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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男人的胸前。
齿痕……
她对着最醒目的那道齿痕陷入沉思,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微微尴尬地想:昨天居然有这样吗?坏了,一觉醒来完全失忆,还以为她很温柔呢。
风寒澈趴在她没受伤的一侧肩膀上,浅色长发散开,热乎乎的身躯紧贴着她。
他看起来好累。
她手劲比之前要大,平常只是固定住小郎君的力气,昨天掐着他,让风寒澈锻炼良好的身体上布满指印。
看起来就像是她的玩具。
有些地方肿得很严重, 一眼就看出,这几日都穿不了贴身的衣服。
顾棠倒是压力全无, 身体舒适, 精神很好,连伤口也没有扯开, 没多流一滴血。
只有风寒澈的血条狠狠降了一截,顾棠摸他的腰时,风寒澈的侧腰都是软的,下意识在她掌中微微向前动,像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会配合,可是筋骨酸的很、没力气。
她收拢手指一掐, 风寒澈就压在她掌心里,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双眼哭得刺痛。
“主人……”
暗卫小狗哑声喃喃。
顾棠“嗯”了一声,说:“穿我的衣服吧, 你之前那个……”
她的目光向下移,看见那身男装被扯的七零八落,还拿来擦了什么东西,里衬湿润。
风寒澈脑子发晕,根本不想清醒,伏在她怀里一动不动。
他嗓子着火,声音低哑,想蹭她,身上却有好几个地方都磨破皮、咬的齿痕斑斑,于是不敢动,半晌才慢吞吞地把顾棠的衣服披在身上。
她衣服上的味道风寒澈很熟悉。
是一股很名贵的水墨在砚台上化开的气息。他闻到这个气味,浑身的骨头缝儿都热乎乎的,筋骨泡在水里一样发涨,面红耳赤,束手就擒。
顾棠的肩膀和胸口都有缠绕的雪白绷带,身上很多比较浅的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已经结痂,纵横交错在这具躯体上。
她赤着胳膊起身洗漱,擦干净脸和头发,然后换了件更厚一点的甲胄里衬,重新穿战袍、披风,一眼望去,玉树临风、潇洒自若,看不出分毫负伤的架势。
风寒澈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拔都拔不出来,忍不住小声问:“会不会压到伤口?”
顾棠随口答:“干你都没裂开,还怕压到么。”
风寒澈咽了下唾液,低头。
顾棠说完顿了顿,发现自己跟她们军伍中人混多了,说话也变得粗糙鲁莽。好在是小风,要是对别人宠爱娇养长大的世家公子、深闺郎君这么说,岂不是冒犯得很。
大军庆功后,休整两日,补充军备。在期间,顾棠抽空,在没人的时候打开盲盒系统。
必出技能的保底抽奖,我来啦!
伤口结痂后,顾棠血量恢复到106/109,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会儿又不记得自己的许愿,觉得恢复血量的技能也不过如此,美滋滋地点了一下抽取。
盲盒机微微晃动,随后飘出来一张卡牌,卡牌反转,上面写着几行字。
获得技能——德被苍生:你的德行将会以数值呈现,可使用本技能开启功德商店。当前功德为17750 。
什么……?
商城?
这个系统终于还是有氪金的地方了,不过这氪的数值竟然是功德点,而不是金银财宝。
以它提供的各种任务来看,这系统如果有名字的话,应该叫什么“救世”或者“大梁守卫神”之类的名字吧。
顾棠在心中一笑,使用技能打开了这个功德商店。
最上方是她目前的功德点,显示为17750,注视这个数字久了,里面会浮现出获得来源。
安置京畿流民(+1500)
施粥赈济( +800 )
提拔贤才(+300)
……
中间掠过了一大串,有些帮助的人少,只加了十几点,最大的一笔就是前几天加的。
免除一场生灵涂炭(+7500)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下方亮起来的是可以兑换的东西,顾棠从最低的兑换标准开始看起:
十斛粟米/1功德
十斛米……按大梁标准,一斛米是二十升,也就是十五公斤左右。十斛就是一百五十公斤、约三百斤粟米。
顾棠亲自盘查过军饷消耗,各种数目烂熟于心。她在心中算了一下,按照最低的、维持生存的标准,十万人马需要十五万斛左右的粮米才能生存半个月。
军中骑兵都是耗粮大户,这还算是保守估计。
她的功德看起来多,但要是兑换粮饷的话,能够换十七万斛,大概能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多支撑半个月。
半个月……顾棠沉思片刻。
如果多了这个东西做保底的话,就算打到冬天,她们在气候的劣势也会被缓解一部分。
她向上面看过去。
一匹上等战马/15功德
买得起,但是养不起,下一个。
基础甲胄一套/20功德
基础武器一件/20功德
……
中间是一堆基础物资,顾棠一目十行地跳过。目光停留可兑换的最上面一行。
风调雨顺令。能使一郡之地整年无灾无害、气候适宜。每年/5000功德
再上面就是灰暗的未解锁了。一部分显示【功德不足】,另一部分则显示【需要前置任务】。
她有一万七的功德值,五千上面居然就看不到了。如果不是物品的价格跨度太大的话,就是中间有很多前置任务要做。
这个商城能买的东西全都是有利民生的物品,或者是现实中就有的。怪不得技能名叫德被苍生。
太初三十年八月二十二,秋。大军休整完毕,彻底收复白林山,向剩余的失地进发。
嘉穆巴乌虽遵守约定退出了白林山,却在山下的一处关隘要道设伏。顾棠将计就计,引诱对方出击,不费吹灰之力便取胜。
一时士气愈发高涨,高歌猛进,连下四县,收复了整个白海郡,抵达山佑关。
山佑关已属于塞北,风声愈烈,气温更低,这里有许多北方遗民群聚而居。
军队出现在这里,这些遗民一开始还瑟瑟发抖,仓皇躲避,将家里的粮米牲口藏好——连带着青年小郎也都躲进柴房米缸里,生怕被劫掠。
她们以前遇到的军士,不管是鞑靼的游牧骑兵,还是大梁的守边军队,全都比土匪更可怕。但这只先行的前军骑兵属于凤阳卫、也就是冯玄臻的下属,顾棠的麾下。
顾棠治军严明,三申五令,与民秋毫无犯。
既不借宿吃饭,霸占百姓的粮仓食物;也不强抢民男过夜,糟|蹋人家家里的男孩儿。
这一路过来,名声也渐渐传播开。
北方遗民听说是顾帅、冯将军旗下,远远看见飘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