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跳。
是他们弄的么。
昨夜的一切突然涌过眼前,搂在腰间,铁一样的臂膀,肌肉绷紧的身体,落在她眼睛上,灼热狂乱的吻。
恍如乱梦。慕雪盈定定神,迈步向阶前走去。
“夫人请留步,”门前的侍卫双双拦住,“等属下去通报大人。”
慕雪盈抬眼,窗纸上映着韩湛的影子,一动未动,稳如山岳。
屋里,韩湛没有停笔,吩咐道:“饭拿进来。”
那夫人呢,要请进来吗?刘庆想问又不敢问,也只得出来陪笑说道:“夫人,大人让小的把饭拿进去。”
所以,还在生气吗?慕雪盈递过食盒,刘庆进去了,窗纸上韩湛的身影依旧没动,他没吃饭,依旧只是在办公。
慕雪盈想了想,略略抬高了声音:“夫君。”
屋里,韩湛笔下一顿,抬头,隔着窗纸,看见她孤零零的身影。
-----------------------
作者有话说:明天还是0点更新,营养液过千加更~
感谢:
vvwvv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25-11-05 09:11:10
vvwvv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25-11-04 11:13:55
vvwvv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25-10-31 09:21:11
读者“哦豁”,灌溉营养液+12025-11-06 11:04:51
读者“红烧禁婆”,灌溉营养液+22025-11-06 00:31:28
读者“哦豁”,灌溉营养液+12025-11-05 13:02:55
读者“一步一个脚印”,灌溉营养液+12025-11-05 09:59:41
读者“爱看虐男多写点”,灌溉营养液+52025-11-05 05:13:47
读者“可乐要加冰”,灌溉营养液+12025-11-04 21:37:27
读者“哦豁”,灌溉营养液+12025-11-04 13:19:20
读者“意义”,灌溉营养液+52025-11-04 11:32:41
读者“梦里朱砂”,灌溉营养液+12025-11-04 10:10:15
读者“乐乐”,灌溉营养液+322025-11-04 09:29:57
读者“意义”,灌溉营养液+12025-11-04 02:12:39
读者“可乐要加冰”,灌溉营养液+12025-11-03 21:24:51
读者“四月望雨”,灌溉营养液+32025-11-03 09:49:54
读者“意义”,灌溉营养液+12025-11-03 01:53:31
读者“可乐要加冰”,灌溉营养液+12025-11-02 23:19:18
读者“Wanwan”,灌溉营养液+102025-11-02 21:25:09
读者“哦豁”,灌溉营养液+12025-11-02 13:47:40
读者“四月望雨”,灌溉营养液+32025-11-02 10:08:44
读者“梦里朱砂”,灌溉营养液+12025-11-02 09:04:13
读者“鹿杳儿”,灌溉营养液+12025-11-02 02:46:32
读者“梦里朱砂”,灌溉营养液+12025-11-01 16:52:21
读者“”,灌溉营养液+322025-11-01 10:38:48
读者“四月望雨”,灌溉营养液+32025-11-01 10:02:44
读者“labubusocute”,灌溉营养液+62025-11-01 01:48:41
第24章
不该回应的, 她既要做公事公办的夫妻,那么,他便该与她相敬如宾。可韩湛到底还是回应了:“有事?”
“昨晚上休息了吗?”慕雪盈上前一步, 从虚掩的门里, 望见他深紫公服的一角,他没有换衣服, 大概率是一夜未眠,“我听钱妈妈说夫君一直没有回房。”
侍卫们想拦,但韩湛没发话;不拦,韩湛的规矩又是从不许人擅自进书房的, 犹豫之间她又向前走了两步, 眼看就到门口了, 屋里韩湛终于开了口:“无妨,你回去吧。”
这语气, 根本不是责怪的意思吧?侍卫们互相递着眼色,谨慎起见, 便都没有阻拦,慕雪盈很快来到门前:“公务虽然要紧, 但夫君的身体更要紧,若是白天能抽出空, 夫君一定记得睡上一会儿。”
从这个角度,屋里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靠墙几排书架,架上累累的书册,又有几口带锁的箱柜,窗前一张长案,摆着笔墨纸砚, 摊开的卷宗,韩湛在案前坐着,面朝窗户,并不曾回头看她。
他果然还在生气,一定还有什么她没发现的问题,不解决掉,这件事过不去。“夫君。”
韩湛压下回头的冲动。这样轻言细语说着关切的话,让人几乎以为,她是他恩爱不疑的妻子,先前他便是因此,生出了不该有的期待:“何事?”
“早饭是钱妈妈做的,”慕雪盈停在门槛之外,没再往前,“天冷,夫君趁热吃。”
钱妈妈做的吗?也对,她这两天片刻不离地服侍黎氏,确实太累了,也没时间做。韩湛点头:“知道了。”
门槛不高,迈一步就能进去,慕雪盈顿了顿。今天已经试探过太多次,韩湛连梳子都不让她碰,他对于界限有自己的严苛标准,能容忍她闯到这里已经是破例,还是见好就收比较妥当。退后一步:“那么夫君,我先回去了,记得白天补个觉,若是有什么想吃的,就打发人告诉我,我给夫君做。”
韩湛怔了下,回头,她素色的裙裾一闪,走下了台阶。
她竟真的走了,他还以为,她会再多留一会儿。
转回头望向窗外,屋里亮外面暗,她的影子模糊着在窗纸上一晃,看不见了。
“大人用饭吧。”刘庆打开食盒,一样样往外搬着,韩湛低眼,看见熟悉的菜色,闻到熟悉的香气,的确是钱妈妈安排的饭食,从小到大吃惯了,此时却一点滋味也尝不出来。
原来改变几十年的习惯,也只需要几天。
再没心情吃饭,韩湛起身:“备马。”
刘庆吃了一惊,忍不住劝道:“大人再吃点吧,一整天呢,吃这点子怎么行?”
韩湛没说话,穿了外袍径自往外走,刘庆没敢再劝,想了想说道:“大人,小的先把家伙事儿给送回去,待会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