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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我去清嘉阁,那里、那里没人,而且也放着药。”
自顾棠走了,清嘉阁再无人居住,而且陈设如故、定期打扫,一尘不染。
顾棠心中了然,扫了一眼周常任务,决定中这个圈套,表面却为难:“这样不大好吧?”
“顾大人。”李泉抓着她的袖摆,眼底水润一片,好像疼得很厉害。
哎呀,演技还不错。
顾棠便不再逗他,扶着他往熟悉的道路上走。
她离开清嘉阁后,门口便也没有了看守值夜的女使守护,门口上着锁,按理说,锁是由内侍长保管的。没想到李泉从怀里取出来一把钥匙,悄咪咪地给打开了。
顾棠挑了下眉:“这钥匙……你又偷东西?”
李泉埋着头不敢作声,过了几秒才说:“内侍长落在房间里了,我怕真丢了,给他保管几日……马上就还的。”
顾棠扶他坐下,轻车熟路地在清嘉阁里找到外伤药。她估计李泉也就是演戏扭那么一下,没什么大碍,结果他从顾棠手中接过药膏后,褪了鞋袜,竟露出一片红肿瘀紫。
……看起来好痛。
顾棠看了一眼他的血量。
45/55。
崴个脚掉十滴血吗? ……那是伤得不轻了。
李泉可不知道外面的人勾引女人都是装的,他勾引起来那叫一个实心眼儿,一边把嗓子夹冒烟地轻声对她说“谢谢”,一边故意把裤脚挽上去,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他皮肤很白,体毛本来就很少,想办法褪掉清理干净之后,素来不见天日掩藏着的小腿更是丝滑白皙,简直晃人的眼睛。
李泉垂下眼,把药膏抹在手上,一圈圈地给伤处上药,自以为极尽狐狸精的手段。
但在顾棠眼中,他这水平还差得远呢,甚至有一点笨拙青涩的可爱。
“看起来涂了药也有几天不能随意走动,还是告假休养吧。”顾棠道。
李泉却道:“不碍事的……我、我很快就好了。”
她微微一笑,低声道:“很快就好了?”
顾棠声音中掺杂一丝打趣,李泉刹那间感觉自己无所遁形,仿佛一切卑鄙混账的想法都被她看穿,他咬了咬唇,一狠心道:“顾大人,你这么久都不跟我说一句话,避我如洪水猛兽……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
他一顿,嗫嚅着低声说了一句:“我心里只有您一个人。”
不必稍加引诱,只三言两语,他已经趁机将话一股脑地倒出来。
在同一日内被两人主动表白心意(1/2)
顾棠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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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温暖平和的力量落在发间,李泉抬眼望着她,心中一下子塞得满满的,任何一丝空隙都没有,风吹不进、水泼不入,他整个人都跟着被一团奇特的情绪充满,沉沉地坠在她身边。
顾棠哄小孩儿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单手捧起他的脸颊道:“那就找机会到我身边来,只要你想出办法努力凑到我面前,不用偷偷摸摸的就能跟着我,我便照顾你。”
她屈指轻刮了一下对方的鼻梁:“但别走歪门邪道,要是偷东西让人发现被罚宫规,我可不会可怜你的。”
李泉愣愣地点头。
顾棠说完便整了下衣袖,转身出去了。李泉扒着窗户、借着雪地的光望着她离去,直到对方一路行去,足印都被薄雪掩埋,他才忽地回了三分魂魄,长出了一口气。
他是三泉宫的宫侍,要名正言顺的到顾大人身边,除非说动殿下,让七殿下放人,把自己送给她。
可是除此之外,要怎么到她身边去呢……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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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了一半,自然不可以半途而废。
顾棠本想回去引导禾卿说一番心意,这样再恰当不过。她从三泉宫回去后,还未进内院,只路过书房,一只手就忽然抓住她。
书房周围在她的潜意识中是安全的,顾棠一时没有防备,被对方拉着手拽进房间里。
此刻天色已晚,房内没有点蜡烛,在一片昏暗的阴影之中,淡淡的皂角清香夹杂着一丝雪的味道,似有若无地涌上鼻尖。
她的手下意识地伸过去,掌心按住对方劲瘦而紧绷的腰,上下肌肉起伏,每一根经络的颤动都在她的触觉间纤毫毕现。
风寒澈……
今日是第七日吗?想来似乎确实有一阵子了。
他跟随自己前往边关,一介男儿,竟能忍受如此严寒苦痛,哪怕顾棠一开始确实有些戏弄报复他的意思,以解当初刺杀之怨,现下这个意思也都消散了,反而有些尊重起他来。
只是这人平日里存在感太低,只有在争取活下去的时候才突然冒出来。
男人熟悉此事后,从青涩、耻辱,渐渐变得热情而主动。
顾棠掐了一把他的腰,风寒澈忍着不出声,翻了个身,用脊背抵着仓促合拢的书房门。
这里是外书房,内院的侍奴和郎君们到不了这里,却随时会有管事和顾棠的近随来禀报事务,算不上有多安全。
昏暗光线下,他小麦色的肌肤大片露出来。风寒澈几乎没有穿正经衣服,胸肌饱满鼓起,随着他仰首讨吻的动作微微颤动。
顾棠却错开他的追吻,低声:“其实我身上并没有解药——”
风寒澈的唇蓦然堵住她的唇。
他技巧愈发娴熟,勾着她的唇肉、缠着她的舌尖,不让顾棠说出那些羞|臊的话语……至于什么解药不解药的,她说了,风寒澈也不信。
他认定自己的主人是个专喜欢戏弄人、令人又爱又恨的坏女人。 w?a?n?g?址?F?a?B?u?页?ǐ????????€?n??????2?5???????M
暗卫浓密的睫羽一下下扫在她面前,灵巧的舌头钻向咽喉。顾棠抬手摸他的胸口,吻了回去。
风寒澈习惯这么交换解药……最初几次是习惯,后面似乎、似乎就不知不觉地变成了饥饿。
他默不作声地隐藏在阴影中,如影子一般降低存在感,但时间越久,那股饥饿一时持续地盘桓在他腹中,愈演愈烈、宛如烈火。
如果不被她熄灭,这股饥饿感就会蔓延进骨髓里,一直烧灼着他,让他的大脑没办法再思考其他的事……七天才能名目正当地交易解药一次,这样持久的忍耐让他感到煎熬、感到轻微地崩溃。
见顾棠忘记此事,回来就要去后院,风寒澈忍不住主动将她拉进书房。
在这个挂着书法、写着诸多圣贤道理,讲述淑女贤媛之品格的地方,没有一寸地方是清清白白、是两人不曾云雨过的。
那方小榻、书房的桌案、窗边……他见到任何的陈设,眼前都会瞬间想起那些情景。想起自己有多么曲意逢迎、不知廉耻。
熄了灯的黑暗中,更适合将耻辱和贞洁抛到一边,像动物一般撕咬纠缠。
顾棠捏了捏他的胸肌。
对方没有穿好衣服,胸口饱满的肌肉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