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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因为已经太晚了,又白吃了人家一顿饭,瑞雅顺理成章地邀请对方留宿一晚。
三楼有几间房空着,她可以暂时“借用”一下里面的床单什么的,给拉托提……自己打个地铺。
对方欣然同意,他们回到了二楼,年轻人已经适应了“新的自己”,带伤在楼梯口宣传起了那个什么“万物xxx”。
“不了谢谢。”
打开房门,里面一片漆黑。
瑞雅熟练地找到开关,用力摁下,点灯在片刻的光明后彻底罢工,升起了一股淡淡的黑烟。
她:……
“不好意思,这里的基础设施不太好。”她说,身后的拉托提普先生让她先出来,自己挤了进去,摆弄着开关和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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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那盏拒绝再为她工作的点灯不情不愿地亮了起来。
“您,”她睁大了眼,舌头开始打结:“您怎么好像什么都会。”
“我的确什么都会。”祂暗示道,用那种撒旦般诱人堕落的语气。
最高深的魔法,最晦涩的知识,千百年后才能破解的谜团,人类直至灭绝都无法研究出来的武器,只要你想要的……
“太好了,”祂听到了女孩欢呼雀跃的声音,“那您可以帮我修修这个窗户吗?它一到狂风天都会鬼哭狼嚎。”
“……可以。”
“那,那走廊尽头的洗手池呢?它的管道好像有些破损。”
“……也可以。”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的确很想修理一下脚下的这些地板。”
“……”!
第6章
简直可以用“无所不能”称呼的拉托提普先生在公寓待了六天,瑞雅的房间几乎大变样,再也看不出过去那副老鼠进来都要哭着出去的可怜模样了。
甚至,在听到她抱怨天气越来越炎热后,对方还从街上拖回来了一台电扇,拆掉飞机机头式的外壳,改装成拥有保护面罩和马达罩壳的现代款式,可摇头可定时可调节风力大小,让她又一次狠狠地震惊了一把。
拉托提普先生日后一定会成为名声响彻马萨诸塞州的大发明家,她确信着,又羞涩地问对方能不能顺便把楼梯修一修,这栋房子的设计师在画图纸的时候大约喝多了酒,每一级台阶的高度都不一样,再加上宛如风烛残年般的高龄岁数,每次踩上去都令人感到心惊胆战。
尤其是在吨位惊人的拉托提普先生也上上下下走了几遍后。
对方二话没说就同意了,态度好到要不是长得……随意了点,瑞雅恐怕就要决定选“他”做自己的任务目标。
早在穿越之初,绿江就告诉了她回去的办法。说来有点不好意思,那办法看似简单,却要她出卖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丢弃美好的品德,去发展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
她在听到之初是抗拒的,见识过阿卡姆的民风淳朴和人杰地灵更是戴上了痛苦面具。半个月下来,颜值尚可的精神状况令人担忧;精神正常的浑身打满了马赛克,实在是很难让她拥有世俗的欲望。
好在绿江没有催她,这个任务看上去也没有时间限制,瑞雅就打算先找工作再谈感情,没想到事事不顺,工作到现在还只存在于她的梦中。
踟蹰片刻,她纠结着要不要向拉托提普先生打听一下镇上的就业情况,但自己最近已经麻烦对方还有对方的大侄子很多了,再提要求属实有些不知好歹。
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大不了去扫马路,如果阿卡姆有道路清洁工这一岗位的话。
幽幽地叹了口气,她带着拉托提普来到了公寓后面的小院子,教他如何“科学的锻炼身体和减肥”。
对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乖巧举手提问题,虽然瑞雅最后也没搞懂对方的手到底是个什么构造——比普通人的长,且更灵活,打在上面的小方块还是奇怪的蓝色。几天下来,拉托提普的身材得到了有效管理,起码不用再艰难地从门框中挤出来了,令她倍感欣慰,缓解了一点白嫖人家干活的愧疚。
第七天一早,迷迷糊糊睡在地板上的瑞雅被对方推醒,脸上滑过了一个黏糊糊的物体,触感很像舌头,但人的舌头不会有这么大。
湿漉漉的区域传来了轻微的灼烧感,不痛,甚至还有点舒服,很像一种古老而神秘的东方技艺:拔火罐。
这让她在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后,又继续自暴自弃地让它们黏在了一起。
“Raya……”俯身于她之上的“人”呢喃轻语,“Rememberme……Hearme……Yourservantcalluponyou……”
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它们组合起来是那样的不可名状,像一个疯子在混乱无序的情况下发出的憎恶低吟,饱含着对这个堕落世界的怨毒。
但最后,当它们按照犹格·索托斯的命令钻入女孩的大脑、入侵她的梦境时,都简化成了一声冷漠的“哔”。
她什么都没能听到,而祂……什么也没能知道。
祂离开了,在亲自“检查”过这具典型的,碳基生物的躯体后。
亿万光辉球体触碰过温暖的皮肤,肆意奔走游离,再一次拥抱着那个陌生的宇宙和神秘的灵魂。
记住我的名字和咒语,等待着你主动呼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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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雅是被系统的“哔哔哔”吵醒的,魔音灌耳,像领导周末打来的夺命电话。
脑袋有点晕,身上有点痛,她在上午美好的阳光中打了个哈欠,惊讶地发现自己昨晚好像忘了拉窗帘,甚至连窗户都没关。
幸好阿卡姆的人大多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追逐着那些她过去闻所未闻的虚幻泡影,只要不主动招惹,他们一般不会闯入他人的领地中。
除了像公报社长那样变态的。
视线转向床上,拉托提普先生今天似乎起得格外早,白色的被子和枕头工整地叠放在床尾,床单的每一处褶皱也都抚平消失,看得出对方平日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
又打了个哈欠,她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后背和腹部因为这个动作越发难受,像是有人趁她睡着把她痛扁了一顿,也像是她已经在阿卡姆扫了十年的大街,每一处关节都灌满了寒风,刺痛不已。
面目狰狞地拖着身体来到门边,瑞雅往走廊看了看,拉托提普先生也不在外面。她的脑袋缩了回来,暂时锁上门,拉上窗帘,脱下长袖连衣裙。
看到镜中的情况后,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怎么真有人大半夜给她拔火罐了!?
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形状都是圆形,边缘也很规则,紫红的淤血看上去触目惊心,不知道她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也许可以问问拉托提普先生?她颤抖地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