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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an立刻把之前通过的章节“船急桨快,于芦花深处”再次锁掉,维护了你们的裁决。好样的。审核大权握在你们手里,晋江没有作者投诉审核的渠道,我发了站短也打了客服电话都告诉我没有投诉渠道,只能向上面反馈,好,我修改,我继续反馈,你们大权在握,可以随意揉捏作者,五六年前的完结文都被你们拖出来锁章,你们报复吧,这件事我一定要讨个说法。

注释:①出自《孟子·尽心上》。

②出自《左传·僖公二十四年》,意为兄弟虽然有小矛盾,但还是至亲之人。

第64章

似乎哪里有响动, 轻得很,直让人疑心是听错了,但慕雪盈突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急急回头。

看到了韩湛。

画屏半遮着门, 他高大的身影矗立在画屏与门之间,浓黑的眉低低压着, 在看见她手里的药瓶时,绷紧的神色一霎时变成了茫然。

慕雪盈看着他,忘了动作,唯一的念头是, 韩湛竟然, 也会迷茫。

眉抬起来, 目光失去了焦距,棱角分明的唇微微张开, 除了茫然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情绪,是什么呢?

绣金的软帘悠荡着落下, 带出细微的响声,慕雪盈猛地回过神来。

他只是回来了, 未必就发现了她的秘密,这个场景她曾经设想过, 模拟过,应对过, 尤其他们现在夫妻情好,她对他越来越了解,她能应付的。

像平时那样笑着,顺手将软木塞子塞回瓶口:“你怎么回来了?”

韩湛紧紧盯着那个白瓷瓶,不大, 三寸来高一寸来宽,细颈宽腹,瓶口的软木塞子包一层油纸用以密封保质,铺子里常拿这种瓶子装桂花油。

所以,是桂花油吧。

在忧惧与欢喜的轮流折磨中上前一步,她随意握着瓶子,笑容像平时一样温存,但,他近来越来越熟悉她,还是看出了其中几乎不露痕迹的紧张。

一颗心陡然沉下去。

脑中不可避免,跳出那三个字,避子汤。

是避子汤吗?韩湛深吸一口气。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慕雪盈笑着,意态闲适,随手便要将瓶子放回妆奁。那里面那么多瓶瓶罐罐,装进去盖上盖子,他未必会留心,“我脸上有花吗?”

手突然被攥住了,他低着头,一双眼沉沉看住她:“这是什么?”

瓶子在她掌心,她的手又在他掌心,慕雪盈垂目,看见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因为握得用力,手背上能看见凸起的筋骨,深青的血管,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从前夫妻温存时,他大手抚过,手上的茧子总会带起她不由自主的战栗。

这一刹那最终意识到,他是知道了什么,他不是无意中闯进来的,她那些预演过许多遍的应对之法在这种情况下,大概是不管用了。

“姑娘,”云歌急急忙忙奔进来,“姑爷。”

“退下!”韩湛突然厉喝一声。

一怒之威,势如雷霆,云歌吓得一个哆嗦,依旧咬着牙不肯走,此时已知道事情多半是败露了,只想一个人抗下过错,好歹保全慕雪盈:“姑爷,是我……”

“云歌,”听见慕雪盈轻柔的唤声,云歌抬头,她神色如同往常一样安静,“你出去吧。”

“姑娘。”云歌犹豫着,她又向她点点头,云歌也只得退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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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钱妈妈急匆匆赶来,正要进门,屋里传来韩湛怒意勃勃的语声:“都退下,任何人不得靠近!”

无声无息,里面的门关上,跟着是咔一声轻响,推上了门闩。

钱妈妈愣住了:“云歌,这是怎么了?”

屋里。

慕雪盈抬手,轻轻抚了抚韩湛微凉的脸颊:“夫君。”

韩湛想躲,然而她柔软手指触碰到他的一刹那是那样暖,那样让人贪恋,这躲闪丝毫不曾到位,她的手依旧抚了上来。

是避子汤吧,悬了许久的剑已然落下,假如他先前还不确定,但云歌惊慌的闯来,让一切都成为了事实。韩湛看着她:“这个,是什么?”

慕雪盈抚过他的脸,他的眼,停在他的残断的眉尾。他很生气,脸颊发着烫,太阳穴处血管跳动,突突的弹着她的指尖:“夫君。”

柔情随着她的抚摸丝丝缕缕蔓延,韩湛心里生出侥幸。也许是他弄错了呢?她这样平静,而且,她也是喜爱他的。

他能感觉到,从她的一颦一笑,从她拥抱他的力度,从床帏之间她的反应,甚至,从此时她抚着他的动作。她是喜爱他的,喜爱一个男人,不会背着他偷偷喝避子汤,是他弄错了吧?

期待着,忧惧着,声音放得轻柔:“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别怕,你告诉我。”

“我不怕。”慕雪盈摇摇头,手依旧被他死死攥着,那瓶子捂得暖热,硬硬地硌手。只差那么一小会儿,若是她没想着泡热水,就那么凉着喝下去就好了,那样等他进来时,就不会发现。

然而,后悔从来都无用,他不是能够糊弄过去的人,既然找来了必定是有证据,她要做的是安抚好他。缩了下手:“你攥得太紧了,疼。”

韩湛放开些,立刻又握住。她始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让他心中的忧惧越来越沉,终于失去了耐心:“柳荫街,恒安堂,云歌在那里买了避子汤。”

一字字说出,看着她平静的神色,心里一点点刺痛。

她不该平静,假如她不知情,此时她应该惊讶,疑惑,甚至愤怒,怎么都不该是平静。

他从不轻易下论断,更何况是对她。刘庆回禀之后,他亲身赶去柳荫街查证,掌柜看见是都尉司的人,惊惧之下一字不漏全都招了,于是他知道,这避子汤云歌已经买了很久,亦且还准备继续买,还要求店里代为制成方便携带的丸药。

算算时间,正是从他们同房时开始买的。云歌是未嫁人的姑娘,不会需要这东西。要求做成药丸,因为家里到处都是人,汤药太不方便。

他深爱的妻子,很可能背着他在喝避子汤。

韩湛深吸一口气,在深沉的痛苦中,死死抓着最后一丝希望:“这个,是不是?”

只要她说不是,他可以相信她。

慕雪盈现在确定了,方才他眼中迷茫之外的情绪。有惊,有惧,还有痛苦。她伤了他的心。这让她也有些难过,她并不愿意伤害他。

但,能够伤心,那么他心里一定有她的位置,那么,她就能挽回他。轻轻握住他的他手:“子清。”

韩湛看着她,带着期待,却又无比清醒地知道,她的回答,一定会让他失望。

她果然让他失望了:“是。”

砰!瓷瓶摔在地上,碎成飞溅的瓷片,药汁淋淋漓漓沾着白瓷,污浊破碎的一地,慕雪盈闭了闭眼,低头,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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