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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您做任何事都不可以。”她推开了对方,庆幸于此刻和自己表白的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如果换做了蝙蝠怪物,她怀疑刚才的情节会拐到什么少儿不宜的地方去。
“真的不可以吗?”他再度问道。
精心伪装成人类的身体好像用力过猛,那种绝对不会出现在“神”身上的,冲动又原始的欲望控制了他的思想,让他变成连自己都陌生的模样。
“您知道什么要适得其反吗?”见对方还有要靠过来的意思,瑞雅赶紧离开了危险的沙发:“等《莎乐美》的演出结束后吧,再问就再推迟一个月。”
说完,她好像找到了暂时“控制”面前的野兽的方法,因为对方眼中的淡红消失了,表情也恢复到了萍水相逢间的疏离。
发热的头脑冷却了下来,理智占据上风,身体从原始森林回到了文明的社会……她更喜欢这样的尤先生,因为他的另一副面貌总会令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
“我会等待着它的到来。”他说,棕褐色眼睛里的那点淡红又出现了,如同夜空中的一轮血月,满是不详的象征。
拿起了进门后就脱掉的礼帽,打扮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尤所思,在出门前最后问道:“可以允许我给你送礼物吗?”
想起了那些最终和洗澡水沦落到一起的玫瑰花,瑞雅勉强点了点头:“不要送太贵重的。”她还不起。
“还有,”曾经在耳边出现的声音始终令她有些不安,回忆着对抗“暗夜猎手”的方法,为了以防万一,她和他说道:“请务必确保好学校的电力设施正常运转。”
从今天开始,她要开着一盏小灯睡觉。
宿舍的门在她的视线里慢慢关上了,那位客人离开了这里,在浴室待了半天的罗瑟琳也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个脑袋,然后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空间。
“你们聊了好久。”她小小地抱怨了一下,然后就发现室友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看。
“我的意思是,你们的关系真好,也很健谈。”误以为是让使者生气了,她连忙改口。
“坏了。”因为罗瑟琳的出现,瑞雅想起了一件被自己忽略的事,关于拉维妮娅的,对方的那个请求。
她连忙追了出去,好在对这里的依依不舍的尤所思并未走远,他们在楼下相遇,她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想麻烦您联系一下法学院的拉托提普教授,他最近去了宾夕法尼亚。”
听到奈亚拉托提普的名字,某人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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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他做什么?”他很快就是个死人了。
“是,是那个给我钥匙的女孩子的一个嘱托,她想拜托我和拉托提普先生的一位亲戚说一句话。”瑞雅在复述自己经历的时候忽视了这句话,因为她老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这个委托会狠狠地坑一把自己。
“好吧。”犹格·索托斯说着,眉头深深地拧在了一起。
“索托斯先生欠拉维妮娅小姐一个愿望,希望他能早日视线自己的承诺。”瑞雅飞快地说着,又道:“顺便再帮我向他表达一下感谢吧。虽然我不赞同他研究极端的教派,但还是很感谢他救了我,还是两次。”
一个平平无奇的盗号引发了后续的一系列的难题。她说完就看到尤先生脸上的黑气化为了实质,仿佛她刚才说了一件极为过分的事。
没搞懂自己到底是那个字踩中了对方的雷区,瑞雅看到攥紧了拳头的校长上了车,踩着重重的步伐,并同样用力地踩下油门,带着一股灰白的尾气消失在校园的主干道上。!
第37章
宿舍的最后一个成员莉莎于圣诞前夕返回,她的家里似乎出了什么变故,落地的那天眼眶红红的,一看到瑞雅就抱着她大哭了一场。
瑞雅的心当时就软了,她最招架不住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掉眼泪,也无法拒绝她们的要求,比如帮拉维妮娅带的那句话。
尤所思后来让她离那个女学生远一点,虽然她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远了,一个在马萨诸塞,一个在罗德岛州,以后估计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不过,她隐约记得对方的故乡是敦威治,阿卡姆镇以西的一座遗世独小镇,同时也是莉莎的家乡。
还挺凑巧的,自己认识的人或多或少都来自这几个地方,兜一大圈子都能回到“马萨诸塞州”,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地区有着独特的魅力。
安慰了可怜的小姑娘许久,见对方不太愿意说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为了照顾对方的情绪,她便不再逼问,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拉维妮娅的女孩?”
听说那座镇子比阿卡姆还要小上很多,人口也不稠密,再加上莉莎和拉维妮娅年纪相仿,说不定两人认识。
瑞雅实在有些好奇……那个“索托斯先生”答应的愿望。
直觉告诉她,不会是通个下水道修个楼梯刷个墙漆那么简单,甚至会涉及到如“暗夜猎手”般的存在。
“拉维,妮娅?”低头擦拭着眼睛,接着双手的阻挡,身材娇小的少女眸中闪过了不符合人设的复杂光芒:“是姓沃特雷么?我好像有一点印象。”
“没错!”对方当时的确说了姓氏,好像就是这个。瑞雅有些激动,说:“她去了罗德岛州的布朗大学读书,我偶然遇到过,感觉她在做一些危险的事,所以想看看能不能阻止。”
前几天,一则爆炸性新闻传遍了全美:某大学的学生在附近山上的教堂内神秘死亡,市政府和学校联合派出的搜救队也全军覆没,事件迅速发酵并引起了州府的注意;“繁星之慧”极端教派浮出水面,曾经在联邦山居住过的牧师和神父提供了更多的信息;而就在上层们决定遣散普罗维登斯的部分居民并对该教堂实施毁灭性打击时,两个看不清面貌的混沌巨影自山中升起,狂风巨浪般席卷了整个城镇,最终造成了千人死亡和上百人失踪。
据幸存者描述,他当时听到了极为可怕的声音,仿佛来自太古的深渊,每一个含糊不清地字都充满着诱惑,让他自愿投入死亡的阴影;当那两个东西掠过自己的身边时,虽然感觉不到实质性的触摸,可他的灵魂却深深地颤抖着,像是在和“它们”共鸣……
噩梦般的半个小时后,他看到了满城的断壁残垣——人类的力量在“它们”面前是如此脆弱。他不认为那是某种自然现象,因为那些低语于耳边的恶魔之语是如此清晰,血液里的恐惧也一直残留到了现在。
他不久后就疯了,在镁光灯下以不可思议地力量推开了记者,狂笑着奔向了远方,不知所踪。
事实上,那场事故的幸存者或多或少都出现了一些精神方面的问题。罗德岛州和普罗维登斯市政府不得不拨了大笔经费来安抚他们的家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