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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傅玉成。那点欢喜轻扬着,飞快地上升,韩湛接过毛巾擦了脸,低声道:“陛下再三下过严令,不得让你们私下见面,不过,你放心。”

慕雪盈抬眼,他眉梢眼角带着上扬的弧度,棱角分明的唇也是,他凑过来,身上有未干的水汽,润润的清凉着,也让人愉悦:“我会尽快解决,到那时候,我们一起去长荆关。”

啪,他抛开毛巾,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准确无误落在了架上,腰间一紧,他抱起了她,清洗后柔软干净的脸庞一下子凑到了最近:“我很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慕雪盈回答不得,因为他的唇,覆了上来。

纠缠占据,带着急切,几乎让她疑心他是在啃咬,但是又不疼,他唇齿间模糊漏出点言语,慕雪盈听不太清楚,大约还是问她想不想他。想的,但没法回答,她已经完全被他占领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卧房,不知什么时候衣服已经解了大半,他晃动的脸一时能看见,一时不能,他现在不止是吻她的唇,还有别的地方,声音断续着从下方传来:“今天行不行?”

慕雪盈在迷乱中又忍不住发笑,摸着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下来的头发:“不行。”

韩湛猛地停住。该死!已经三天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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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身沸腾的热切退去一半,很快又汹涌着杀回来,亦且比之前更凶猛顽固,无法克制。

不能再向下进军,便返回上路战场,抚触,吞食,可是怎么能够呢?

怎么都不可能够。那件事根本无法替代。

慕雪盈有点喘不过气,他太急切,简直是要吃掉她了,可既然做不得,还纠缠什么?到时候无非更难受。推着他:“别闹了,你还没洗脚呢,快去。”

洗什么脚,他不脱袜子便是了,他每天都换袜子,很干净。韩湛顾不得说话,把她翻过来弄过去,抱在怀里,放在身上,又再放下去。

怎么都不行,怎么都不痛快,想起前夜的情形,忙又把她翻过去,从身后搂住,紧紧贴上。

蜡烛呼一下熄灭,慕雪盈感觉到他的存在,端正抵着,一下又一下。

蓦地想起昨天早上净房里晾着的帕子,突然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脸一下红透了,连耳朵都是热,挣扎着推他:“你真是!”

摩擦突然加剧,韩湛低呼一声,声音发着颤,死死箍住她:“好子夜,别跑。”

挣扎可以,他很欢迎她这样挣扎,但是不能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

慕雪盈不敢动了,她发现了,她越是挣扎,他越是兴奋。

羞耻得脸颊都发烫,他怎么想出来的?这样也可以?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

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响声,断断续续,他紊乱沉重的气息。

黑暗掩盖着一切,却又不能全都掩盖,他伏过来吻她的脖子,耳朵,声音含糊着,带着点哀恳:“好子夜,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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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盈说不出话,还要怎么帮?这样羞耻的事,她都已经允许他了。

韩湛轻轻咬她的耳尖,嘴里呼着凉气,急得很,却怎么也不能痛快,他需要她的帮助,她的参与。

抱她过来,面对着面,呼吸纠缠着呼吸,拉她的手覆住。

慕雪盈低呼一声,急急缩手又被他拉回来,黑夜里看不见,他没了顾忌,只是纠缠求恳:“好子夜,一次,就一次。”

挣脱不开,他一向意志坚定又擅长厮磨,慕雪盈羞耻得不敢睁眼,不敢细想也不敢听。

也只能交由他引导,带领。

热得很,炭火烧得太旺了,又是上好的炭,怎么都烧不完。

火光明灭闪烁,长久不歇。

……

五更跟前,韩湛赶到都尉司衙门。

神清气爽,走路都带着风。“带人犯孔启栋。”

第76章

门外有镣铐响, 韩湛抬眼,狱卒押着孔启栋进来了。

他是昨天下午被缉捕归案的,剥去了四品衣冠顶戴, 从整洁舒适的馆驿关进都尉司狭小阴暗的牢房, 熬了一夜此时蓬头垢面,衣服也都皱得不成样子, 一看见韩湛就怒冲冲嚷道:“韩大人,我乃一州之牧,陛下亲自任命的四品官员,你凭什么抓我?可有陛下的旨意?”

没人回答他, 行刑校尉突然一齐敲击水火棍, 咚咚的响声让人的心跳都跟着擂鼓一般响了起来, 孔启栋看见各样刑具闪着冷光陈列在前,有的甚至还带着血迹, 散发着淡淡的腥气,恐惧泛上来, 与此相伴的是更盛的怒气,正要再说时韩湛忽地开了口:“就凭我能。”

傲慢, 冷淡,轻蔑, 根本没把他这个地方要员放在眼里。孔启栋一口气堵在胸口,涨红着脸狠狠伸手指他:“韩湛, 你欺人太甚,我要去陛下面前参奏你!”

“放肆!”行刑校尉立刻上前拧住他的胳膊,“不得对大人无礼!”

孔启栋做了许多年知府,一方父母官,哪里受过这等侮辱?气得破口大骂:“放开, 你们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本官无礼!”

头顶上传来淡淡的语声,是韩湛:“跪下。”

跪下?他是四品州牧,要跪也只跪皇帝,凭什么跪韩湛!孔启栋拼命挣扎着不肯,两个校尉一左一右拧住,又朝他腿弯处狠狠一脚,孔启栋惨叫一声,不由自主跪倒在地,余光里瞥见玄色的主审台,韩湛的声音从那里传来:“孔启栋,乡试泄题和收受贿赂,你准备先招哪件?”

孔启栋紧紧咬着牙。昨天押他入狱他就知道大事不妙,立刻派人去找了高赟,但高赟那边始终没有消息,他要求见韩湛也没人理会,牢狱之中耳目闭塞,外界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半点不知,却是跟傅玉成的境况差不多了。

但,他也是地方大员,一州之牧,朝廷的律法他自己最清楚,泄题舞弊和收受贿赂无论哪一项都是杀头的重罪,韩湛敢抓他,想必手里有点证据,但不可能全部掌握,否则昨天就会动他。现在唯一的生机就是熬过酷刑,等高赟那边援手。

傲然道:“本官无罪,没什么可招的,本官要面见陛下,参奏你欺辱官员,蔑视王法之罪!”

况且他好歹也是四品顶戴,不信韩湛真敢动他。

“是么?”韩湛掷下一摞纸,“拿给他看。”

书吏捡起来送到面前,孔启栋抬眼,看见最上面一张纸上妻子黄氏的签字画押,触目惊心几个大字“收受贿赂”,黄氏的口供下头是徐日经的口供,同样的签字画押,书吏收得快,只来得及看见“乡试题目”几个字,孔启栋一颗心狂跳起来。

千真万确是黄氏的笔迹。

虽然这几年夫妻失和,紧要的事体他都瞒着黄氏,但到底是夫妻,黄氏说不定真知道点什么。

况且还有徐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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