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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吴国昌不敢不从:“众军听令,送韩将军出卫所!”
众军让开一条道路,韩湛架着吴国昌当先开路,慕雪盈拉着徐双莲紧随其后,戈战带着部下四下围住护持,陆兴又架着韩愿跟在他们后边。
远远望见卫所大门时,门外等候的军民已经喊了起来:“韩将军出来了,韩将军出来了!”
夹杂在其中的是双莲娘惊喜哭泣的声音:“双莲,是我家双莲!韩将军和慕山长把双莲救出来了!”
欢呼声中,大门轰然打开,吴国昌眼看双莲娘哭喊着头一个冲过来,立刻向陆兴使了个眼色,口中对韩湛说道:“已经出来了,总该放了我吧?”
“继续走。”韩湛命令道。
却在这时,看见几个亲兵骤然跃出,挥刀向双莲娘。
其他人都在后面来不及救护,韩湛放开吴国昌,揉身而上。
吴国昌拔腿便跑,身边立刻又是重兵簇拥,得意到了极点:“韩湛,你妇人之仁,只好自己死吧!”
长剑挥出,两名亲兵应声达下,韩湛一剑解决掉第三个,朗声说道:“男儿为国为民,虽死无憾!”
明明自己占尽优势,吴国昌却突然畏惧到了极点,脖子上仿佛还架着他的剑,不敢硬顶,只道:“韩愿还在我手里,识相的放下兵刃,我不杀你!”
杀声四起,击碎夜色,韩愿最后望一眼慕雪盈。她被士兵围在中间,她身上有血,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他已经亏欠她太多,又怎么能再连累她。
向陆兴刀锋上猛地撞去:“姐姐快走,别管我!”
陆兴大吃一惊急急缩手,刀锋擦着韩愿的肩膀划过,韩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浑身是血。
“弟兄们,杀啊!”戈战高喊一声,“不能让二公子白白牺牲!”
“跟吴国昌这个狗日的拼了!”徐冲一手拉着女儿,一手挽着妻子,“韩将军为了救咱们才出事的,咱们不能忘恩负义!”
“杀了吴国昌,”立刻有无数人相应,“迎回韩将军!”
军户闲时耕作,战时入伍,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没带武器的拿着火把、木棍上前,带着武器的挥刀就上,卫所门前顿时杀成一片。
吴国昌捂着脖子往卫所里退:“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再隐瞒,即便杀了韩湛,皇帝必定也会追究,到头来还是个死。叫过陆兴:“立刻联络犬戎,就说我要献关。”
陆兴吃了一惊:“指挥使。”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快去!”吴国昌厉声喝道。
陆兴带着几个心腹走了,吴国昌抬高声音:“放箭!”
箭阵一上,玉石俱焚,韩湛再勇猛,照旧没命。
话音未落,突然听见马蹄声响,一个亲兵飞跑着过来:“指挥使不好了,黄蔚闯了马场,把马都放出来了!”
马蹄声震得天摇地动,吴国昌急急登上瞭望台,数百匹骏马快如闪电,飞快地向近前驰来,黄蔚一马当先,老远就喊:“大人上马!”
韩湛撂倒一个亲兵,高喊一声:“雪盈!”
四下里茫茫看不到头的人,她在哪里?心里突然慌张到了极点:“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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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声呼声中,蓦地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我在。”
回头,她穿过硝烟快步向他走来:“子清。”
眼梢热着,韩湛抱起慕雪盈放在马上:“走!”
敌众我寡,卫所门内就是箭哨,只要放箭立刻就会死伤无数,不如先退守,再做打算。
自己跟着跃上,高声道:“众军听令,随我撤退隘口千户所!”
无数人跃马跟上,高处嗖嗖的声响,卫所内已经开始放箭,身前是料峭春风,身后是他火热的胸膛,慕雪盈紧紧握着刀,无数念头纷纷绕绕掠过,最后只是最不相干的一句话:“方才我看见戈千户救走了韩愿。”
许久,听见他低低的语声:“子夜。”
喊杀声响彻,他的声音夹在其中,有些听不清,却又那么清晰:“此事了结后,我会调任长荆关。”
心跳快着,慕雪盈说不出话,耳边有羽箭掠过,他挥剑磕开,紧紧搂着她。
让她突然便有点害怕,急急回头:“你没事吧?”
“没事。”韩湛低头,看见她眼中的恐慌。
方才生死关头她不曾慌,现在,却慌了。他多么勇敢,又多么奇怪的子夜啊。
下巴贴在她发心里,高大的身躯紧紧遮挡着她,挡住身后一切险恶:“以后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眼梢发着热,慕雪盈望见极远处山巅泛起鱼肚白,天就要亮了。
他还在低低跟她说话:“你不用相夫教子,不用守在内宅服侍公婆,你要是不想要孩子,那就不要,我们的家只有我们两个,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我永远都支持你。 ”
晨风猎猎,吹起他的衣袍,鼓荡着他的襟袖:“不会再有任何人、任何规矩来束缚你,有我在,你永远是自由的。”
“子夜,我们……”
突如其来的恐惧,慕雪盈不敢再听,急急捂住他的嘴:“以后再说,等这一切结束了,你好好跟我说。”
等这一切都结束,她也有很多话跟他说,而不是现在。现在这样让她恐惧,就好像没有了时间,必须赶着说完一样。
韩湛不由自主,生出颤栗。
她的手柔软温暖,手心是湿的,让人的心也跟着潮湿,缠绵。轻轻吻着,在她略显慌乱的呼吸中,听从她一切吩咐:“好,我听你的,等一切结束了再说。”
慕雪盈长长吐一口气。心里的恐惧还是不能控制,方才太紧张,让人忘了怕,到这时候恐惧才无孔不入地泛上来。不是怕自己出事,是怕他出事,如果没有他,这漫长的人生该是多么孤独。
原来在不觉察时,她也已经上了瘾,不能割舍。
“将军,夫人!”戈战拍马赶上,“吴国昌肯定还会调兵,我千户所里只有九百人,怕是抵挡不了太久,我去找老马、老韩他们,到时候兵合一处,干死吴国昌那狗日的!”
一卫下辖五个千户所,除了戈战,还有马昱生、韩权是他的旧部下,剩下两个所是吴国昌的嫡系,韩湛思忖着:“你守老堆,我去召集人手。”
戈战在隘口所经营多年,最熟悉地形人事,应当比他更善于调度。而他亲自出面招兵,凭着多年威信,应当事半功倍。
“得令!”戈战答应着,“夫人也请到所里吧,只要我老戈还有一口气,就断断不会让夫人出事!”
韩湛抬头,望见隘口千户所高高的围墙,墙头的堞楼,夫妻刚刚相聚便又要分开了,但,他很快就会回来,他还有那么多话要对她说。
握住她的手:“子夜。”
“你去吧,”慕雪盈紧紧握了下,十指相扣,很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