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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路之上,又有两波水匪盗贼出现,顾棠早在迷雾消散的水路小地图上发现了她们。她朝江淬借了她背着的那把重弓,隔着约两百米之遥,一箭射杀船上冒头的水匪头领。

这可是百步开外!

那名水匪头领嘴边的狞笑还没消去,就在众人面前倒了下去。百步只是船只眨眼便到的距离,可这距离却仿佛变得缓慢、变得遥远,远到能清晰地看到顾棠再次取箭。

迎面驶来的船上,十来个站在甲板上的漕帮武妇下意识向四周遮蔽躲去,完全没有跟她对峙的勇气,顾棠移动方向,屈指拉紧弓弦。

这一箭没有放,可是不放的威慑力比放出去还更可怕。

“这个官儿到底是谁!那帮做官的王八蛋只报信、只派人传达位置,哪儿来的这种钦差?!”

“二当家的,咱们走吧!大不了去平州讨生活,她们这一单,大家伙儿干不了。”

“杀千刀的官老娘,指使我们干这种卖命的活儿。她们船上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最前头那个指谁杀谁,现在掉头已经来不及了,准备接舷吧!”

接舷的刹那,截杀她们的人还没冲过去,赵容几人早已跃跃欲试,主动从自家的行船上跳了上去。人数虽少,却勇猛强壮,一个赛一个的杀人不眨眼。

何六娘躲在顾棠身后,看了看她掌中的重弓,又看了看前方冲入漕帮中的几人——这几人才是真正的蛟龙入海,到底谁是水匪啊!

“大人。”何六娘声音发抖,“咱们不行雇点儿人吧,姐几个都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可要是受了伤也不好……”

顾棠淡淡道:“其她人应付不来。人多了反而顾不上你们。”

像是印证她所言,截杀几人的两波水匪没占到半点儿便宜,反而俘获了几个水匪,当场审问出口供。

过了淮左水域后,一下子变得风平浪静,仿佛之前的血染江面都只是幻梦一场。

顾棠照例斩了头目的首级,别的尸体直接沉江,这作风一点儿也不像正派人,反而像毁尸灭迹的一把好手。

何六娘从一开始的惊骇欲绝,到连续经历的麻木不仁,也只短短过了几天而已。

她们的船只速度飞快,顾棠的任务进度也停在了此处。

支线任务六:抵御即将到来的拦截和刺杀( 3/5 )

剩下的两拨人呢?难道是看前面全都失手,不敢再来硬的了?

走水路速度飞快,顾棠是奉旨钦差,手上特地多办了好几份儿路引,都是官府正式出具的文件,本来不必动用她手上的官员符契。

她特意用官员符契过渡口,就是为了引蛇出洞,主动接招。到了南直隶的府衙所在后,顾棠却收起符契,用路引渡过水驿。

一行人找了家邸店修整,次日,顾棠换了身衣服,将之前沾了血的、风尘仆仆的青衣换下来,穿得略微正式了些,对何六娘道:“走吧。”

“……去哪儿?”六娘警惕地问。

“巡抚衙门。”

何六娘瞬间慌张:“别别别送官府啊!我保证不再做恶事了,回去就马上从良,绝不……”

顾棠一笑:“不是送你进官府,你是吴州人士,南直隶的官还管不到你。”

六娘将信将疑,可是一看到顾棠这张脸,想到她们姐四个这一路上的表现,全无反抗的念头,丧着脸跟在几人身后,进了她平日里连看一看都觉得官威深重的巡抚衙门。

衙门里的衙役上前要盘问,赵容在前面随手亮了麒麟卫的令牌。两侧衙役被牌子上的麒麟图样唬了一跳,连忙引着众人进去,拔腿狂奔,十万火急地去寻找她们巡抚大人。

是京城来的上差!

南直隶的衙门修得敞亮,最顶端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立身谨重”。

顾棠坐在旁边看了半晌,将这四个字念了一遍,听到门口处急忙匆促而来的脚步声。

她转过头,看到穿着巡抚官服的中年娘子快步而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蓝袍官员,因为太过急促,几人走得都有些气喘吁吁。

【南直隶巡抚-孟挹香】

智力:70

武力:30

政治:69

统御:61

魅力:55

介绍:平州四姓之一,出身望族。历任平州、吴州,太初二十五年接任南直隶巡抚。

“顾、顾大人!”孟挹香远远地便提高声音叫她,到面前好不容易喘匀了气,立即拱手见礼,极为客气,“不知顾大人到此,未曾相迎。顾大人所督新政,我们早已一力推行。只是南直隶辖区广大,惭愧,我等现今只厘清了南畿的土地和人口,已经造册登记。至于剩下的苏昆、松淮、庆庐,还需要……”

孟挹香说得话颇为通情达理,她说到一半,见这位小顾大人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并没过问那些新造的土地图册,而是轻声道:

“孟大人,我给你带了礼物。”

孟挹香心中一震,潜意识地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表面却露出笑容:“我几次让衙门的人去迎接探问,都没接到顾大人,已经很是内疚,钦差大人还带什么礼物?”

顾棠喝了一口茶,说:“小容,给孟大人看看。”

赵容当即捧起锦盒,双手递交过来。巡抚身边跟着的布政使一见此情状,觑着两人的脸色接了过来。

孟挹香迟迟不语,顾棠转而瞥了她一眼,问:“不打开看看吗?”

“顾大人远道而来,竟还为我等准备礼物。我却没有什么东西相赠。”孟挹香道,“顾大人是钦差,公文奏折一概能上达天听,直隶州对新政的推行还多有疑惑之处,要请顾大人指教……这些微末小节,还是不要妨碍公干了吧?”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礼物。

顾棠转而看向她身后的布政使,态度温和道:“藩台也不为你们家大人打开看看?不过是见见礼物罢了,见了礼物,才更好谈公事。”

布政使司俗称藩司,布政使跟着被称为藩台。藩司的权力早被巡抚侵吞,昔日的藩台也就成为了巡抚的下属。

她乍闻顾棠如此称呼自己,又惊又喜,还唯恐引得孟挹香不悦,试图调和气氛,主动解开了锦盒外面的布袋,请示道:“抚台大人?”

孟挹香心中沉沉一叹,看着下属浑然不觉的脸色,道:“打开吧。”

布政使伸手打开锦盒,只打开看了一眼,她捧着盒子的手刹那抖如筛糠,向后仰倒过去。连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的孟挹香也震惊地睁大双眼,无法控制地低头干呕了几下。

衙役上前慌忙扶住两人。孟挹香深深地呼吸,闭了闭眼,又猛然睁目,提声道:

“顾棠!我们一心一意好声好气地接待你,既没有抵抗新政,更没有得罪你!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就算你是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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