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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吝于用最美好的言辞来描述她,读得多了,他虽然从不曾见过她,却也觉得那样熟悉她,想起她便有亲切的欢喜。
他没想到,最后是他娶了她。
韩湛走出院门,折向书房的方向。这一段路上没有灯,一切都笼罩在黑暗寂静中,但韩湛很快察觉到了,暗处有人。停步:“出来。”
墙后,韩愿犹豫片刻,终于还是走了出来。
果然是他。韩湛抬眉:“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里是他卧房的后墙,靠得近的话,依稀能听见里面的动静。
韩愿动了动嘴唇,半晌:“没做什么。”
只是看见灯亮了,怀着微弱的希望,抛弃所有自尊和底线,躲在这里,企图听见里面的一点动静,好证实自己的猜想。
也许不能称之为猜想,更像是妄想,妄想着她跟韩湛,没有做什么。
没做什么?那又为什么深夜闯门,三更时分躲在墙后,窥探内里的动静。眼前闪过她若有所思的目光,她在那个时候,居然分心听着韩愿的动静。韩湛冷冷道:“你今天,跟踪了你长嫂?”
若不是黄蔚禀报说韩愿并没有什么不轨之举,甚至连面都没跟她见,他绝不会就只单单质问一句。
韩愿猛地一惊。听他口中说出长嫂二字,突然生出强烈的恨怒,愤愤地转过脸。
他都知道的,他那么爱她,他怎么能够夺走她!
“敢有下次,”韩湛转身离去,“家法处置。”
眼前来来回回,尽是她目光清明的脸。她没有动情,无论他如何神魂颠倒,她始终保持着清醒。唯有不爱,才能置身事外,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所以她,还念着韩愿吗?毕竟韩愿也从不曾忘记过她,即便是前些天口口声声要退婚,但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他还念着她。
他劝过韩愿,因为他知道,韩愿肯定会后悔。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韩愿后悔之后,竟然还敢打她的主意。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
身后,韩愿攥着拳,狠狠盯着他的背影。
这堵墙,比其他几面矮几块砖的高度,当年韩湛亲手拆下来的。韩湛跟他不一样,韩湛是嫡长孙,肩负着家族的希望,所以出生不久就被韩老太太抱走教养,两三岁时更是由韩老太爷亲自开蒙,传授兵法武艺,因着课业繁重,韩湛大部分时间都在西府,偶尔回来一趟,他总是很欢喜,总想着与这个哥哥多亲近亲近。
那时候他睡在黎氏的西暖阁里,黎氏总是生气头疼,很少带他去见韩湛,他就等黎氏睡着以后偷偷溜出去,翻过这堵墙,敲韩湛的窗户,韩湛会开窗放他进去,问他的功课,问他有没有烦恼,问他近来过得如何,时常说着说着他睡着了,清早醒来,韩湛不知用的什么法子,悄没声的,已经送他回了西暖阁。
他年纪小翻墙吃力,韩湛便找借口拆掉了这堵墙最上面的几排砖石,那时候他以为,韩湛是全天下最好的兄长,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可韩湛,竟然夺了她。
韩湛明知道他有多么爱她。拒婚之时韩湛说,你会后悔的。
他的确后悔了,韩湛却亲手断了他的后路。
凭什么?!
***
韩湛在黑暗中,推开书房锁闭的大门。
她还念着韩愿吗?她看上去并不像是感情用事的人,自从韩愿断了与她的联络,她从不曾纠缠质问过,甚至及笄之后也绝口不提履行婚约的事,这次她之所以进京提起婚约,看起来更像是被舞弊案连累,急需找一个栖身之地。
可她为什么,对着韩愿可以嬉笑怒骂,对他却永远戴着温柔妥帖的面具。
“大人?”书房门前守夜的侍卫突然看见他,惊讶着上前迎接。
韩湛迈步进门,心里突然一动。
不,今夜的她并非全部时候都是冷静,在他撕开她主月要时,她曾羞涩畏惧着躲闪,在他准备浸入时,她是氵润的。他亲手确认过。
韩湛沉默地站着,许久,嘴角慢慢上扬,极细微的弧度。
四更时分,慕雪盈醒了。
身边空荡荡的,韩湛不在,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她怎么睡得这么沉,丝毫不曾觉察?
急急披衣下床,钱妈妈掌着灯进来服侍,带着歉意的笑:“湛哥儿去书房办公务了,大奶奶,湛哥儿从小过得苦,养成个闷葫芦性子,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自己忍着,您多担待着点儿,多哄哄他,他心里可想对你好呢。”
“我知道,多谢妈妈提醒。”慕雪盈匆匆洗漱完,挽了把头发,“我去看看他。”
天还黑着,雪过之后,异常明亮的几颗星,墙后有人突然转了出来。
是韩愿。
“子夜,”他上前一步,两肩浓霜,喑哑的嗓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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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恢复正常时段,早九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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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柔貌美闺秀×疯批坏种权臣,1v1强取豪夺,酸爽狗血刺激,十级火葬场)
谢令桁寒门出身,风流蕴藉。世人皆道,新科探花是玉山堆雪般的端方君子。
殊不知,那张清贵皮相下藏着一颗豺狼之心。
这人步步算计,卑劣至极,所做的一切都是为谋得朝权。
可唯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藏有一人。
犹记那年京都大雪,他身中奇毒,有女子踏雪而来,递了一碗汤药——她是孟家的嫡女,孟拂月。
美人皎皎,如一轮清辉凛然的明月。
自此,她便成了心头禁忌。
他暗暗立誓:待将来权倾天下,定要堂堂正正地,拥此明月入怀。
可未曾料到,大业尚未成,她却要成太子妃嫁入东宫。
看着她要与他人琴瑟和鸣,这岂能甘心?
太子大婚那日,他眼见太子妃被歹人劫了花轿,便耍得手段,趁乱囚她在暗阁。
当晚,他挑落了她的红盖头。
新娘子浑身颤抖:“大人,我和殿下是两情相悦……”
“三书六礼算什么聘礼?”谢令桁眼底微澜,藏住了嫉恨,“我给孟姑娘备了金笼玉锁,刚好配了这身冰肌玉骨。”
*
孟拂月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疯子困在暗阁里,成了一只笼中鸟。
锦帐之内,那修长的手指伸入被褥,扣住她的手腕,如蛇般向上滑去。她从睡梦中惊醒,死死地咬住唇,颤抖着不敢出声。
男子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在她耳旁道。
“等我位极人臣,定用八抬大轿娶你作正妻。”
她不信此人说的任何一句鬼话!
她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