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6
恶魔都不会拥有这样出神入化的伪装技巧,要不是早就把这人的真面目看得一清二楚,瑞雅还真以为他会是一个拥有着特殊色号皮肤的英伦绅士。
优雅,温和,斯文,发量也很过人,足以让一干英年早秃的英国人羡慕。
“你既然无所不能,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一个孩子?”她有些不解,“以你的能力,应该不需要用如此原始的方式……呃,繁衍吧?”
对方诡异的沉默了,不再被系统列入和谐的脸庞情绪复杂,并且清晰地传入她的眼中:“你认为这就是我想要个孩子的原因?”
“难道不是吗?”不然还能是什么,觉得自己生活太顺遂了想找点坎坷?
“当然不是。”绅士的眼神一瞬间冷了下去,他看着她,嘴唇微抿,在为一件即将看清的事情感到悲哀。
她的确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祂想,哪怕是比喜欢更长久的憎恶都没有。
“唔。”
在两人即将陷入僵持的时候,周遭的动静惊动了意志力同样十分顽强的卡特莱尔,他含含糊糊地呻.吟了几声,伸手在地板上摸索着,拽过一个不小心落在地上的抱枕后就转而坠入了梦乡,鼾声在稍显寂静的室内有些突兀,于是再次迎来了来自外神的、克制的一拳。
奈亚拉托提普很聪明,祂会用碧翠丝的死要挟女孩,也知道这种方法的限制——倘若这个“长相丑陋”“不修边幅”“毫无优点”的人类男性也死了,祂在女孩心中的信用大约会直接破产,主动倒贴一个复活术估计都不会被理会。
所以,祂决定让这个人多活一会儿,起码等女孩忘掉他后再动手。
“我不理解,”瑞雅为暂时还活着的卡特莱尔舒了口气,然后继续讨论起了刚才的话题:“既然你对,对那个,那个繁衍没什么兴趣,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换一个交易的筹码呢?”她想起神话里的魔鬼都很喜欢拿走人的灵魂,“比如我死后灵魂归你之类的。”
但是很遗憾,你是等不到那一天的。坚定自己会离开的女孩想。
“所以,即便这样你也不愿意吗?”对方绕过了她的问题,回到了一开始。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愿意?”仿佛坐上了一辆一心只往死路开的列车,瑞雅感到头疼:“我不想要小孩,无论是你来生还是我来生。如果你足够尊重我,就不要在谈这个话题了。”
和她手拉手肩并肩坐在同一辆列车上的奈亚,用短短的几秒思索了从宇宙大爆炸到太阳系诞生那样漫长艰难的问题。
意识到步入了无解死局,祂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可是,”难以置信,祂竟然就这样将自己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要是有一天,你离开我了怎么办。”
“哈?”瑞雅的心情与祂相同,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对方要求他们诞育子嗣的原因居然是这个,一时五味交陈。
她忽然发觉,对方也许可能……真的喜欢自己?
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她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但眼前的人不容她分身,因为对方很快便追问道:
“瑞雅,你会离开我吗?”
会,当然会,那可太会了。
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女孩想,舌头的反应却比大脑要迅速得多,几乎立马就接话道:“只要你能救活碧翠丝,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仅限于任务完成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咨询了一下系统,得到了进度条到顶自己就会原地穿越的保证。
无论是已经分手的尤,还是眼前的……暗夜猎手,都无法阻止穿越的发生。
到了那个时候,她的生活应该就能回到正规吧。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ω?ě?n????????⑤?????????则?为?山?寨?站?点
拄着手杖的深色皮肤男子仍然在犹豫,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坚信着她会在某个晴天突然消失,不留下任何痕迹。
“那你得给我个保证。”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说,“否则,万一你像上次那样逃走了怎么办。”
“可我不是马上就被你找到了吗?”瑞雅疑惑地嘟哝。
她的回答令对方愣了愣,像是才想通这个问题。
“也是。”他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不管你跑去哪里,我都能找到。”
w?a?n?g?阯?F?a?b?u?y?e?i????????€?n?2?0????5?????ò?м
事情至此告一段落,瑞雅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一切似乎都开始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她忽然被对方抱起,然后瞬间来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身体往后一倾,她陷在了软软的床垫间,不再惧怕灯光的年轻男人撑着胳膊俯在她的身上,笑着说:“我想先收一点利息,瑞雅。”
瑞雅:“……”
放任着房子的主人睡在冰凉的地板上,他们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进行到最后的时候,瑞雅白光一片的大脑里模糊地飘过“孩子”“繁衍”等几个词,于是瞬间清醒,随即定定地看着对方,语气坚定地让他出去。
奈亚:“……”
第二天一早,祂不太高兴地走了。
又歇了会儿,瑞雅才从床上起来,弄脏的东西已经被对方换掉,省去了她道别前还要清洗床单被套的麻烦。下楼前她先去卡特莱尔的卧室抱了床被子,下楼后欲盖弥彰地盖在了画家的身上,然后轻轻将其推醒。
“……早上好。”卡特莱尔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出门寻找《格拉基启示录》,所以会特意交代女孩一定要叫醒自己,无论前一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困倦地转了转眼珠,本以为自己一如既往地躺在单人床上,没想到却看到了一根沙发腿。
排除他喝多了把沙发搬到床上的可能,他意识到自己一楼客厅睡了一觉,难怪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您昨晚喝醉了,进门就倒下了。”瑞雅贴心地拿来了一杯水,卡特莱尔不疑有他,吨吨喝下后还给她道了个歉:“那我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他没有怪罪女孩将自己留在地上,因为以自己的体型,对方要搬动的话着实有点困难。
裹着被子挪到沙发上,他依稀记得昨天下午应该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还记得自己好像得到了一个不亚于启示录的“圣器”,可低头看去时又两手空空,口袋和地板都没有那个模糊的黑色物体。
可能是自己喝多后产生的幻觉吧,他没太在意,打算吃过早饭就继续去寻觅那本擦肩而过的神圣之书。
“卡特莱尔,有件事我想告诉您。”见画家清醒得差不多,瑞雅道:“我昨天找到了一份工作。”
“啊?你说什么?工作?”他的反应有些迟钝,又听了一遍后才意识到“工作”是什么:“这是好事。不知是什么工作呢?”
“给人打扫卫生,”瑞雅临时编造道,“和现在做的事差不多。”
“噢,不算太糟糕,特别是在如今的布瑞切斯特。”卡特莱尔决定把启示录的事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