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5
。
生气的样子好性感啊……七殿下。
萧涟虽然也凉飕飕、湿漉漉的,偶尔会阴阳怪气地嘲讽别人,冷冰冰地难讨好。但他更像是缠在手腕上的小蛇,嘶嘶地吐着信子,总是示威,是怕别人觉得他软弱。
好奇怪,明明能说服自己为了触发技能跟他做那种事。但两个人好端端地说话时,她却对萧涟的触碰过敏似的……这是什么道理?
色|心战胜理智?
顾棠想到这里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赶紧闭上眼,清除脑海中比较无耻的那部分记忆。
秋夜,三泉宫。
萧涟醒过来之后,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怔怔地看着床帐许久,才忽然坐起身,挽起袖子又看了一眼手臂。
……还在,是梦。
梦的触感也太真实了,就仿佛真的是她那样。
一回生二回熟,他这次恢复理智的时间很短,轻声叫醒守在门口的侍奴,让人准备好沐浴的热水,然后换掉弄脏的衣物。
换了衣服之后,还有半个时辰天才亮,萧涟已经没办法睡着了。他坐在床榻边,将枕下那张写着字的纸抽出来,上面是顾棠第一次在三泉宫写文书的笔墨。
梦中的她,比当年多了一丝沉稳。她那身战袍看上去有些斑驳,风吹雨淋过,披风还有一个地方撕破了,就仿佛跟什么致命的兵器擦身而过。
战场刀剑无眼,即便是顾棠,也难说会不会受伤。
他想起自己对她说的那番话。
“如果你回不来,我为你守陵。”
三泉是指人死后的葬处。为此,朝中很多次提起要更改,但都被驳回了,原因就是萧涟写过一篇诔文,是为他的父君温贵君所写,其中有一句“杳杳新宫,下绝三泉。”
他的前半生,一直在母皇的默许下,为一个记忆中面目模糊的亲人守陵。萧涟说不出自己有没有那么心甘情愿,只是偶尔会想,要是父君在世,或许能把他的爱分我一半,我便全无怨言。
但更多的时候,他知道父君即便在世,他也得不到那一半。用力向天家索取亲情,得来的往往只是怜悯。
天际映出薄弱的晨光。萧涟将顾棠写过的那张纸贴身放着、放在靠近心口的地方。
-
战帖送到敌军之后,顾棠静静等待嘉穆巴乌的回复。
她主动羞辱于人,如果不应战,就会遭受此前举动的反噬。顾棠料想她一定会答应。
对面沉默不应期间,顾棠为了进一步嘲讽,已经开始安排人前去叫阵,把嘉穆巴乌的侮辱还给对方,没想到战帖送回,对方提出了一个很特别的要求。
“……她怎么能提出这种要求?”严鸢飞眉峰紧锁,“王主乃帝母之女,怎么可以亲自跟她阵前赌斗。”
对方的战帖上,要求双方主帅出马。也就是嘉穆巴乌要萧延徽亲自跟她打。
康王最重要的是,是作为主心骨的坐镇作用。要说单打独斗,她肯定是不如赵容、冯玄臻等人的。
萧延徽面沉如水,当即按剑而起。顾棠马上转头看了她一眼。
她虽然什么也没说,康王还是感觉剑鞘上长了倒刺,一阵刺手。她悻悻地坐了回去,连屁股底下似乎也长了刺,如坐针毡。
顾棠收回目光,伸手接过战帖,仔细看了一遍,道:“严大人怎么只说上半截,不说下半部分?”
严鸢飞愣了一下,道:“顾大人,她要求王主与她对阵,已经是狡诈之举,又特意点了名说是你也可以,让一个精于箭术的弓箭手与她交战,着实不妥。”
她是觉得让顾棠上场更不对劲。
顾大人的箭术有目共睹,她排兵布阵、因地制宜的本领,严鸢飞也信赖有加。但武将的一对一阵前单挑,如果不下战帖,关乎士气,下了战帖,就关乎信义了。
万一顾大人输了,退出白林山事小。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王主一定会撕毁约定、违背信义,非要杀了嘉穆巴乌不可。
那时候,三军存亡、天下大事,都在康王殿下的一念之间。严鸢飞将每件事分得很清,她敬佩康王的勇敢果决,同时也极其不信任她的“一念之间”。
“可我看这张战帖,根本就是想见我。”顾棠道,“她只说了一句主帅,马上便提到如果不肯,点名要我出战,后面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嘲讽激将的轻蔑之语……严大人真是选择性无视啊,大人在凤阁也总是这样么?若不遂心,干脆就不提了。”
顾棠看了她一眼,严鸢飞微微赧然,偏过头轻咳一声:“小顾大人……”
这人说话也太直接了,在官场,大家都要给彼此留面子才是。结果她严鸢飞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总遇到这等不留情面的人。
顾棠又看了一遍战帖,道:“嘉穆巴乌看起来对我很好奇啊。”
“你不能去。”萧延徽皱眉道。
顾棠跟她对视,平心静气地道:“你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会战败,以至于被迫放弃白林山?”
她的血量是常人的两倍,跟萧延徽的武力只差了一点。顾棠觉得无论怎么想,她都是更好的那个人选。
“我不是不相信你。”萧延徽提高了声音,凤眸紧紧地盯着她,“但你不能去!”
顾棠轻轻地笑了一声:“好生奇怪,怎么总有人用命令的口气对我说话,难道是因为我没把圣人的尚方剑带在身上的缘故么?”
康王话语一噎,满腔锐气被杀了回去。她气得脑瓜子嗡嗡直响,放在往常早就雷霆震怒了。顾棠叹了口气,说:“慎为小心,雅为高尚有德。慎徽五典,五典克从,你到底哪里配这个名字了。”
“我自然是配不上的。”萧延徽阴恻恻地道,“你这棵芝兰玉树,又什么时候瞧得上我呢?我看你如今枝繁叶茂、树大根深,开始找死了。”
又来了。
又来了!
这次脑子里出现这三个字的是严鸢飞和周遭的一众亲卫将领。
众人听得头皮发麻,纷纷将目光垂落到地面上,心说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给她们一个痛快吧!
顾棠懒得跟她吵下去,一转头,见诸将神情,又觉得不能这么僵持不下,心中微动,转头跟康王道:“你觉得我不行,那我们干脆掰个手腕试试看,要是你赢了,我就不提此事。”
萧延徽面露狐疑之色:“当真?”
顾棠真诚点头。
她一边点头,一边将积累的自由技能点加了三点在武力上面,把数值直接加到70 。
她很熟悉萧延徽的使用方法,随口激了她几句,对方果然同意。
康王多年行军,她一点也不觉得半路出家的顾棠能赢。为了给她机会,甚至还说好五局三胜,想着可以放放水——结果两人的手一握住,萧延徽受力的手腕立即绷紧。
她的筋骨肌肉一下子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