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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挂彩,喜烛高烧,

他的妻,嫁给了朝廷派来征讨他的人。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赵继提着刀,杀了进去。

(围脖@第一只喵呀,会发些更新,彩蛋还有碎碎念)

第23章

灯笼落在地上, 又被靴底踩灭,慕雪盈后背抵着冰冷的树干,在短暂的惊慌之后, 认出了韩湛。

这样的夜, 这样四下无人的黑暗里,他隐在树后掳劫自己的妻子, 压在梅树粗糙的枝干上。错愕只有一瞬,慕雪盈定定神:“夫君。”

韩湛伸手,捂住她的嘴。

不想听。永远四平八稳,不会生气, 不会惊慌, 永远戴着面具, 将他隔绝在外的,她的声音。就连这声夫君, 也永远都是恰到好处,不带真心的调子。

她公事公办, 认真扮演他柔顺的妻子,而他却像不成器的毛头小子, 为着她的无情,闷闷生着气。

慕雪盈动弹不得, 他沉默着迫近,她不得不后仰, 颈后蹭到梅枝的残雪。

凉,还有点湿,他低头看她,目光炯炯,黑暗中微弱一点光。他很不对劲, 让她疑心他是不是喝醉了酒,然而他的呼吸拂在她呼吸间,只有雪后松柏清冽的气味,并没有丝毫酒气。

所以他,怎么了?嘴被他捂着,声音变得含糊:“夫君。”

韩湛将她的嘴,捂得更紧些。

红唇贴着手心,柔软,濡湿,让人蓦地想起那个夜里,他曾经握着的,另一样异常柔软的东西。

慕雪盈说不出话了,四围空寂,他一言不发,居高临下看着她,让人一霎时起了光怪陆离的念头,疑心眼前的不是韩湛,是妖是怪,或者其他夺舍的诡异。

模糊的恐惧,又在最后稳住心神,伸手搂住他的腰。

她来,本就是为了与他多亲近,他若有意,她又何必计较他会怎么做。

韩湛猝然松开。

被她碰到的地方火热着,压抑的愠怒却愈演愈烈。所以她根本不会生气吗?哪怕被他莫名其妙按在这里,受他惊吓,轻薄,所以那个会生气会发怒,鲜活生动的慕雪盈,就只可能对着韩愿吗?

他们青梅竹马,八年前他在北境时,韩愿写给他的信里总会提起她,带着欢喜,字里行间不经意流露的爱意。他们曾经定亲,她来京城,要嫁的,也是韩愿。

韩湛转身离开。

压制骤然消失,慕雪盈怔忪片刻追出去:“夫君!”

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很确定,他不高兴。来不及多想,伸臂抱住。

腰间一紧,后背上霎时热了起来,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呼吸在他后颈里游走,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韩湛不得不停步,她的脸偎依上来:“别走。”

一切突然陷入混乱,韩湛在意识到之前,已然吻了上去。

起初是额头,她矮他大半个头,从后面抱着他凑过来时,他的唇正好是她额头的位置。

很快便到了眼睛,她睫毛轻颤,在他唇上拂下模糊的轨迹,韩湛轻着,重着,不得章法,只想索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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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雪盈有些喘不过气,他吻得用力,她有点疼,不能反抗,不着痕迹地找着舒服点的位置。

他很快开始亲吻她的脸颊,像发现了新的,奇异的吸引,流连反复,不肯罢休。夜是凉的,他的唇是热的,他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她现在完全被他搂在怀里了,只要有人经过,就会发现他们在这毫无遮蔽的庭中,做着多么不适合在这里做的事。

模糊怪异的感觉,混杂着羞耻和紧张,慕雪盈绷紧着,瞪大眼睛,留神周遭的动静。

韩湛握住她的下巴,抬起。

红唇微张,湿润着,等他来采撷。韩湛低头,近了,更近了,她暖热的呼吸拂在他鼻尖,一阵阵酥,痒,韩湛下意识地闭眼,视线消失前,看见她飞快地向四下一望,立刻又转回来。

她在观察,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她始终清醒冷静,警惕着周遭的动静。

就像他牵挂着她的境况,一再为她助力的时候,她却悄悄留下那张当票,引逗着他自己上钩。

韩湛松开手。

眼前骤然一亮,慕雪盈本能地闭眼,他点亮火折子,捡起地上的灯笼。

灯火飘摇,他的脸半明半暗,又成了她熟悉的,沉稳冷静的韩湛,他点亮灯笼递给她:“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慕雪盈知道不对,哪怕他再平静,直觉还是告诉她,他很生气。是哪里出了差错,让他从早上到现在,一直这么反常?眼看他迈步要走,连忙握住他的手:“夫君,你生气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不,做得很好。他要的是稳妥得体的妻子,她给他的也是,求仁得仁,他没什么可说的。韩湛抽开手:“回去吧。”

转身离开,她很快追上,再次从身后抱住。

灯笼握在她手里,摇摇的光影在他身前,她的脸贴着他的背,暖热的呼吸透过衣服,一点一片,灼烧着他的身体:“夫君,若是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心跳越来越快,喧嚣着,几乎要摆脱意志的掌控,转回身拥抱她。韩湛沉默地站着,再没有比此时更明白,那些一点一滴、无声的浸润,已经让他如此深陷。

即便理智明明白白告诉他她的目的,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只想与她亲近。

“夫君,”慕雪盈急急思索着,一点点试探,“当票的事,是我错了。”

他不给回应,她无法确定这个猜测是对是错,只能凭着直觉往下说:“对不起,我该早些跟你说清楚,不该故意试探。”

是试探么?韩湛觉得不是。说到底,她只不过是不信任他,从一开始绕过他找韩愿,到现在又绕过他,求助于连晦。玻璃灯的事只要她开口,他立刻就会替她解决,她却宁愿迂回隐晦,几次提醒,引导他自己发现。留下当票,也是同样的道理。

她只当他是公事公办的夫妻,所以运筹帷幄,对他使这些算计手段。他也可以像她一样公事公办,那么许多事,自然简单得多。“无妨。”

“夫君。”慕雪盈懊悔到了极点。是她太心急了,他原是三军统帅,又怎么会让人牵着鼻子走?况且他也是帮理不帮亲的性子,昨天带太医替她正名,今天又为她当众发落吴鸾,她该更谨慎些的,早上发现不对就该及时调整策略,补上漏洞,如今惹恼了他,这个心结不解,又怎么能指望他帮她翻案?

眼看他抬步要走,慕雪盈忙将他抱得更紧些:“是我做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声音闷闷的,透过衣服传过来,韩湛沉默着,看见她箍在他腰间的手。身体还在渴望,与她厮磨太久,许多反应已经成为本能,但今后,他会克制。拉开她合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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