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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伤,肩胛骨上有,腰上也有,伤痕都已经陈旧,应当有些年头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伤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韩湛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指停在腰间,有点痒,她的指尖描摹着伤疤的形状,让他突然间有点恍惚,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

其实能想起来,到北境的第三年留下的,不过何必说出来,惹她伤心。带着笑轻轻拍拍她的手:“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后来你夫婿所向披靡,谁也休想再伤到我。”

慕雪盈笑出了声,鼻尖却是酸的,油然生出自豪:“是啊,我的夫婿是所向披靡的大英雄,谁也休想伤到他。”

韩湛转过脸,她秋水似的眸子亮闪闪的,毫不掩饰的爱意,心里的爱恋突然膨胀到极致,韩湛伸臂抱住了她。

慕雪盈没有躲,于是他身上的水渲染着,很快将她的衣服也带起了一层薄薄的潮湿,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蹭着嗅着,低低呢喃:“子夜,我的好子夜。”

手里的毛巾不知什么掉了,晃悠着落到桶底,慕雪盈也抱住了他。将来会如何?眼下想不清楚,火烧眉毛,她也只能先顾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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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奶,”门敲响了,是钱妈妈,“药煎好了。”

韩湛愣了下:“你要吃药?”

生病了吗?他怎么不知道。

慕雪盈挣脱他的怀抱:“你的药。”

她走去开门,韩湛猛地反应过来,是他的避子药。她竟然主动替他安排了。

她很快回来了,手里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要,韩湛顾不上说话,接过来一气喝干,等不及再去拿杯子漱口,抄起边上的水桶含一大口漱了,哗啦一声站起。

手里的碗刚放回桌子上,她已经被抱住了,他单手扯她的衣带,活结都被他拽成了死结,慕雪盈嗤的一笑,自己伸手解了:“你呀。”

韩湛一句话也顾不得说,逢山开路,势如破竹。她很快和他一样了。

哗啦,水又溅出来,先前他一个人都觉得挤的浴桶依旧还能挤下两个人,她没有躲闪,闭着眼睛和他一样积极着投入,这就是她的再说吗?他很听话,她给的奖励比他预想的好了太多。

哗啦,水还在泼洒,韩湛自后搂住,她伏在他手臂上,他的手臂便垫着桶沿。

她回头吻他,绯红的脸颊,口唇中无意识的低吟。

韩湛紧紧看着她,再不是手中握沙的无力感,眼下的她在他手中,他也在她身中。

再不分离。

……

角门外。

小丫鬟匆匆回来,将手绢包着的药渣递到张妈妈手里:“拿到了。”

张妈妈接过来闻了闻,还热着,显然是刚煎完倒掉的,气味和上次拿到的一模一样。抬头看看黑沉沉的天,许久:“听好了,这件事不得泄露一个字,当心你的皮。”

小丫鬟战战兢兢答应了,王妈妈穿过角门,沿着夹墙慢慢往西府走着:“明儿换个药铺再问问,这里头到底是哪几味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韩湛悠悠醒来。

天蒙蒙亮着,她在镜台前梳妆,听见动静回头,烛火下明媚的眉眼:“醒了?”

“醒了。”身上软软的懒得动,“什么时辰了?”

“卯正了,”慕雪盈笑道,“看你睡得沉,就没有叫你。”

卯正,收拾完吃了饭,也就是克丁克卯赶在辰时到衙门。但此时也懒得理会,韩湛拍拍身边的枕头:“你怎么起那么早?过来陪我再睡会儿。”

“不要。”她一口回绝,转回身继续梳头,“你也快起来收拾收拾走吧,上次你走得迟了点,一家子都问了好几天。”

韩湛想起那次晚走的事,眼中透出了笑意。平常走得太早,以至于稍稍晚一会儿一家子就大惊小怪的,以后得多晚几回,等他们都适应了,也就没人再说了。

公事是忙不完的,按时点卯上下值即可,他的时间以后要尽可能多地留下来,陪她。

披衣下床,拿过她手里的梳子:“我给你梳吧。”

慕雪盈从镜子里看他,他眉目温存,带着饱睡后餍足的神色:“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整夜乱梦,她极少有这样心神不宁的时候。慕雪盈在镜中向他摇头:“不好。”

韩湛皱了眉:“怎么了,要不要请大夫看看?”

这些天她太累太紧张,怕是亏虚了,早该请大夫好好看看。

慕雪盈横他一眼:“你少折腾些,我不那么累了,自然能睡好。”

一点淡淡的笑意从眼梢蔓延到嘴角,韩湛握着她浓密的黑发,慢悠悠说道:“夫人此言差矣,此事有益身心,酣畅淋漓之后自然能高枕安眠,不信你看为夫,昨夜睡得多好。”

慕雪盈笑出了声。

“姑娘,姑爷,”云歌隔着帘子回禀,“表小姐求见。”

表小姐,吴鸾?韩湛皱眉:“不见。”

“姑爷,她求见的是姑娘。”云歌忙道。

韩湛顿了顿。

第86章

吴鸾躲在后门外的墙角处, 焦急等待着。

昨天人犯移交都察院,因为她不牵扯主要案情,所以只是循例核对了口供, 今天一早放出来后韩湛的人立刻便要带她回奉慈庵, 她苦苦哀求说要当面向韩湛谢罪,这才有机会来韩家。

此时心里七上八下, 知道韩湛必定不愿让她在韩家公然露面,不敢造次,只能躲在轿子里苦苦等着。

“来了。”含秀在外面说了一声。

吴鸾心里一跳,是韩湛, 还是慕雪盈?连忙打起轿帘, 来的是韩湛, 大步流星朝这边走来,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一顿。

在意料之中, 吴鸾却又觉得十分失望。来的果然是他,她就知道直接说求见韩湛必定会被拒绝, 但若说是求见慕雪盈,韩湛为着防备她日后骚扰, 还有可能出来见一面,她没有猜错, 但此时目的达到,反而觉得失望。

这又是为什么呢?

来不及多想, 慌忙下轿行礼:“吴鸾见过韩大人。”

韩湛停步,她倒也聪明,不再以亲戚身份称呼了:“你有何事?”

“想求韩大人开恩,放我回老家去吧。”吴鸾双膝跪倒,“我已经悔改了, 两次过堂我都指证了是高赟逼迫我诬陷大人,求大人看在我洗心革面的份上,准我回老家去吧!”

她在奉慈庵待了这么久,简直生不如死。因为是犯了事被撵过去的,庵里的尼姑防贼一样防着,日日粗茶淡饭,天不亮就起来做功课,深更半夜还得诵经,她原以为在韩家过得艰难,到了奉慈庵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艰难。

她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留在京中已经不可能了,韩湛不可能答应,那还不如回老家,天高地远,总可以从头来过。

许久不听韩湛回应,吴鸾抬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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