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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还得化身知心大姐姐,关注一下人类的精神状况:“他下个月就要回来了,那边的事也会解决得差不多。”她过去接受了奈亚的提议,打开了混沌王庭的死亡之门,差一点点就唤醒了沉睡在期间门的原初之核:“以后,你们应该会永远在一起,不会再分开了。”她将“永远”咬得很重,眼睛看似不经意地望着地面,另一双人类看不到的却在牢牢地盯着对方,果然从女孩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自然。

要么是此时的瑞雅确实很喜欢奈亚,以至于失去记忆都无法接受另一个人;要么就是瑞雅……会离开?

莎布为自己的后一个念头感到荒谬,没有人可以摆脱祂们,就像人类永远离不开空气,她还是更愿意相信“奈亚”这一答案。

说起来,伏行之混沌,目前正下落不明。

祂对危险的感知很敏锐,逃跑得也够快,再加上她和犹格要先处理一下在苏醒边缘的阿撒托斯,于是便让祂“下落不明”了。

无可奈何的索托斯先生,只能拿千面之神的化身出出气,也是很丢人了。

“我有些闷,待在房间门里。”瑞雅说,脚下的建筑美丽而独特,外行都能看出它的优秀,可无论多精美的房间门,一旦你一连两个月都只能待在里面,它就会从朱砂痣变成白米饭,干瘪之余还要褪个色,各方各面脱离最初的滤镜。

“你的身体不能随意外出走动。”黑山羊耐心地说,实际是觊觎小绵羊的家伙太多,即便是“混沌王庭综合大学”也不太安全。

看到了女孩脸上的失落和苦闷,她想了想,又道:“再过一个月就好了,那时候哥哥也回来了,你们可以去湖边散心,或者到阿卡姆去小住。”

新的故事里,所有的意外都得到了修复——他们在阿卡姆相识,“犹格·索托斯”,无论哪一个化身,它们的名字都是这个,瑞雅的世界里不会再出现伏行之混沌的身影,或许对那家伙来说,这一惩罚已经足够,但犹格还想更进一步,让人类口中的恶魔彻底消失在地狱的火焰中。

既然这份“恶”已经不再纯粹了,那也没有了继续存在的必要;万物归一者无所不知不所不能,如果要探究“如何杀死死亡”,祂也许就是答案的掌握者。

现在,祂要亲手去验证那个答案,十二天之后,太阳自湖水中升起之时,她就能成为第二个知道答案的存在,然后……

被脓汁和腐肉包裹的面孔低低地笑了一下,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

瑞雅怀孕后身上就懒懒的,既想笼中的小鸟那样向往外面的自由,又不想和人说话。她对阿卡姆还有“湖边”的湖有一点印象,两段经历都能挖掘出美好,但也能找出一点细思极恐的可怕。

在没有穿越前,她是个虔诚的唯物主义者,然而穿越发生了——这的确可以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可这个世界透着太多的诡异,包括坐在她对面的尤小姐。

“不要多想。”当她第一次对脑袋里的东西表达怀疑时,对方这样说道:“你的任务很快就要完成了。”

完成意味着离开,意味着她可以摆脱无孔不入的诡异,就是在任务进度条抵达底部时,她得把孩子生下来。

“否则它会和你一起回去。”系统说,建议她将它留在这里。

摸了摸腹部,瑞雅佯装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莎莎马上会心地站了起来,提起医疗箱说自己还有其他事。

“不要忘了喝药。”黑山羊像一位真正的医生那样提醒道,转身走出了校长的房间门。

在她的眼里,大理石和石雕板的下面,无数的门在此汇聚,一扇最原始也是最终末的大门屹立在身后,里面的女孩被过去和未来包围着,却只停留在现在。

飞快地往后瞟了眼,祂哼着歌回到自己在终极深渊的临时落脚点,那儿放着一片大海,里面捆着一条长着许多触手的美人鱼,正是和哈斯塔合谋去偷小羊羔的克苏鲁,祂那不省心的后嗣。

“你居然能和哈斯塔同时出现并友好相处秒钟以上,”围着大海打转,祂对水里的扭曲生物道:“看来爱情真的可以令很多东西失去理智。”

幽怨地望了祂一眼,失去了舌头的美人鱼没说话,想要说的勇敢另一种方式传到了祂的耳中,还顺便控诉了一下突然对合作伙伴下手的,黑山羊的另一个后嗣。

末了,克苏鲁有点忐忑地将脑袋往水下埋了埋,对敢于抡起锄头挖索托斯墙角的自己,感到了一丝丝的担忧。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黑山羊降落在祂身边,望着随意分布在美人鱼脸蛋和后脑勺上的许多只眼睛,笑得意味深长:“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呢。”

帮忙验证一下……杀死永恒的方法。!

第83章

瑞雅和尤先生的房间里有许多他们一起生活的痕迹,几乎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成双成对的,印着一堆肥皂泡泡的毛巾上还十分真实的粘着几根长长的头发,圆框镜的后面藏着他们的结婚戒指,瑞雅发现后套在手上试了试,大小正好。

而她那只象征“已婚”手指上,的确残留着一圈淡淡的白印,正是长期佩戴戒指会留下的痕迹。

若有所思地将戒指戴上又脱下,她将其拿到了台灯下,翻过来,内圈果然刻了一行小小的字,“瑞雅,尤之妻”,字母排序间不算十分工整,应该是她丈夫自己动手刻上去的。

无数的铁证下,瑞雅已经勉强接受了自己“英年早婚”的事实,但肚子里的这个东西……她的手抚摸了上去,感到了一阵发自本能的厌恶和嫌弃。

也许是她尚未准备好扮演母亲的角色,也许是因为这个孩子来得意外,她困倦地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上伸了个懒腰,打算提前迎接睡梦。

她目前的丈夫经营着一家私立大学,站在卧室的露台望去,正好能看到大学主建筑的圆顶。因为附近属于校长的休息区,没有什么学生会来到这里,她只能在铃声过后远远地听到一些说笑声,以此来判断对方所说的是否属实。

穿过连接卧室和会客室的走廊,一侧的翠绿墙纸上挂着两位前校长的肖像,复古油画风格,卷曲的白假发和过度修饰了的红色脸颊,和瑞雅印象里的人物像没什么差分,很难在脑海中留下记忆。

两幅画的下方写了他们的名字和生卒年,一位去世于三十年前,另一位则是六十年前,都没能活到不用戴假发的年纪。

从两位“先人”的注视下走过去,宽敞的卧室以中轴线分界,摆了两张实木床——由于怀孕,他们如今并不睡在一起,倒是大大缓解了瑞雅要和半个“陌生人”同塌而眠的尴尬。

踢开鞋躺到属于自己的那张加装了护栏的床上,女孩摸了摸仍然戴在手上的结婚戒指,一抹亮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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