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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换位思考了一下,要是自己的朋友老是问自己“是不是喜欢我?”,她也会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于是便拉了拉他的斗篷,道:“七殿下?”
萧涟低低地哼了一声。
她忍不住一笑,声音温柔如水:“七殿下——算了,我还是别叫的那么客气了,萧涟?你能不能带我去见小世女。”
“不要。”萧涟拒绝。
顾棠凑过去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叫一个能屈能伸,该求人的时候啪地把面子一扔,跟她在康王和百官面前判若两棠。
萧涟:“……”
她好像在撒娇。
文武双全的状元娘、炙手可热的小顾大人,也会向别人撒娇吗?
萧涟恍惚了几息,收回视线,喉间莫名地一动。他实在抵抗不了,而且觉得王别弦肯定没见过顾棠这样。他矜持了短短数秒,随后道:“你要看小世女?就算以我的名义请人抱过来,也要你自己哄,我不喜欢哄孩子。”
“好啊。”顾棠马上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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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女登云(一):在她人生中第一个重大宴会上,似乎对你产生别样的好感和好奇。跟她玩耍十五分钟,她会永远记住你的声音和气息,并产生安全感。 ( 15/15 )
借故跟小世女玩了一刻钟后,随着进度条走满,响起“叮”的一声提示音。
任务已完成,获得自由技能点1 ,抽奖次数1 。阶段任务二将在目标人物一岁后开启。
哟,还是个限时开放的,那这么说要是一岁前没做完阶段任务一,岂不是就错过了?
加上这一点,顾棠已经有整整十点自由技能点了,她仓鼠囤积癖大爆发,到现在都还没用。
做完任务,顾棠心满意足地将小世女萧云衢放回王府内侍怀中,随口问:“小世女取字了没有?有没有小名儿。”
内侍陪在七殿下身边,因为顾棠是外官,他虽年长,却还谨守规矩垂头答道:“按例,十五岁元服之礼正式取字,此前也可取一个先叫着,但王主说过要让她姬傅给取,就没有给起。”
……感觉这是个陷阱。
顾棠立刻道:“太好了,当我没问。”随即掉头跟萧涟道别,顺着垂花门和青石小径悄悄回到前院去了。
萧云衢见她飞快离开,刚刚世女还好好地咯咯直乐,这会儿嗷地一声开始哭,声音那叫一个具有穿透力。
萧涟捏了捏耳朵,感觉自己快聋了,无奈接过四姐的女儿,他抱得虽然生疏,但小世女却哭声渐弱,慢慢地睡着了。
顾棠走后,内侍长轻声耳语问他:“郎主,商贤君遣人来问小殿下怎么还没回宫。”
萧涟眉峰不动,淡淡地说:“你派个人把萧贞送回去吧,先不要打草惊蛇。还有,想个合适的说辞把这事告诉四姐夫,他胆子小,别吓着他。”
“是。”
顾棠自康王府散宴回去后,屡次有萧延徽的人前来拜访说情,所言不过是要招揽她。
以往对她不假辞色、甚至有些敌视的韩家,也在韩观静的勒令下收敛气焰。
不知道这是因为康王改变了念头执着地要得到她,还是因为帝母对她颇为信任。
或许两者兼有。
顾棠回府后,昔日不愿意跟她沾染上关系的顾家旧交一一冒出头来,下请帖、攀关系、述旧情,结姻亲,简直两副面孔。
她一概不理会,直到即将回京的冯玄臻写信说:“我有一个弟弟……”
顾棠嘴角一抽,心说以你力能扛鼎的武力值,你弟弟得是个什么样儿啊?
以前从没听你提过,又从哪个兜里忽然掏出个弟弟?
她只得写信回复,婉言推辞。
顾棠觉得自己目前就挺好的,禾卿温柔贤惠,清雅动人,风寒澈每七天就眼巴巴地凑过来要解药,动不动就大干特干一场……嗯,她没有哪里欲求不满,挺舒服的。
顾棠看遍请柬、拆完了信件,用毛巾擦拭手指,清理了一下裁信刀,随后将桌面推开一大块空白的地方。
点击抽奖。
盲盒机叮当滚动,将一个东西吐了出来:
冰玉断肠·毒药(稀有)
此物品可使中毒者体乏无力,意识模糊,感到极其寒冷,产生幻觉,若中毒程度深,有较大概率因毒药造成的失温症而死。
顾棠将刻着“冰玉”二字的小瓶子拿了起来。
虽然品阶不高,但恰好是她所需要的。
她打开瓶口的塞子闻了一下,习惯性地用嗅觉增加对物品的认知。
顾棠现在的嗅觉太过敏锐,药膏渗透着的寒气瞬间冲到脑海里,让人不由得虎躯一震。
……还挺有劲儿的啊!
这么一下直接给她弄精神了。
顾棠干脆直接把毒给淬上。书房空间有些狭窄,摆不下淬毒要用的瓶瓶罐罐和操作工具。
说干就干。这件事吩咐别人做她不放心,当即自己撸起袖子,趁着月光照着一大片月亮地儿,在院子里准备竹夹,取出扇子。
折扇内弹出的机关锋芒似雪。
顾棠涂抹好了毒药,准备在淬完毒的锋刃上面刷一层薄薄的油,保持毒药的持久性。她一抬头,见到另一个身影蹲在面前。
阿塔里一脸好奇。
顾棠的目光向他身后移动过去,见到追云踏雪跟在他身后,月光下,高大白马身上的伤痕渐渐不那么明显,连有些跛,后蹄不受力的站姿也有所改善。
草原狼王的儿郎确实不一样,他还真是个蛮厉害的马医。
没等顾棠开口,阿塔里率先问:“这是什么?”
“毒药。”顾棠说,“不要乱碰……喂!”
阿塔里也凑过去闻了闻。
这是人类的本能吗……
他闻了之后惊异极了,抬眼看向顾棠:“是你做的吗?”
顾棠没有回答是不是,反而忽然发现不对劲:“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儿?”
按理来说,天都黑了,他不该出内院的。要是规矩森严、正夫手段酷烈的人家,小侍出了内院的垂花门,他身边伺候的奴仆就该活活打死。
对了,跟着他的人呢?
阿塔里轻松道:“我没走正路,翻了个墙跳出来的。”
顾棠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起身道:“风寒澈!”
阿塔里浑身一激灵,猛地感觉脊背一寒,就见到黑暗中有个影子悄然一动,下一刻,自己再次被反剪双臂打包抓住后衣领,三下五除二地拎了回去。
月光中,顾棠微笑着做了个“拜拜”的手势,眼前的人影越来越远。
连追云踏雪都回过头,阿塔里甚至从白马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怜悯”……
啊!
他再次啪的被扔回房间里,风寒澈干脆利落地后退关上门,插上门闩,掉头就走。
……坏女人!一伙儿的坏女人!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