一半却黏糊糊地不肯分离,听得很委屈:“你都知道了,他好过分……”
顾棠没有松手,他已经撑不住身体,想要埋进她怀中。正在此时,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李泉马上抬头望了一眼,呼吸一顿,一边小心翼翼地听着风吹草动,一边却又往她手上贴,整个人都递送过去。
就这么挺着让摸,可还随时会被吓到的样子,都不知道让顾棠说他胆子大还是胆子小了,居然能鬼鬼祟祟的顶风作案——哎呀,有长进。
顾棠笑着亲了他一口,把对方的脸颊扳回面前。青年男人的眉眼出落得格外俊俏,清凌凌、水润润的眼睛,越是着急地心惊胆战,就越让人觉得很有意思。
“要是阿塔里就不会怕别人进来。”顾棠轻声在他耳侧道,“当狐狸精也是要有天赋的,笨蛋。”
李泉眼圈微红:“他恨不得所有人都看见呢,他是蛮夷、他不通礼数!我的身份……我怎么能给三泉宫丢人。”
这时廊上又有人经过,李泉吓得一僵,顾棠这次却有意逗他,吻了吻对方的唇,彻底压上去抱住。
桌案上的花瓶猛地一晃,他头皮发麻地差点叫出声,死死咬着唇,又伸手扶旁边的瓷器。顾棠勾住他拥吻,那支花瓶还是猝不及防地落下去,摔出啪地一声。
脚步声停下了,在门口。
李泉险些叫出来,可这个时候,他一边恐惧自己出现在别人的视线里、怕自己的卑鄙勾引落在阳光之下,却又情不自禁地仰头吻她,想让顾棠把自己吞下去吃掉,想跟她的血、跟她的肉,一寸寸的骨头都淬化着融为一体……
门外响起一声犹疑的探问:“有人吗?”
后院规矩森严,除了贴身侍奉的一等侍仆,别的人不能轻易进主人的卧房。那似乎就是一个没资格进来的小郎,听到声响却不敢闯入。
李泉咬了一下唇瓣,拉开衣衫,让她在颈侧吻出浅红色的痕迹。
门口的人试探地推了下门,门声的吱呀响动让他不得不开口:“是我。”
他的声音低哑粘稠,跟往日不太一样。那人认出李泉的声音后却不敢深究,连忙道:“对不起掌膳哥哥,我这就走。”
直到对方远去,李泉才稍微松了口气,他这时已经泄了身子,头晕目眩,被顾棠随意搓揉了几下,马上又不要脸地撑着衣摆的布料。
顾棠屈指轻弹:“明天你当值么?”
李泉颤抖了一息,点头,然后又摇头,小声:“我可以告假……妻主,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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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挑眉。他努力地说下去:“不要停下来。”
“啊,原来是不要停?”她道,“这是你说的哦。”
不要停的后果略微严峻。不仅摔了一个花瓶,桌案上的器皿全都“失手”跌了下来,瓷盏碎了两个,四周的一切都重新擦拭清理过,连衣服都略有损坏。
第二天,李泉本想装作无事发生,跟在七殿下身边,然而实在是不能久站,双腿发软伺候不好主君,只得告假休息。
他一个青涩笨拙、二十年没尝过那种滋味的处男,初次开荤,脑子里晕乎乎的,经不起她玩弄,当时被幸福感冲昏头脑,事后连解手都觉得自己那里沙沙地发疼,仔细一看,上面还被掐的青了一块。
在他保养白皙的身体上特别明显。
李泉害怕变不回原来那样,悄悄托人找药局拿药。跟着他的小郎问:“哥哥到底生了什么病?我替你拿药去。”他也不好意思说,只含糊了几句。
就这么心惊胆战了几日,恰逢林青禾发现顾棠的衣服少了一件。
管家权交还给七殿下之后,林青禾跟李泉都算是他的左膀右臂,既熟悉,又都在三泉宫待过。林青禾会写字、懂账本,处理得多是账册和外务,李泉管着膳房,贴身伺候两人的三餐茶饭、饮食起居。
少了一件衣服,林青禾自然来问他。那件常服果然在他这里,叠得整整齐齐,似乎还洗过。
李泉看见他来,宛如见到隔世亲人,把衣服归还后,拉着他的手,小心翼翼道:“哥哥,还有件事,你指点指点我。”
林青禾问:“什么事?”
李泉脸色微红:“那里……那里做多了,是不是会……会变黑的。”
林青禾:“……”
他站起身,扭头向门口的方向走。李泉马上拉住他,连忙道:“哥哥,林哥哥,我不是那种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匀给我几个保养的方子,我不知道用什么药才好。”
林青禾将他的手从手臂上扣下来,俊美的脸也跟着涨红,维持着冷淡的口气:“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年龄是比你大一些,你要羞辱人就直说。”
李泉赶紧澄清:“我绝没有那个意思。我要是有一点点对林哥哥不敬重,我就不举,就一辈子守空房……现世现报死在你面前!”
林青禾这才停步,蹙眉道:“平日里还用什么药,洗得干干净净就是了,润滑的软膏你那里也有,事前怎么做,宫里的阿叔没教你?”
李泉左右看了看,把窗户管严,门也关好,咬了咬牙,蔫巴巴地跟林青禾吐露实情:“我好像被……被弄得坏掉了。”
林青禾没说话。李泉拉着他到里间去,脱了裤子给他看。
林青禾本来神色冷淡,眉峰紧锁,这么一看,先是下意识说:“疼多久了?”然后马上微恼道:“我就知道你偷吃。”
“我想偷吃也不是一天两天,好不容易才偷到。”李泉并不害臊,反正两人知根知底,他说着就有点害怕,可怜地抹眼泪,“哥哥,被掐的这块儿要是好不了,是不是会变黑啊,丑死了,顾大人看了就没心情要我了……”
林青禾:“……”
他抬头看了一下房梁,考虑是听这些的自己吊死,还是把说这些的李泉吊死。
林青禾虽难打动,在李泉的反复哀求之下,他还是慢慢心软,跟他道:“不会坏的,涂养元培男膏,内服几粒润阳丸,半个月不行房就好了。”
“半个月……”李泉依依不舍。
“……你还是坏掉吧!”
林青禾听得一阵火大,他无意识地喉结微动,咽了几下唾沫。妻主虽然待他很好,可是怕他不舒服,每次只稍微浅尝辄止就停下,他知道妻主心疼自己,可是又有点腿根发痒,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泉得了药方,便偷偷地着人去弄。每天仔细涂抹,按时吃药,养了几日,果然慢慢见好。半个月下来,还是漂漂亮亮水灵灵的一根白玉棒棒,让人心神大定。
随后几日家宴,李泉跟在萧涟身后侍奉,和林青禾坐在一起的阿塔里忽然盯着他看,冒出来一句:“他是不是勾引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