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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悱恻的怨气。他道:“这是我的寝殿……你居然闯进来……”
顾棠舔了下唇,接话道:“对。是你的寝殿,但你做这种梦自己就没有一丝问题吗?我现在就要cpu你,而且还要强|奸你呢。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
她随口胡说,以求保持神思清明。萧涟却睁大了眼,听得面露恼怒。
顾棠这句话一脱口,渐渐从那种“天呐我不敢碰他”的状态中脱离,心中暗想,反正情况都是这么个情况了,实在分不开,干脆就让他爽一把。
反正春梦了无痕,不耽误他的守贞砂,只要不告诉他这场梦里的自己有意识,想必萧涟也不会当真。
顾棠俯身吻住他。
两人唇瓣才一交融,他翻腾的气血一下子稳定下来,那种极其舒服通畅的感觉流转在四肢百骸之间。
顾棠看了一眼他的血量,还未看清,便被萧涟狠狠咬了一口唇瓣,随后脱离了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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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浇湿三泉宫的青石板,将石子路淋透。
寝殿床帐内,萧涟蓦然惊醒,怔了好半晌,他凌乱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稳。
……怎么回事……?
前一阵子就偶尔会梦到她,一开始只是坐着说话、梦见一起过除夕佳节的场景,每次梦见她后,后半夜都会睡得很沉,她的气息仿佛残留在身边,令人安心入眠。
梦中的顾棠一向温和,就像记忆当中的那样,也并不会冒犯他。以至于他日渐大胆,最放肆的一次,便凑过去亲吻她。
但是刚刚……
萧涟满手都是湿淋淋的汗,他是极其不易出汗的体质,此刻竟然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亵衣完全湿透。
他心智动摇地拉开袖子,看了一眼手臂。
鲜红的朱砂还点在小臂上。
萧涟低低地咳嗽了几声,有内侍在门外探问情况,他便随口说了个理由,要热水沐浴。
这一身贴身的衣服都湿了,不能再穿,而且……萧涟用手捂了一下脸,极其怀疑地想:
平日里清心寡欲,怎么会做这种梦?而且一做就是跟她变成那样……她不肯放过自己也就算了,为什么他也拔不出?
难道那二两肉不是属于自己的吗?
萧涟越想越气,恨得捶了好几下床。
准备好热水服侍的内侍小声道:“殿下小心些,虽然是春夜,可下着雨,还冷呢。”
萧涟平日保养身体还算得当,他也怕受寒引起旧疾,但这次沐浴,身体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乏力,比之前要健康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另一边的文墨街顾府。
顾棠从他的梦中回神时,天空正掠过一道苍白闪电,将积压的层云照得明亮。
她摸了摸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来感觉,怎么就结束了?啊,不对,应该说幸好结束了。
脱离时系统似乎提示了一声。顾棠整理了一下情绪,翻看提示记录。
叮,在你和萧涟的颠鸾倒凤中,触发对方技能【闺帷名器】,双方基础血量+5 。
当前血量为106/106。
顾棠眨了眨眼,掐指一算,那小七加完应该是40的血量上限。
虽然比普通人还是少一大截,但这五点对一个病秧子来说实在重要。
不对……触发技能的条件是什么?是搞了就算,还是要到一定程度?刚刚又为什么突然结束梦境,是小七醒了么。
他估计是被吓醒的,她说完那番胆大包天的言论后,萧涟气得都要挠死她了,脸上写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即便那是梦中,他醒来后说不定也会迁怒于现实。
要不明天……去看看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顾棠自己打消了。不行,才做过这种春梦,不宜见面,先冷却几天,让双方都淡忘一下,不然小七要是看见自己还生气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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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数日,顾棠都不敢随意使用入梦技能,生怕到时候一进去,人家正在做酱酱酿酿的春梦,她想抽身而去说正事,场面都会显得极其尴尬。
武科结束后,顾棠亲自选的这一批武进士直接安插进了军府之中。
兵部的严鸢飞被贬出凤阁,因“徇私受贿”之罪,被罢免官职,如今在康王府上暂做长史。
竟然不是舞弊之罪……
这不知是凤阁的周旋,还是康王亲自在其中斡旋的结果。顾棠有意无意地将考核名单之事透露给了击海碎,但击校尉却什么都没说,仿佛早就知道此事。
严鸢飞跟其她凤阁重臣不同,她是纯粹的康王心腹,家族力量很薄弱。没有以重罪治她,恐怕是因为此人甚有才干,帝母不舍得下手。
“兵部左辅丞就这么空出来?”冯玄臻一边检查弓弦,一边问道。
休沐之日,冯玄臻快马入皇都,应诏准备明日述职。述职前,她先拜访了顾棠。
顾棠府内清幽雅致,只是地方实在是偏。偏到连“闹市不可纵马”的规矩都不起效果,四面八方没有一条“闹市”。
顾棠正在选兵器,这是冯将军在书信中听说她没有趁手的兵器,特意带着人赶了一架车送来的。
“怎么,难道你有意?”顾棠拎起一把长枪。
“我能有什么意,以我出身,这样的升迁,从前可是想都没想过。要不是今年朝廷要用兵,我想很快就要用得着我,只怕也没有这么快的晋升。”
冯玄臻的政治嗅觉还算敏锐,她属性虽然不高,但常年跟唐秀待在一起,耳濡目染,不像其她武将一样只有悍勇。
“你这晋升之速,还要多谢勿翦才对。”另一旁石桌上,唐天蕴身穿便服,手中在看一本大理寺封存的案卷。
“可不关我的事——”顾棠开口辩解,被唐秀忽然打断,“你没猜到这位置是陛下给你留的吗?”
顾棠正拿起一把剑,闻言转身看她。
唐秀道:“严鸢飞作为王府长史,康王挂帅征讨鞑靼,报去年、前年之仇。她自然跟随。这兵部辅丞的位置迟迟不决,凤阁提议了多次人选,皆没有获批。”
顾棠想了一想:“辅丞是正三品,我出仕才一年多,这年资上……”
“年资确实不够。”唐秀道,“但资历却很足。你屡建奇功,解决了陛下心中数件大事。”
“我太过年轻,凤阁不肯提我的名字,也在情理之中。”
唐秀合上卷宗,定定地看着她:
“若非是你,别人得到这个位置,也就等着杀头吧。兵部尚书是康王领此职衔,下面就是左辅丞,这把交椅不是好坐的,要是今年前线出了什么差错,后勤供给不上,援军调遣不及,或是军报不能与凤阁协商清楚,出了事,那不杀这新辅丞,杀谁?”
“怪不得严鸢飞被贬,康王却一言不发。”顾棠一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