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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尤的唇角泛起了淡淡的笑容,他凝望着她的眼睛,笑着,却有些伤感地说:“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嗯?”瑞雅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幽怨,不由得为曾经的自己感到了心虚。

她恋爱的经验不多,也从未知道自己竟然,竟然有点渣的潜力。

“我以前居然是这样的人吗。”她小声地嘀咕着,手背一热,不停转着衣角的手背对方忽然盖住,那张看久了越看越好看的脸也近在咫尺。

“没关系,”他的眼里好像有星辰在转动,把她迷得晕乎乎的:“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

耳朵和脑袋瓜都在“嗡嗡嗡”,迷迷糊糊间,瑞雅被对方夺走了失忆后的第一个吻。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她慢慢地对尤卸下了防备。

顺着垂耳兔的后背摸上它短短的小尾巴,瑞雅迟疑了一下,问道:“我过去有这个名字的朋友吗?”

之所以犹豫,是她隐约感觉到,尤不太喜欢提起那段被她遗忘了的时间。

大约是由于她之前的举动有些令对方伤心吧。

果然,尤温和的表情慢慢变得阴沉,眼睑也低垂了下去,没有再柔和地望着她的眼睛。

“嗯。”他淡淡地说,顿了顿才道:“我们一起去旅游时遇到的英国人,你和她一见如故。”虽然惨遭被分手后祂的神志混沌了许久,但依旧在本能地关注着心爱之人的情况,然后将“碧翠丝·帕德里克”当成了和奈亚拉托提普一样棘手的“情敌”。

和奈亚的想法一样,祂也觉得,瑞雅对那个英国少女有些过于关注了。她们之间存在着一种玄妙的默契,仿佛拥有着一个彼此心照不宣的、难以让外人插足的小秘密。

为了她,瑞雅甚至愿意付出自己能有的一切,这令祂很不舒服,以至于想要彻底抹杀那位少女在所有时空中的痕迹。

手指微微攥紧,他继续道:“在我们返回美洲前,她不幸去世了,因为一场地震。”

“啊?”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结局,瑞雅一时心情复杂,鼻子也酸酸的,切实地感觉到了难受,为了一个被她忘记的朋友。

眼泪顺着脸颊落到兔子身上,垂耳兔吸了吸鼻子又抖了抖耳朵,抬起头望着女孩的反应,不知为何也感觉到了悲伤。

两只爪子无意识地在饲养员的腿上刨坑,动作急促,透着不安和焦躁——她觉得自己也忘记了什么,并且迫切地需要想起来。

尤拿出手帕为妻子擦去了眼泪,对她解释着自己的隐瞒:“之前不告诉你,就是怕你伤心——碧翠丝也不想看到你难过。”他笃定了要制造一起谋杀案的想法,决定下次离开去寻找奈亚拉托提普的踪迹时,顺便将这一个麻烦也解决掉。

无声地哭了一会儿,瑞雅慢慢由抽泣转为哽咽,她的双手紧紧揽住了膝盖上的垂耳兔,想要从它的身上找到一些对朋友的安慰:“我们以后可以去看看她吗?”

“可以。”门外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犹格知道那是属于黑山羊的,视线从女孩的脸上缓缓下移,抿唇望着她的腹部:“等……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在瑞雅重新抬头看他之前,他恢复了一派的温柔神情:“正好,我们可以再去英国散散心。”!

第86章

大学的仲夏节庆典定在了六月十五号,美洲虽然不像北欧那样拥有极长的白昼,但在无数鲜花的点缀下依旧很有节日氛围。

瑞雅站在露台上,望着下方扎成各种形状的花门和提前准备好的巨大篝火架,对明天的盛景充满了期待。

再不出去走走,她觉得她都要变成一株蘑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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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室内的时候,那只暂时被叫做“翠翠”的垂耳兔又在试图越狱。它似乎很讨厌那个对兔子来说已经足够宽敞舒适的大笼子,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次“肖申克的救赎”——当然了,也可能是它比较粘人,一定要待在主人的怀里。

瑞雅将它抱了出来,白色的兔子果然不再乱扑腾了,乖乖地靠在她的胸前。困在里面的灵魂短暂地由动物变为了人,此刻正在思索着如何和好友沟通。

奈亚拉托提普的计划听上去很简单,实施起来才知道究竟有多麻烦。脚下的这栋房子给人的感觉十分奇怪,尽管肉眼看上去和普通的建筑没什么区别。

神情恍惚,反应迟钝,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住了脑子。

碧翠丝咬了咬牙,她很珍惜为数不多的、宝贵的清醒时间门,小豆子般的眼睛四处瞄着,想找到一些可以提醒好友往不远处的圆形穹顶去的“帮手”。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间门两居室的房屋里基本没有书籍和纸笔的踪迹,她明明听说那个坏人是个大学校长来着。

说起来,奈亚拉托提普在她准备启程前往混沌王庭大学的时候说,自己会给她制造出一点机会,也不知道这个薛定谔的机会究竟在何方。

越过女孩的胳膊看到房门被人轻拧了一下,碧翠丝微微竖起的耳朵放了下来,安静地扮演起了一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下午好。”进来的事坏人的帮凶,一个看上去很亲善友好的女性。她被瑞雅放回了笼子里,因为接下来他们要进行每日一次的身体检查。

——说起来,碧翠丝虽然不太懂医学,却也能看出好友肚子里的孩子不太对劲:已经很多天了,女孩的腹部基本没什么变化,仿佛藏在里面的生命停止了生长。

她不希望瑞雅生下一个这样恐怖的孩子,但更不想对方的身体因此受到伤害,瑞雅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在那个女人一如既往地说出“一切正常”的时候,轻轻地皱起了眉。

“最近……我能感到他不怎么动了。这里也没什么变化。”女孩说,踌躇道:“我们是不是该进行一个更详尽的检查。”

黑山羊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笑容不变:“放心,是妊娩期的正常现象。”她的话不仅传到了患者的耳中,也飘过门框,飞荡在碧翠丝的耳边:“人在怀孕的时候总是会多心多思,病从心中生,不要多想。”

她伸手摸了摸瑞雅的脑袋,所说的话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魔力,很容易就让人相信。

“那……”

“预产期会在秋天,你和哥哥想好他的名字了么。”黑山羊三言两语就岔开了话题,“听哥哥说,你们打算给他取两个名字。”

捏了捏眉心,不知怎的,瑞雅忽然就不想继续刚才的怀疑了。她的神情变得轻松了一些,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直到门外响起了一阵近在咫尺的爆炸声。

这个声音来得实在突然,而且从大小和脚下传来的震动感来看,爆炸的源头就在这栋很有艺术感的房子里。

“别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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