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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迷的鼻尖凑到她的嘴角,往下,回贴她的脸颊,声音不复以往的清冷,抬膝。
并拢的膝关节分开。
拉扯的手指发出很轻微,就像是晚上的浴室水龙头没关紧的滴水声。
“算闹吗?”伊尔迷直起身,黑漆漆的瞳孔透着愉悦的情绪。
居高临下的欣赏。
“闹?”
他咬着这个字眼,声音很轻,又带着少年人的清脆,尾音犹如打卷的毛,轻轻的扫过,留在耳畔,沉下去,溺毙。
浅野发现,自己很喜欢听伊尔迷撒娇时候的声音。
没有放过可以合情合理合规,“欺负”她的机会。
说不上是快慰还是愉悦。
指尖压下的瞬间,被吞下。
紧接着,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压力在一瞬锁牢侵入者,这种时候,细微的变化都叫伊尔迷清楚看清。
被顶开。
像是破壳的八月瓜。
黑暗大陆的生物本质是靠情绪活下去,浅野的腰缓慢挺起,可以容纳一个拳头的空隙,仰起头,苍蓝色的瞳孔变得湿漉漉。
猫是一种很恶劣的动物,多数情况下,猫咪是肆无忌惮的,不会看人脸色、任性妄为的小家伙。
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把伊尔迷看愉悦了。
而他愉悦的表达合乎情理。
“真漂亮……”情人的呢喃。
另一只手撑着,俯下身,黑色长发垂落,视线过于明目张胆,当然浅野也不是什么会害羞的家伙,笑意一点点从嘴角散开。
手臂抬起,呈现大字型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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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伸直,脚尖踩在了他的大腿上,伊尔迷被她推得微微一晃。
手下拉扯的动作随之没了界限。
“嗯——”她闷哼一声。
深陷其中的感觉不太好。
伊尔迷撑在她身边,欣赏她此刻的样子,像是故意想让她吭声,只可惜浅野没吭声,反而抬腿绞住他的大腿。
两人的距离无限凑近,一切都显得暧昧。
紧密贴合似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
伊尔迷压着她,眼中浓烈的情绪在翻涌,晦涩难辨。
白皙的肌肤最后毫无阻碍的贴在他的身上,满足的喟叹响起的瞬间,浅野伸出手,拇指深陷他的唇瓣。
毫无阻碍的被攻入,塌陷于一方温暖。
声音顿时白嫩的宛转悠扬。
“……轻点”伊尔迷拍了她一下,没什么力气,但声音很清脆。
“啪——”的一声。
浅野蹙着眉,有些难受。
伊尔迷的顺势张开唇,含住她的手指,咬了下。
灵活的舔舐指根。
这回真的像个猫了。
伊尔迷舔着她的手指,眼睛却在看她,语气平静的像是某种宣告:“不只是舔,接下去,我要——”
他抽出手来。
银白色、犹如粘稠的“线”。
浅野看的一清二楚。
伊尔迷自顾自的开口:“即使我们无法拥有血缘意义上的子嗣。”
“我还是那个特别的,对吧。”
在外人模狗样,在内原形毕露。
极强的控制欲无法得到排解,伊尔迷专心轻咬着她的身体,空洞无光的瞳孔之中逐渐升起扭曲深邃的暗沉,她不是独立的个体,她是他的一部分。
他无法完全的掌控对方。
那么就只能把自己变成她的一部分。
变成——她的一部分。
没等浅野动作,伊尔迷先一步成为了她的一部分。
瞬间的安定涌上大脑,愉悦的情绪在这一刻变得清晰。
但紧接着,他却又觉得不够。
还差一点。
还差——
腰往下一沉,伊尔迷的表情依旧是一种故作无辜的姿态。
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极了做错事而不自知,即便自知下次依旧敢的猫。
浑身上下透出一种“摸我”的蠢蠢欲动。
以至于在闷哼声响起的瞬间,浅野的手抚摸上他的后背。
又觉得自己太过放纵他,而推了推把挂在自己身上的伊尔迷,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拉着浅野的手,迫切的想要彻底血肉相融。
动作逐渐变得狂暴。
浅野皱起眉,埋在她身上的家伙一点不让,叫她咬牙切齿:“你这家伙——”
“嗯~”
胸膛起伏。
眉目精致、神情淡漠的脸毫无阻碍的映入苍蓝之瞳。
宽肩窄腰逼近她,试图连同不属于她的一部分,一起完完全全的塞进去,不同于得到金钱时的愉悦,另一种更加疯狂,无法克制的情绪来的更为强烈,让他克制不住自己血液中的嗜血本能,压抑着迎合着想要把她咬死,一口口吃下。
没有人能够抢走。
她也不会自己离开。
一下下。
尖锐的虎牙咬上冰冷的肌肤,柔软却无法被撕咬开,食欲在性/欲职中打到巅峰。
浅野自然感受到了伊尔迷毫无保留的宣泄杀意。
但她并未感受到危险。
一口口把她全部吃了。
只有在他身体里,她才不会消失。
真是个疯狂的家伙
“嗯——”
他们的体温一向不算热,比起一般人类要低得多,但现在却相当滚烫。
交颈而卧。
美好的夜晚。
但对于BW号上其他人来说,显然没有美好一说。
上层的继承战已经开始,王子陆续死去,十二王子成为最先死去的存在,还是被人活活勒死。
酷拉皮卡试图把念能力者广而告之,以打破暗涌,把阴暗的杀戮彻底放在明面上,既是让猎杀者们投鼠忌器,又是最大程度的保护十四王子的安危。
上层战役一触即发。
上位者有上位者的游戏,下位者有下位者的算盘。
选定的祭品从来不会乖乖把自己当做祭品。
最底层,五层内各种黑帮成员和一些不知道依靠什么方式上船的危险者们,彻底把这里变成了难民窟。
所谓的,权势只有分上下级的时候才能体现,这句话就算是在BW号上也体现的淋漓尽致。
库洛洛面色阴沉的像是要杀人。
当然,他当然想要杀人。
如果他知道西索在哪里,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对方。
他当初就应该把他的头骨割下来!
悔恨,从未如此清晰的出现在库洛洛的身上,以至于他浑身的念力都不受控制的沸腾着。
四周最低等的逃犯、黑帮、特殊能力者见状纷纷避让开,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感知,除非特别迟钝的人,否则没有人愿意接近那个俊美但诡异的男人。
“喂——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太对劲啊?”有人对着库洛洛搭话。
脸色阴沉的库洛洛张嘴,声音显得尤为疲惫:“啊,或许吧。”
对方似乎是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