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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她身上,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说:“你别忘了我,说不定我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呢。”

“那你得一直青春貌美才行。”顾棠把手放在他的后脑上,“不然我会眼瞎认不出你的。”

“哪有人会一直青春貌美的……”他枕着顾棠的掌心,话语渐渐低微下去。

子时过了片刻,本来该睡着的人这会儿精神多了,把她弄清醒的男人却毫无责任心地埋在她怀里昏昏欲睡。

自从达成传奇成就“合欢红帐”,增加了颠倒春梦的技能后,顾棠一被挑动欲望,就需要比较长的时间才能消退或满足。

阿塔里勾引了半天,顾棠都忍耐着不想继续——不久之后两人就要分开,万一把她的瘾勾上来,出尔反尔,不放他离开怎么办?

一言既出,岂可失信于人。

这会儿小郎君困了,她倒有闲心看了一眼过子时后刷新的周常任务。

完成一个隐藏成就。 ( 0/1 )

直接或间接消灭100以上敌方红名。 (0/100)

将一位剧情人物的好感提升至90 。 ( 89/90 )

离开之前小七的好感度才提升到85,行军路上的一个月中也没有其他提示。不出所料的话,这个89是萧慎雅的数值。

要顾棠提升她的好感度——以目前的情况下来看,就算是区区一点,也有些痴人说梦。

萧延徽这段时间可是被她恶心的够呛。行军路线、兵粮调度,乃至给凤阁呈递的行军回文,都要一一让顾棠看过。

康王还从未被人管得这么严格,她府中的正君以贤惠柔顺著称,连跟她大声说话都不敢;皇帝老娘碍于身份,急眼了直接上手抽,不会这样事无巨细地盯着她。

这人现在就跟上了个带刺项圈的狗一样,处处被卡脖子,每回脸色都阴晴不定的,气压低得没人敢靠近。

顾棠却无视她的情绪,一句好话也没说。

萧延徽越是生气,她就越情绪稳定,一旦对方开始没事找事儿,顾棠便面无表情、冷静淡漠地说:“你还要我扮演你娘爹的角色容忍多久?十年、二十年?”

康王竟奇异地冷静下来。

主副帅便是维持着这样火药味儿十足的气氛一路到凤关镇的。

次日傍晚,大军行至凤关镇,在此整顿休息。康王立刻要见藩镇长官,也就是凤关指挥使岳凌川。

谁知岳凌川不在镇中,亲身前往交界之地领兵巡防,一时之间竟不能寻至。而她麾下的指挥同知、指挥佥事等人,皆以岳凌川马首是瞻,要么不会说话、要么就和稀泥。

萧延徽从未受过如此冷待。

她下意识去摸腰间佩剑,一双丹凤眼冒着要杀人的冷光。但她摸到佩剑前,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萧延徽扭头看去,见到顾棠立在身侧。她道:“不可翻脸。”

“我们为朝廷出征在外,这些人竟忤逆于我。”

顾棠道:“你巡视边关多次,这是第一回 在凤关镇修整补给,这是因为往年边界还算安宁,这两年自从宣宁将军战死,边界线前移,此处常燃烽火、兵卒枕戈待旦,这种情况下,百姓却没有流失多少……岳凌川有才,她的人马只钦佩于她,你该忍让。”

“忍让?”萧延徽拧紧眉峰。

顾棠反手钳制住她的手腕,转过目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重复了一遍:“对,你要忍让。”

萧延徽手腕一挣,却没有挣动。她挑眉低眸,看着顾棠紧攥自己手腕的五指。曾经只会弹琴握笔的手,此时却已布满了练剑拉弓的老茧,茧子和张动的筋骨牢牢遏制着她,掣得人一动不能动。

即便没有扇子的加成,顾棠的武力值也有66,而且还有11点自由技能点没用。萧延徽的武力值是67,两人的正面作战能力相差仿佛。

顾棠平静又冷峻地看着她。

康王的怒火被攥在她掌中,连火星子都碾灭。萧延徽既觉得难受、上不来气儿,又因为对这个人实在喜爱、又实在别无他法,只好再度忍耐:“……好。”

顾棠徐徐松手,转头跟宗飞羽道:“你带我的亲卫到交界之处寻找岳指挥使,言辞客气一些。如果没找到,也不要惊动别人,悄悄回来。”

“是。”宗飞羽气若洪钟,干脆地应了一声,转头出去。

她的亲卫是一队玄甲轻骑,铁甲玄黑,上面刻有顾棠所持令牌上的那副金犼斗蛟图样,跟康王亲卫的应龙镇海图两两区分开。

宗飞羽领人出了指挥所的大门,点齐马匹之际,藩镇的一位属官却拦在面前,带着人挡住她们,道:“没有指挥使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出凤关。”

宗飞羽闻言冷笑,将身份腰牌亮了亮:“我乃右都督亲卫长宗飞羽,这是副帅之命,尔等岂敢阻拦?”

“副帅?”属官及兵将们互相对视,虽没有当众嘲讽,但话语中略露轻蔑,“我们看见了,副帅可是跟着康王的那个年轻人?她不过二十出头,年轻至此,懂什么领兵作战、什么刀剑无眼?这等战事,凤阁竟安排一位乳臭未干的小女孩!”

宗飞羽面沉如水,多年打铁务农的臂膀肌肉紧绷,甲胄的覆面之下,那双眼睛阴沉乌黑。

她视顾棠如义母,尊她为自己的座师,听到此人口出狂言,禁不住反手握了握背上带着的那杆长枪。

“指挥使早有命令,康王殿下率军至凤关,一定等她回来再行商议。”属官抬起手,虽拱手行礼,态度却敷衍,“请你回去吧,就算你家副帅亲自来,我也是同样一句话,战场危险,她还是等着分摊军功给自己镀金、安安静静地高升吧!不要再添乱了。”

“依你们所言,年轻,就不值得信任?”

拦着她的众人大笑,笑了一阵才道:“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是个扎实的练家子,连这等道理都不明白?年轻的丫头哪有带兵打仗的经验、哪有排兵布阵的本事,要我说,她自己的武功八成都不如指挥使麾下一小卒!”

“不知你的主子是何处的高门大姓、哪里的名门贵胄啊?是姓宋、还是姓韩?这种人我们见得多了,冒领军功、龟缩于人后,还对指挥使指手画脚,谁人不知这凤关重镇,皆是我们一力守卫,一年下来,遭逢百战,你们上面的人,连一粒粮米都不曾支援,还朝我们要粮要兵。”

这些人对朝廷积怨已久。

“我也不怕得罪你们,有本事就撤了我们指挥所的职,把我们都斩了,等到鞑子长驱直入时,我看世家姥娘们还吃不吃得下饭……”

宗飞羽性格沉稳,虽紧握长枪,却没动手,而是目露寒气地再次争辩:“我主并非你们想的那样,她是……”

“她是谁?”有人打断道,“除了有恩于指挥使的顾太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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