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叙旧,就从马上滚下来跟我说话!”
“你——”
白笑萍的怒骂几乎溢到喉口。就在此刻,顾棠耳朵里突然响起“叮”的一声,像触发了某个条件的提示音。她面板上的技能亮了起来:
梦境中人(极易提升与她人的好感度,提出无理要求时有5%的概率直接成功)
字迹发亮的同时,白笑萍□□的青骢马猛然抬高前蹄,发了狂地一甩。白笑萍措手不及,当即被马匹甩到地上,以头抢地地栽倒——
青骢马把背上的人甩下来后却没走,蹄子踏了踏地面,停住,在原地看着顾棠。
顾棠:“……”
这是什么意思,是马同意了我的要求吗?
白笑萍跌落马下,旁边的侍从立刻来扶,另外两人也即刻下马关切。幸好冬日穿得厚,并没伤着胳膊腿。
白笑萍爬起来,顾不上钗环散乱,一把抓住顾棠的衣领,阴恻恻地咬牙道:“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初的顾家二娘子吗?还以为皇女都要让你三分吗?顾勿翦,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我最看不惯你这股傲慢劲儿!”
顾棠顿了一下,看向她掌心跌落下来的擦伤,说:“你手心全是血。”
把她的衣领也弄脏了。
白笑萍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火辣辣的疼痛后知后觉地蔓延上来。
顾棠从袖中取出药粉,分出一小包,放在她手心里。
“这是什么!”白笑萍怒火未消,气口依旧呛人得很。
“外伤药。”顾棠说。
白笑萍哑了一瞬。她身后的两个世家女也对视了几眼,跟着犯哑巴。安静的这一秒钟之后,是火山喷涌般的情绪爆发。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啊?!”白笑萍急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顾棠整理了一下衣领,说:“你摔下来,我正好买了药,有什么问题?”
“谁让你可怜我了!你凭什么还用这样施舍的态度,你——!”白笑萍一口气没说完,岔气,肋骨嗡嗡地疼。
这口气没上来,话也就停住,两人就这么对视。
一秒。
两秒。
三秒……
白笑萍滔天的怒火莫名其妙凝结了,她突然骂不出口。
“阿萍!”另外两人赶忙走到她身边。一个是大理寺明法掾之女左玉镜,一个恰好就是刑部辅丞范北芳的小女儿范明柳。
范明柳年龄比较小,紧张问:“阿萍,要不要打她?”
白笑萍:“……”
顾棠还是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想听她会说出什么。
白笑萍磨了磨后槽牙,蓄力,脏话刚到喉咙就又咽了回去,造成了强烈的饱腹感。
她半晌吐出来一句:“你别得意得太早了,我们走着瞧,总归有你低声下气求我的那一天。”
顾棠笑了一下,说:“好,那就等到我要求你那天再说吧。”
她抬手拨了一下青骢马的络头,摸了摸它的脸颊带。马低头轻轻咕噜一声,退后一截,让顾棠走了过去。
三人在原地看着她离开,寒风萧肃,缓缓吹起几人的大氅系带。
半晌,左玉镜忽然说:“春棠客为什么连马都能驯服?”
范明柳道:“不知道耶,阿萍,她看起来没有你说得那么坏。”
白笑萍:“……演得。”
又片刻,白笑萍突然怒道:“连牲口都向着她,我要把这马打死!”
另外两人齐齐看向她。
白笑萍顿了一下,又道:“这匹马是母亲所赐,我哪敢杀……我说说出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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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泉宫后,郑宝女正拨弄炉炭。
顾棠上前烤火,问她:“我出去时有什么事儿没有?”
“嗯哼,有一个。”郑宝女抬首,“有一个小郎君找你。”
“找我?”顾棠蹙眉,“是李泉么。”
“不是,说是新来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打听到西衙这儿的。”因在三泉宫西侧,所以女史居住的地方被称为“西衙”。郑宝女回忆了一下,幽怨地看了顾棠一眼,“小郎君长得清爽俊美,进退有礼,像大户人家出身,跟膳房那个小郎不一样。”
顾棠一时没想到是谁,过了正午,她到书房去值班时,忽然见到廊下煎药焚香的侍仆换了个人,一身简单青衣,衣料勾出合掌能握的窄腰翘臀,正半跪在地上看药盅。
好眼熟。
她抬手解披风的系带,煎药的侍奴忽然起身,转头过来,两人便在这一刹目光相对。
禾卿?!
顾棠微微一怔。林青禾见到她,目光一亮,他上前要伺候顾棠解下披风,顾棠却轻轻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动。
她进入房内当值,这一回没再立即处理文书,而是慢条斯理地摸起鱼来。顾棠抽出几本紧要的奏本抄录,正好看到大理寺对案件的复核奏疏。
大理寺认为,范北芳对顾梅的弹劾证据不足,要求刑部补充证据。
另一张折子是通政司的,认为顾梅一案牵涉广大,应该交由三法司共审。
朝廷在弹劾顾太师一派时,对贪污无能者从重判决,斩立决、流放者众;对贪污有能者大多黜落赋闲。但顾梅性情孤直傲岸,并不贪污,也很有能力,极其清廉。
可她是顾太师的长女,有些人一定要置她于死地,好给康王殿下扫平障碍。
这两份奏折都是好消息,而且都在奏本的最上方。
顾棠抬头看了一眼屏风。在水墨山河的屏风后,萧涟的身影朦朦胧胧,里面焚着很浓的香,侍奉的奴仆尽皆行动安静,步履轻至无声。
正此刻,侍奴上前给她换茶。顾棠看向出现在面前的林青禾,心中轻叹,低声问:“你怎么来这里?”
林青禾悄悄看她一眼,垂下头:“我会煎药,懂医理,还会针织纺线,绣活儿也还过得去。宫中内宰点了名要的,让我来伺候殿下。”
母亲赐给她的通房,自然哪一样都千里挑一。顾棠欲言又止,轻道:“七殿下这里的活儿不好干,牵涉甚广。这不是什么好差事,你伺候不好他。”
林青禾道:“可我只能这样再跟妻主见面。”
这话也是在三泉宫该说的吗?顾棠扫了一眼周围,好在大家各司其职,没有人看过来。她道:“你的主子又不是我。”
林青禾沉默不说话。他给顾棠换的茶是峨眉雪芽,八分烫,随后垂手敛袖,轻轻按摩她握笔的那只手。
顾棠却收回手。
隔着一架屏风,七殿下就在里面读书议政,她怎么能在这儿就跟禾卿牵起手来,着实不像话。
才这么想,屏风后那道身影忽然起身。顾棠发觉,立马示意禾卿退到一边去。
萧涟身上的淡淡艾草气息没有散去,他发丝未理,有些不规整,仍用那条朱砂红的发带拢着发丝。
顾棠低头假装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