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2
细的,虎口合住还有些许富余, 内里的绢裤束着口,露出更里面娇黄一点的裤脚, 冬日里穿得多,但她穿得多, 依旧是轻盈。韩湛掌心贴住。
“不行,”慕雪盈笑着, 急忙来推他的手,“今天绝对不行, 忙了一整天了,明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张罗,白天肯定也是忙,下午还要入宫,今天得歇歇。”
尤其是明天忙起来, 根本偷不出时间喝避子汤,今晚无论如何都不行。
韩湛没说话,除掉她脚上的羊皮小靴。
脚不大,恰够他拇指食指伸开,一拃的距离。白色细棉袜里絮了棉花,带着锁边和绣花,精致得像个玩器,韩湛握着放平,让她小腿内侧露出来。
慕雪盈挣扎起来,挠他痒痒,对着他眼睛吹气,他没还手,眼中淡淡的,纵容的笑意,但他的手牢牢握着她的腿,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挣脱不得,他力气可真大啊。
但握着的时候,手心是暖的,力道是柔和的。
带着茧子的大手慢慢顺着脚踝向上,揉捏着小腿肚。
很轻,轻到像是在挠痒痒了,偶尔揉捏到肌肉酸乏的地方,他稍稍一使力,她便忍不住叫起来:“轻点,疼。”
韩湛连忙放轻了手劲。紧张得很,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东西,生怕不留神时带来损伤。先前在北境时会有医士为他按摩,看起来不算难,但轮到自己操作,却发现很难。
她太娇嫩了,他生怕一个不小心捏碎了她,又怕力度不够,这按摩没有作用。
慕雪盈现在不躲了。她看出来了,他没有那个念头,他只是想为她按摩。这倒是奇了,这些天里他每次见到她总是急切,馋嘴的小孩似的,怎么也吃不够,难得有一天是消停的。
精神放松下来,便有了心情,从容看他。他眉睫低垂,因为专注,棱角分明的唇微微抿着,他的手指修长笔直,这样的手应该很适宜握笔,他右手中指处的确也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茧子,只不过不像虎口和拇指处的茧子那么厚,大约握刀带给人的印记,要比握笔深刻吧。
忍不住碰了一下,厚而且硬,摸上去有点沙沙的刺刺的,让人忽地一下想起了大黑爪子上的肉垫,嗤一下笑出了声。
“笑什么?”韩湛低头,鼻子在她脸颊蹭着。
“没笑什么。”慕雪盈又摸了一下,指尖挪过,移向他的手心,那里也是许多茧子,更像大黑了。
“小骗子。”韩湛眼中透着笑意,带着纵容,将她不安分的手放进自己的衣襟,“想摸的话,摸这里。”
胸膛结实,他有意绷紧了,铁一样硬。慕雪盈急急撤手,并不是不曾摸过,但此时觉得分外脸热,娇嗔着:“你这人,平常看着正经得很,背地里偏有许多不正经,从哪里学的?”
韩湛顿了顿。
军营里学的,去的头一年没有军衔,只在士卒里混,数万人的军队一只母蚊子都没有,全是十几岁到几十岁的男人,稍得点空闲便要说女人,说那档子事,尤其是那些成了亲有过经验的。
他学东西太快,不留神时,已经知道了太多。只是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理论才变成实践。
慕雪盈半晌不听他做声,以为他不会回应了,却忽地听见他道:“军营。”
让她的心思倏一下飘到辽远的北境。从书上看过关山险峻,从塘报中看过男儿浴血,也从韩愿口中听说过他的兄长在那里,以血肉之躯,筑起巍峨长城。现在,那险峻关山,血肉长城,就在她身边。
慕雪盈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轻轻抚了下韩湛的脸:“苦吗?”
韩湛顿了顿,意识到她是在问他军营里苦不苦。很苦,这样的冬天里,手脚冻得裂出血口子,还要披着重甲,日夜巡守。但这些,不必跟她说。
轻轻咬着她的耳朵:“不苦,还能学到很多不正经的学问,以后慢慢跟你说。”
慕雪盈刷一下红了脸:“没正经!”
韩湛看见她腮边的红霞,从娇嫩的皮肤底下透出来,一层层晕染,染得人心里都开始灼烧。一刹那极想做点什么,但今天确实不行,她累了一天,明天还得继续忙,怎么也得让她好好歇一晚。
但可以,做点别的。唇蹭着她的颈子,一点点啜饮,浅尝,她起初在笑,声音渐渐低下去,她开始慌张,顾左右而言他,只想分散他的注意力:“茧子是习武磨出来的?”
“嗯。”韩湛慢慢向下。扣子挡住前进的路,还是那么碍事。
“我怎么没见你练过?”她带着低喘,想要逃开他的进攻。
“平时在衙门里练,”韩湛牙齿咬住密密的丝线,“你想看?下次练给你看。”
门突然叩响了一下,是钱妈妈:“大奶奶,人都叫来了。”
慕雪盈趁他一晃神,用力挣脱,脚刚挨到地,他已经一把拽过去,重又把她按进怀里:“怎么还有人?”
慕雪盈用力推他,怕人听见,压低着声音:“有些要紧的地方还需要再叮嘱一下,以免出岔子。”
他忽地抬高了声音:“进来。”
慕雪盈急了,他还是抱着她不放,让人看见了可怎么办?
“不怕,”一时一刻都不想和她分开,韩湛放下帐子,脚尖勾住,拖过不远处的屏风,“外面看不见。”
低低的脚步声,人果然都进来了,厨房的,席面的,还有二门内留守的,屏风挡着,再有帐子做第二层遮蔽,那些人也知道不能再往里,都候在屏风外一丈多的距离,静等吩咐。
这会子他不乱动了,只是抱着她,揉着肩膀,又去捏胳膊,揉腰,他似乎不是闹她的意思,只是舍不得放下她罢了,慕雪盈定定神:“刘妈妈,每道菜送出去时你都要盯一下,途中让人看紧了,除了传菜的,绝不能让其他人接触。”
“是。”刘妈妈连忙答应。
韩湛轻着手劲,揉捏她的后颈。他有点听明白了,这是怕中途有人动饭菜的手脚,到时候吃出问题。
她又道:“云歌看着上菜,尤其是次序、碗筷摆放。”
韩湛顺着肩膀向下,按揉大臂、小臂。这是怕上菜时出了差错,让人看笑话。
“王嫂子务必盯紧了,确保客人按座次表落座。”
韩湛握着拳,用手背上凸起的棱角,不轻不重,按揉她的腰窝。明天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辈分高高低低不尽相同,万一坐错了位置,绝对不是小事。
“辛苦钱妈妈在内宅照看,明天人都在外面,内院的灯火之类的务必多加小心。”
男客在外院正厅,女客在内院花厅,到时候韩家的仆从全都集中在这两处,其他院落里留的人少,灯烛、门户全都要小心。
屋里有片刻安静,她在思忖还有没有别的缺漏,韩湛脱掉细棉袜子,开始为她按摩脚心。她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