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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示臣属的身份。”
话语中竟有一丝遗憾。
礼部尚书听得目瞪口呆。
礼崩乐坏,礼崩乐坏啊!陛下已经把大梁的舆服规制全忘了吗!
她是新到任不久,上任后顾棠就出京督巡去了,没想到她一回来就给自己猛猛上了一课。往日好说话的陛下翻脸不认人。
礼部尚书左边挨着温清晏,右边挨着庄惟天。温清晏虽然好说话,但存在感向来很低,她不由得偏向庄惟天,悄声问:“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庄惟天面无表情,瞥了她一眼,翻译道:“意思是,陛下要咱们死。”
皇帝对自己的决定欣赏了半天,见众人都不开口,这才转而向礼部道:“册封典礼和流程就交给你们去办。具体什么时候办,你们凤阁商议吧,朕累了。”
皇帝离去后,凤阁的气氛从年前最后一场会议的和气松弛,变得僵滞不动,范北芳迟迟没有下令拟旨。
这道旨意别说百官了,连凤阁都被震住了。过了好半天,范北芳按了按太阳xue,疲惫地道:“顾大人,你该劝劝陛下啊。”
顾棠道:“是该劝。”
所有人的目光都嗖地看向她。顾棠摩挲着指尖,望着栖凤阁门帘的那道缝隙,思考着说:“燕王这个封号有点……有点杀气过重了。”
范元辅:“……”
“秦王怎么样?”她还挑上了,“比较有气势。”
凤阁的其她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愤而起身,不回她的话,也不商议此事,扭头出了门。
只有最后起身的温清晏走过来,十分无奈道:“就算我们妥协,百官也不可能接受陛下这样的册封。帝母向来体恤群臣,怎么突然如此忽视礼制,为难大家?”
温清晏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顾棠跟她的关系还不错,或许因为她是小七的姑母,她也就客气尊重很多,微笑道:“谁让帝母眷爱于我呢。”
温清晏不由一叹:“这话听起来颇似奸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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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爱你的人连冕七旒都觉得你委屈了。
如果深夜显示修改,那是我在修错字和bug ,不用重看。等完结之后我会再修情节和增补或删减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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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跟朋友一起看老三国时,我们聊天提起男频某作品,但我们都没看过原著,仅听闻设定。
我说:“吕布是三姓家奴,那按照这本书的设定,据说男主有六个爹,岂不是六姓家奴(此处差点口误说成六家x奴)。那爽点是什么呢?”
朋友:“封建大爹对主角的偏爱吧。一个大爹的火力已经不够猛了,要六个。”
过了一会儿,我说:“要是换成六个封建大妈对女主的偏爱就好了……要是女尊就好了!”
朋友啊:“我忽然知道为什么要六个爹了。好爽。”
所以本文随处可见一些封建大妈级别的中老年女性对女主的赏识和珍惜。 [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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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皇帝透露出破格封授的意图, 在朝野上下引起了轩然大波。
年前官员休沐前,即将发放最后一月的俸禄。百官都是喜气洋洋地来,还未到户部,便听到了这件惊天大新闻。
封异姓王!
古往今来, 这样的殊荣亦少之又少, 且单字封号的亲王数百年来仅仅封给皇女, 亦有几百年未曾向异姓册封, 就算是数百年前,那些被封王之人, 也大多是侵擅国权、篡盗社稷之徒。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啊……”
新任礼部众人聚集在大堂门槛前私语长叹,她们才刚上任不久,来自各个不同的出身、势力,里面颇有几个迂腐顽固的忠直之士。
有人在槛外高声出言了:
“凤阁的诸位竟然也没有回绝,啊?让我们礼部筹办这种事,我们礼部上下若是俯首从命,难道不是助长奸佞权臣的气焰么!卢尚书,这不可,这万万不可——”
“胡闹。”坐在堂内的新任礼部尚书卢知节立即喝骂阻止,“你满口说得是什么,给我咽回去!把门关上,让她们领完俸禄回家去!”
属官走过去关上了门。
她望着由内府印绶监送来的铁券印信,抬头看了看身着浅红色内官官服、着紫帔,坐在右手边的内官。
这是大宫令的徒女, 御前司仪,又称治礼内使,官比四品。她的年纪比平常的四品官要年轻些, 大约三十上下,端坐在那里,手捧茶盏,对外面的声音置若罔闻:
“尚书大人,铁券、印信,我们印绶监都送到了。工部那边的统筹公文也送去了,具体的日期、仪式,还要请尚书来定。”
卢知节叹道:“老妇上任不久,还未操持过亲王一级的册封大礼。只是素来都是按照给皇女册封的常例,倒不难,这次的事……”
内使起身道:“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卢知节眼角微微一抽。这就是她讨厌内官的原因。
这些宫中内官是从孤儿起入宫,一辈子都生活在宫里,在宫里长大、在宫里老死、吃一辈子皇家的饭,她们眼里也就没什么圣贤道理、没什么规矩,只要能让圣人高兴,就是让她们残害忠良,内官也不会在乎。
“去,送送中贵人。”卢知节跟身边的属官说到。
然而才送到门口,外面轰轰烈烈的阵仗就再也刹不住了,声势浩大地几乎擦出火星子。这位治礼内使眼神一颤,扭头道:“还是让在下走侧门吧。”
“不巧。”属官无什表情道,“临近年关,马上要封衙闭馆,侧门锁了很久,钥匙也收了。”
内使神情微变,想了几息,迈出正门的门槛。一开门,寒冷的北风忽地一下吹起她的紫帔,下面的装饰撞得叮当响。
“出来了!”
“尚书大人,卢部堂,求您听我们一言。”
“圣贤言,道之以德、齐之以礼……”
内使被众人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拉住询问,竟然一时走不脱。与此同时,工部那边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情形,这件事逐渐波及到都察院、太常寺、鸿胪寺等衙门,愈演愈烈。
不过经过朝堂换血后,中立的、和站在顾棠这边的人也有不少。都察院要联名上书,侍御史郑宝女便梗着脖子不签字,她鸟都不鸟这群人,甩开袖子要去户部领完钱放假过年。
偏偏她身为侍御史,众人非要她领衔上书,团团围住要她签字。郑宝女白了这群人一眼,扫过各位世家贵女官服衣衫上的名贵装饰,冷笑道:“怎么着,要动手?当我是吓大的?早八百年我就见过这个阵仗了,让开!”
“你就是她的鹰犬!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你这出身、功名,怎么配做这个位置,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