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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了对方的“手”:“他是名字是只有最虔诚之人才能知道的禁忌,他发出的声音像一千个人在同时开口,他的眼睛仿佛两团燃烧的煤炭,他掌管死亡和魔法,是死神的化身;他只需要我们付出一点点的代价,就会慷慨回应我们的呼唤。”
瑞雅挤过来把他们分开,想要阻止索托斯陷入邪.教的泥潭:“等一等,我们换个话题!”
“真的吗?”像是看不到也听不见她的话,索托斯问:“那么,我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呢?”柏娜面露喜色,正要再说些什么,阿卡姆先生缓缓出现在了楼梯上,走路的声响让她戒备地往身后看了眼,然后一把推开门,拉着两人来到了公寓外面。
瑞雅:我,我还在上班。
当着老板的面翘班,下场一般都不会很好。
“看到刚才那个人了吗?”柏娜的语气既兴奋又有点紧张,像极了要做坏事前的复杂心情:“就是那个穿着睡衣的。”她描述着,在瑞雅逐渐震惊的目光里:“我觉得他就很不错,小白脸,细胳膊细腿,看上去没什么战斗力。”
一阵沉默在三人间弥漫开来,索托斯清了清嗓子,问:“代价就是他吗?”
“聪明!”原本举止优雅说话得体的女士完全变成了另一副面孔,她激动地诉说着自己的计划,手舞足蹈,表情逐渐癫狂:“我们有三个人,”她比划着,明显是将瑞雅也算了进来:“今晚就是月圆之夜——只要我们捉住他,再将他献给男爵的代理人,我们就可以见到伟大的萨麦迪男爵!”
瑞雅没说话,她被焦教徒的狂热震惊到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没有理解错,对方所说的代价,是一条人命吧?这也太疯狂了!
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何况对方看上的还是她的老板。
阿卡姆先生工资都还没给她呢……
“女士,”她站到了柏娜的身前,正色道:“如果您遇到了什么困难,我可以陪您去找警察,相信他们一定会帮助您。”
话音刚落,她就觉得对方再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自己。
“只有男爵才能帮助到我。”女士用阴沉的口吻说,“如果你想要阻挠我——”
“不,她很乐意和我们一起召唤伟大的萨麦迪男爵。”索托斯的声音化解了她话中的杀气,“绑架的事就交给我吧,您就在这里静待佳音,美丽的小姐。”
瑞雅:……
短暂的错愕后,她追上了索托斯的脚步,和他一起回到了公寓。
幸运的是,昨晚没有睡好的阿卡姆先生重新回到了楼上,对方原本是住在一楼,但德克斯特的事让他觉得晦气。
“您,您真的要这么做吗?”她努力地阻止着,思考着要不要喊拉托提普先生出来,对方应该还在她的房间里。
“为什么不呢?”他似乎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直以来,它们都很令我困扰。”
“心灵的纯洁比外表的美丽更重要。”瑞雅说,“何况我们不能牺牲一个无辜的人来……”
“真的吗?”索托斯忽然贴近了她,人体散发出的热量将她逼得往后退了几步,后背贴上了墙壁:“你真的会喜欢如此丑陋的我吗?”
阿卡姆先生的性命就在此一句话了!
没有细想,瑞雅飞快点头:“会!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她听到对方笑了一声,眼前的马赛克在眼前放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无比危险。
通常来说,这种社交距离只会发生两件事:要么接吻,要么杀人。
“我不信。”她听到索托斯在自己的耳边说,“除非你亲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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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瑞雅不是一个随意的人,但如果一个吻可以挽救一条生命的话,她愿意。
就是索托斯先生浑身都被厚厚的马赛克包围着,她实在分辨不出来哪里是嘴巴哪里是鼻子。要是一会儿亲错了地方,那尴尬可就大了。
搞不好对方还会以为自己嫌弃他,怒而冲上二楼做掉无辜的阿卡姆先生。
“好吧。”她先答应了对方换做平时可以换来两个巴掌的条件,稳定好对方的情绪;然后捧起对方的脸,试图从那些颜色差不多的小方块里找到个稍微红一点的。
一般来说,大多数人的嘴唇都是红色,少数过深或是过浅,但索托斯先生……
恕她眼拙,怎么感觉那些颜色都大同小异。
“你在等什么?”眼前之人问道,在自己的“脸”被捧了好几分钟后:“你是不是嫌弃我的模样?”祂用来“说话”的是一条略粗一点的卷须,快到末尾的地方开了条横向的小口,以此来模仿人类的发声。
“不不不,我没有。”瑞雅镇定地说,“我只是,只是,嗯……我,我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她有些羞赫,明亮的眼睛自始至终都直视着对方,并未躲闪,看起来无比真诚:“所以我需要一点时间。”
“如此美丽的小姐居然单身至今,”索托斯的手放到了她的腰上,半是玩笑地说:“也许这个吻之后,我们可以试一试呢。”
干笑了两声,女孩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就算……那她也要去找拉托提普先生,居家全能,从此再也不用担心家里的维修工作。
“你准备好了吗?”又是几分钟,见咫尺之距的人依旧没有亲上来的打算,索托斯施施然地看向楼梯:“我要失去耐心了。”
“马上!”瑞雅为自己的行为辩解道,“我其实还有点散光眼,看东西不太清楚。”
“……”
她感觉身前的人有点无语,但是没关系,她觉得她已经找到了正确的地方。
飞快地朝那里亲了一下,她抹着嘴巴跳开,也不管到底有没有亲错:“好了,我完成约定了。”边说边回忆着刚才的触感,干燥绵软,索托斯先生需要给自己的皮肤补补水了。
心里的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瑞雅忽然发现客厅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对方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手里提着个小行李箱,虽然看不清脸,但能远远地感受到他的愤怒。
完了,她想,尽管不知道自己到底“完”在哪里——是拉托提普先生。
“你好啊。”索托斯同样看到了他,热情地扬了扬手,和好久不见的“亲人”打着招呼。
可惜,这份主动换来的是一个高速飞行的行李箱,扔得既快又准,人被砸中非死即伤。
“你来做什么?”拉托提普问,语气不能说好,只能说坏到了极点。
长方形的箱子在地上弹了几下,骨碌着滚到墙角。这只箱子的锁扣质量好得出奇,即便遭受了如此大的冲击也没有打开。
瑞雅跑过去将它捡起来,想要分散两个人的注意力:“您和阿比盖尔小姐准备出门了吗?我送送你们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