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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他跟七殿下发生了点什么不该发生的,萧涟会相信她是一片好意吗?总不能为了贞操连命都不要吧。

……怎么想他都会羞愤欲死,跟她恩断义绝,从此反目成仇。

哎呀,真难办,你们姐弟都难办。

还是从盲盒机里抽丹药比较顺理成章,到时候我妈一颗你一颗,我姐一颗你一颗,我待你真是问心无愧了!

顾棠正想着,萧涟顺平了气,看她不知在想什么,低声出言道:“……四姐受了伤,那你受伤没有?”

顾棠的伤早好了,她血量都满了,此刻却故意撩起衣袖,卖惨给他看:“为了救你亲姐姐,我可真是披肝沥胆舍生入死,你还不好好谢谢我,竟然要治我失言之罪。我真是太可怜了啊。”

女人的身体并非隐私,随意露出来也无所谓。只是男人家羞见这些而已。

萧涟轻视世俗之见,加上又担心她,没有错开眼,而是伸手捧住她的腕,抵着顾棠的衣袖,轻声细语道:“……你伤的这样,怎么不传信告诉我?”

她左臂上疤痕愈合,结了痂,还未脱落,狰狞地爬在肌理之上。

萧涟屈指轻轻抚过,心中隐隐一阵绞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痛,连喉间都弥漫上一阵心疼的酸楚。

他没有说话,墨眉紧蹙。顾棠又后悔让他看见,放回袖子道:“不妨事的。让你知道有什么用,白白担心。”

萧涟蔫儿了好半天,垂着眼睛不说话。他又道:“你跟她和好了吗?日后她真的登基继位,治我的罪,你也好把我推出去当个头功。”

“想什么呢。”顾棠闻言一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我是为国而已。你明明知道你四姐很重要,起码现在很重要,还说这些小孩子发脾气的话。”

她的指尖拂过一片水墨般的发丝。

萧涟没有反驳,眼眸沉柔幽邃地凝望她,好感度跳了好几点,一直加到71,跟信任度相同。

【七皇子-萧涟】好感度已达70,解锁关系“山盟海誓”。

萧涟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此刻正是插手军府的大好时机。”

顾棠精神一振:“我正要跟你谈此事。圣人的气头儿还没过去,除了我要进言之外,还请你也多说几句。”

“你想怎么做?”萧涟问她。

“年后加开恩科,考武举。”顾棠道,“我如今兼任两部,正可以绕过韩家掌控的礼部,以兵部司正的身份负责武举考试,但此事一向由兵部辅丞严鸢飞主考,你想办法说动陛下,让我来负责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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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棠:(大惊)双修圣体!

第46章

从军府手中掰出武举主考官的身份, 无异于火中取粟。

不少人都眼巴巴盼着这一项,给自家女儿赚一份官职。

顾棠跟萧涟谈了一盏茶的工夫,回到家时, 圣人的封赏圣旨恰好由大宫令亲自送来。

能出动大宫令,顾棠绝对是名副其实的宠臣。她行礼接旨后,大宫令忙将人扶起,微胖的脸上一片笑意:

“有小顾大人在, 圣人迫在眉睫之忧,才能稍解一二。陛下本想封小顾大人为乡侯, 因你年轻出仕不久,故改授亭侯,加黄金一千两。”

皇帝封她为鸣岐亭侯, 食邑一千五百户,加黄金千两。

顾棠粗略地计算了一下, 如果不遇到灾年歉收的话, 一年大概多出七百多两的收入。这黄金千两的购买力更是夸张,大约能换算成八千多两白银, 绝对属于圣眷优渥、一片隆恩。

当然,这笔钱比起那些大世家积年笼络的土地和财富,还是小钱。

顾棠是吃过见过的人,虽沐厚恩,言谈却和煦如初,仿佛不以为意:“多谢大宫令辛苦前来,为陛下分忧,自该如此,何谈封赏。对了,倒是康王殿下……她怎么样了?”

她风度翩翩、言笑晏晏地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

大宫令知道两人的恩怨,也清楚这次要是没有顾棠,康王殿下恐怕会命丧边关,抬手点了点她,无奈地摇头,还是相告道:“康王殿下被禁足在府上养伤,由麒麟卫看顾,保护她的安全。除陛下的诏令,医师外的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么可怕?”顾棠嘴上这么说,眼睛里一直在笑,都没停过,“那康王岂会接受,难道没有据理力争?”

大宫令道:“自然是争了的。陛下大怒,所以……小顾大人,你高兴的也太明显了。”

顾棠连忙收敛表情,轻咳一声:“哪有这回事,没有没有。”

大宫令也不戳穿她,寒暄客气一番,这才离去。

顾棠亲自送出半条街,一应礼数上十分周全。一进了门,府内上下管事的、账房、随从,都一一上前来道喜,口称“侯主”。

顾棠便让管事给仆从们发赏钱,她不在家,家里没出什么乱子,可见这些人也还合用。

随后进了后院,撩起帘子,见房门敞着、薄薄的雪花飞落在门槛上。槛内,一身青衣的禾卿坐在绣墩上,怀里捧着针线活计,时不时抬眼看向门外。

他一见到顾棠,手便停住,呆呆地看着她。随后放下针线,起身跑过来扑进她怀里。

顾棠稳稳接住,搂着禾卿柔韧细腰,将郎君抱在怀中,低声:“我回来了。看你,见到人了,还这样伤心。”

林青禾忍不住鼻尖泛酸,白皙挺翘的鼻梁抵在她肩上,安静不动地流眼泪。他紧紧抓着顾棠的衣裳,清雅的声音染着哽咽哭腔:“妻主……”

“嗯。”顾棠答应着抱起他,“在呢。”

林青禾埋在她颈窝间,明明怕人看到,却不想劝阻。他似乎也变成了从前顾家长辈最嫌弃的那种狐狸精,一下下地轻吻她,勾着妻主的脖子亲她的脸颊,等到被放到榻上,林青禾才脸一红:“妻主……”

顾棠没有一回来便先白日宣|淫的意思,只是许久未亲近,一见到人,心中松快了很多,但林青禾会错了意。

他从前可是很规矩的。

林青禾昨夜实在想她想得受不了。常言道男子之身沾水漂浮,只要一碰了女人的水,就没有不想着那档子事儿、按捺不住地上赶着的。

在顾家深宅大院时,林青禾就听说了不少豪门绣户私下里的肮脏事。什么寡夫偷情、郎君私会,弟弟勾引亲哥的妻主……只有人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干不出的。

林青禾很鄙夷那样不守夫道、没有男德的男人。可他这回被妻主重新碰了之后,怎么也守不住,光是摸着妻主的旧衣,闻到那股温柔的水墨气味,他就难抑私情。

一次两次还好,能忍耐到睡着,睡着了也就不想她了。

但这么多天下来,林青禾终究还是幻想着妻主在身边,随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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