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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没有第二个房间,一眼望去空旷得要命。
“你们不是研究民俗学么,那些东西上面没有你们想找的内容?”瑞雅问,看着他走到了圣坛边,怏怏不乐的眼睛在看清被蛛网包裹住的金属后一亮,朝她做了一个“别出声”的动作。
屏住呼吸将白色的丝线扒开,克莱德的眼里流露出异样的光:“这才是我要找的东西。”
那是一个在教堂里很常见的十字架,却不是普通的样式,大概是属于基督教里面的某个分支。
瑞雅和他一起盯着看了半天,有限的宗教知识让她什么都没看出来,只能出声询问道:“它有什么特别之处?”
“知道‘安卡十字’吗?”学生的声音忽然变得缥缈,如同从梦中传来。他虔诚地抚摸着十字上方的圆弧,喃喃道:“象征原初的生命,来自一个遍布黄金的古老之国,伟大的……的化身将祂的福祉洒满了沙漠的每一处,又因为他们的不忠而出手将其毁灭……祂是我所信仰并终生追寻的真主,名讳响彻古今。”
听着熟悉的“哔”,瑞雅感到了不妙。
她渐渐摸出规律了,凡是被系统消音的语句,往往都出自一些狂教徒之口,紧跟着就会出现各种被打码的生物,带着马赛克向她发起攻击。
“砰!”捡起地上的一块木板,她打晕了沉浸在“追星成功”中的克莱德,然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并缓慢地往礼拜堂靠近。
这次的运气不错,直到与其余的几名学生会和,眼前都没有出现马赛克,更没有其他的异常。看来她的打断施法成功了。
“是你?”一个学生从书本间抬起头,“你不是下山去了吗?”
“我没法离开这里。”顿了顿,她将自己遇到的怪事说了出来。
对方听后露出诧异但不怎么意外的表情,“你被‘祂’盯上了,”不知是叹惋还是遗憾,女学生摇着头:“就像可怜的布莱克一样。”
布莱克就是克莱德口中的,探索教堂的先驱,最后无声地从普罗维登斯消失了,像日出后的露珠。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他遇到的东西就是蝙蝠怪物,只不过一点都不桀骜不驯的他没能引起怪物的注意,也不是女性,所以下场比瑞雅要惨上许多——也不能这样想,万一怪物口中的“婚礼”其实是开饭呢?
“你们找到了什么?”除正在说话的两人外,其他的学生都深深的坠入了那些古老泛黄的纸张间,如醉如痴,已然完全忽视了外界的一切,不正常的状态让女孩感到了不安,同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噢,想起来了,在阿卡姆镇遇到的第一位邻居,热爱扰民的史密斯教授不就是这样的吗?
在女学生尚未回答前,瑞雅的目光便落在了那些书本上,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死灵之书”。
坏了,这玩意怎么还印刷了这么多本,还又被她遇上了。
“你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她说,彩窗上的灰尘阻碍了阳光的照入,尽管外面还是太阳高照的中午,可教堂却充满着一股湿冷。
“我也挺想离开的。”年轻的学生挠了挠头,“可是我的真主告诉我,我必须在这里待一个晚上。”
有一个算一个,这个世界的人为什么都是某某的信徒……瑞雅看对方的眼神变了,双腿也不自觉地退后,想要慢慢地远离她。
然而,下一秒,女学生脸上的疑惑转为了惊讶,她脖子上的东西在发光发热,明亮的光透过黑斗篷和里面的夹衫,映出了一把钥匙的轮廓。
瑞雅的呼吸停止了几秒。
那形状简直已经深深地镌刻在了她的脑中,并在瞬间勾起了她的无数回忆。
因为那正是索托斯,还有后来的尤先生都送过她的,银色金属的钥匙项链。属于她的那两把,一把遗落在了剧院的地板下不见踪迹,一把在被怪物带来教堂的时候遗失,它就像一个保护神,却又奇怪地在每次危险来临前神秘失踪。
或许是“祂们”都惧怕着它。
“呀,”女学生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歪了歪头,似乎有人在她的耳边说话:“这样吗?我明白了,伟大的门之主。”
她说完便看着墙边的女孩,秀气可爱的脸上爬起一丝笑容——充满活力的,属于这个年龄段的,看着便觉得青春美好。
“找到你了,门之外的……”她没说出那个低吟在耳边的称呼,只是继续用那种可爱的表情看着她:“送给你。”
几乎是一瞬间,银钥匙项链从她的脖上挂到了瑞雅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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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找到了似曾相识的木梯,瑞雅满怀心事地爬到了阁楼,果然发现这里也和自己早上醒来时完全不一样。
棺椁们和玻璃窗都不见了,四面深黑的墙壁包围着她,并在无形中缓缓向她逼近——上方的天花板有一个狭小的缺口,和那个隐藏在褐色草丛里的地窖入口一样,暗示着她所站的地方只是一个“中转站”。
没有思考是否要上去一探究竟,她坐到了角落的木箱上,回忆着拉维妮娅,也就是给她项链的女学生的话。
“我恳求你,当你见到祂时候,千万不要忘了告诉祂我的名字。”对方握着她的手,眼睛在发亮,整个人发光:“我是拉维妮娅,敦威治的拉维妮娅,祂许诺过完成我的一个愿望。”
“呃。”瑞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对方刚才的那段话被屏蔽了一点点,正好就是最关键的地方。好在从马萨诸塞州远道而来的拉维妮娅似乎能读懂她的眼神,微笑着重复并强调道:
“祂……吾主最为人类所熟知的名讳,藏在宇宙下的神秘面纱,Yog-Sothoth……一定不要忘了,向祂转告我的话。”
瑞雅震惊了。
“Yog-Sothoth”,这不就是她在阿卡姆公报报社遇到的,丑得天怒人怨还能瞬间吓晕一个变态杀手的索托斯先生么?他怎么从“他”变成“祂”还荣升为邪.教信奉的“门之主”了?
她想要了解关于这位“犹格·索托斯”的更多信息,比如是不是长得不太乐观向上,是不是在搞宗教前是个电路维修工,有没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父亲等等。然而完成任务的拉维妮娅陷入到了一种奇妙的状态里,双手合十,眼神放空,定定地对着某一个方位祈祷,似乎是在向心中的信仰倾诉着什么。
无奈之下,她看向了其他的学生,并试图将他们从越来越疯癫的状态中唤醒,但最后不但没有成功,还反而触怒了他们,被他们挥舞着书本赶出了礼拜室。
把躺在圣坛边的克莱德挪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排斥了的瑞雅回到了今天的起点,开始了自己的思考。
门之主,这个称号听上去像是专门搞开锁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