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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了。”
……
啊。狐狸精。
顾棠回过神整理好衣服,把人搂在怀里带回府的时候,心里就这么货真价实地浮现出这个评价。
这么野的话……大梁的儿郎确实说不出来啊!
幕天席地搞男人,着实非淑女所为。何况她的身体随着练武时日渐长,渐渐风邪不侵,可小郎君却没有这个本领。
阿塔里果然受了风寒,发烧了,浑身异常的烫。
顾棠抱着他,返回他的房间。阿塔里烧得迷迷糊糊,近似眩晕,却无力地抓着她的手。
“你发热了。”顾棠再次摸了摸他的额头,“睡一觉发发汗,明早醒了吃药。”
阿塔里没听进去,抓着她的手,眼眶泛红,嘴上一点儿把门儿的都没有:“那你试试……那里热不热。说不定进去了,你很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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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完全勤了,开启12月的更新[狗头叼玫瑰]
第57章
顾棠:“……”
……狐狸精。
“你冷不冷?”他伸手拽着她,不让人走,“你抱着我睡,我把那儿给你玩。”
哐当。
门口响起一道水盆落地的重响,顾棠回头一看,伺候阿塔里的小郎面色通红,准备洗漱的水盆落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榻上的人。
顾棠蹙眉说了句“仔细点”, 小郎便马上跪下来,埋头俯身, 不敢吭气。
她又哄着阿塔里松开自己的衣服,可是小郎君浪语频出,纠缠着死活不让她走,最后粘得受不了,顾棠只好道:“我陪你睡。”
阿塔里把头埋进她胸口,脸颊滚烫,手脚并用地缠着她闭上眼。
在他的文化中,女人的身体是神山,象征着覆盖冰雪的山峰,春暖花开后,便会涌起滋润生命的泉流。
鞑靼族有很多表达崇拜的图腾,那是上古部落的遗留。时至今日,只有跟自家妻主感情极其好,生活和谐的男儿,才能共育后代……是神山滋润了他们。
他就这么迷迷糊糊、发着烧地把脸贴在她身上,贪心又虔诚地轻轻蹭着她。
次日一早,他的烧还没完全退。
阿塔里被晨曦的微光映照着脸庞,他浑身酸软,尤其是腿,就好像被人驰骋着,筋骨一阵发涩。
他懒洋洋地在晨光中腻歪了半晌,忽然看清自己面前是薄薄的一层心衣,兜抱着女人的胸脯。
阿塔里脸上一下子烧起来,蹭得坐起。这么一坐就感觉屁股上那个巴掌印也疼——她手劲好大,自己配合得慢了,就伸手抽他!
顾棠只穿着内衣,手臂搁在额头上挡了挡穿过床帐的晨光:“你醒啦?”
她看了眼阿塔里的血量。
52/55。
掉了三滴血……昨天弄了几次,不止三次吧。他身体不错。
阿塔里屁股也疼,腿也软,背上更是咯得发红,还被地上的小石子磨的一道一道的。
这就是野|战的代价。
男人拢了拢凌乱的金发,又倒回她身边。这次没恬着脸埋她胸口,而是躺在她肩膀旁边:“你陪我睡觉,林公子不会生气吧?”
除了他来的第一天,顾棠之前都是只睡在林青禾屋里的。
“不是你死皮赖脸非要我留下来吗?”顾棠可记得昨夜情形,伸手摸他的额头。
阿塔里让她摸,样子像一只乖顺的小鸟。
说起小鸟……顾棠视线往下一瞟。他还真是个天生不长毛的小鹰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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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溜溜的,都怕在外面把他那小鹰崽子冻坏了。
阿塔里浑然不知对方在想什么。他还发着热,缩在顾棠旁边:“我们睡过了,就算是在一起过的了。狼母在上,儿子嫁给最勇武的女人,感谢神山雪峰,感谢默拎巴河流、感谢佐佐库神女、感谢夜神……”
部落的神很多,阿塔里太不讲究了,连夜神也谢。
他发着烧说胡话,说着又慢吞吞靠她肩膀上,不知不觉地挪到妻主胸前,脸颊热热地贴着她胸衣上的绣花。
顾棠伸手抚摸进男人的长发里,忽听他问:“要是边关安定了,你还送我走吗?”
顾棠答:“答应你的事自然不反悔。你不是梁朝郎君,过不习惯,若是还想要自由,我理应成全。”
阿塔里有一股野性放肆的可爱,她虽爱怜喜欢,但也没有到非拿到手不可的地步。
顾棠性情就是常常“不与人为难”的,从她当初遣散后院,不拖着曾依附她的男子过贫苦日子,厚待于人,便可见一斑。
“……嗯。”阿塔里很含糊地嗯了一声,又说,“谢谢你。”
他伸手捂住眼睛,钻进顾棠怀抱里,有点讨厌窗外的光线。
自这日起,阿塔里比从前简直活泼了百倍。
他以往还有几分小心沉静,审时度势,悄悄地跟白马混在一起,不凑到众人眼前来。自从退了烧,康复如初,这人愈发不服管教。
他翻墙躲过几个阿叔的盯视,经常跳进顾棠书房所在的院子里,被批评了也甩头一哼,扬眉说:“你的马四个蹄子该修了,再不骑一骑,都要吃不下草了。”
顾棠偶尔会疑心他说的是追云踏雪,还是他自己。
上次成就拿到的抽奖次数没有第一时间使用,顾棠挑了个黄道吉日,抽出来一个效果没办法立刻实践的道具。
随风潜入梦·香囊(稀有)
持有此物品时,可在雨天、雪天、雷暴等异常天气时,潜入别人的梦境。
入梦……最大的作用应该是造成心理暗示吧?
顾棠思索片刻,将香囊挂在腰间,准备等到异常天气的时候启用一下这个入梦功能,看看它能起到什么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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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三十年二月初一,多日不见的兵部主事武胜,怀里不知鼓鼓囊囊地揣着什么东西,上门拜访。
顾棠亲自迎接,到了会客的正厅,武胜憋红了脸,说不出来请她提携、誓死追随之类的话,伸手从怀里往外掏:“这是卑职给顾大人准备的……”
“我不收礼物。”顾棠才说了半句,忽见她从怀中掏出一只睡得昏天黑地的小黑猫。
……猫?
“顾大人,这是我前些日子专门去别人家聘的,这是聘猫书。”武胜又掏出来一张纸,豁然起身,给小黑猫一起塞进顾棠手里,“我知道顾大人清正廉洁、又看不上金银俗物,这只猫的母亲是很厉害的捕鼠能手,乖巧伶俐,我特意登门去抢的!”
小黑猫换了个地方睡觉,这时趴在顾棠的怀里蜷成一团。
顾棠拎着它的后脖颈放在腿上,猫也不动,困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这……既然如此,多谢你一片美意。”
武胜听闻此言,面红耳赤、抓耳挠腮,开口道:“昔日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