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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大多不会被人捡走,治安混乱的小镇神奇的拥有者拾金不昧的良好传统。这让瑞雅不太好意思去捡,担心自己被当成异端抓起来,除非她真的很迫切地需要地上的某一样东西。
比如之前和铁棍,再比如现在的小刀。
“你说你要报案,”警员拿过了一叠纸,在上面记录着:“什么案?发生在哪里?凶手是谁?”
她一一回答,看着对方写字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表情也变了变:“凶杀案?不可能!阿卡姆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说着打开了一张报纸,指着最大的那个版面对她说:“看见没有,‘阿卡姆,全州犯罪率最低的城市,旅游观光不二之选’。”
啊、啊,是吗?瑞雅仔细看了看那篇报道,被上面的“零犯罪率”惊得目瞪口呆。最后,她只好求助地望向了身后的索托斯先生。
对方心领神会,立即点头附和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当时我也在场。”
果然,索托斯先生真是一位可靠的好人!
警员嘟哝了几句,似乎在抱怨他们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一段时间后,瑞雅重新回到了大门紧锁的报社。
看着挂在门上的锁安然无损,她松了口气,这意味着社长还在里面。
然而,等打开门进去,里面的情形却让她困惑不已。
不仅是杀人犯不见了,就连地上那些躺了一片的马赛克都不知去向。
打字机锈迹斑斑,空气中灰尘弥漫,将白色的光线污染成灰色。警员马上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面露不解:“这里看上去几百年都没有住过人了!”他大声地说着,用音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瑞雅同样感到困惑,她退出去看了看挂在门框上的铁片,上面写的报社名的确是公报没错,可为什么……
“没有血迹,没有尸体,也没有杀人犯!”草草看过一圈后,警员宣布了自己的调查结果:“但是可能有一个从疗养院跑出来的精神病人。”他狐疑地望着报案的女孩,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到从疗养院逃出来的线索。
同样的,瑞雅也想要在报社中找到存在过一个杀人犯的证据。
她径自来到了最里面的社长室,被推倒的桌椅都恢复了原样,几封信件工整地摆放在电话旁,边上还有一张完好未被裁开的邮票。
片刻的迟疑后,她拆开了信封,发现这是社长写给一位教授的,质问对方给报社寄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这几天脑袋犯晕身体不适。
不会是放射性物质吧?瑞雅想,在书桌左边的架子上看到了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每一面都雕刻着由线和圆组成的图案。
拿起来看了看,挂着的锁如同虚设,轻轻一掰就掉了下来。
里面是一……条马赛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物体的码打得特别严实,小方块的层数多到无限接近于黑,以至于掩盖了它原本的颜色。
将左手平摊伸出到它的身边,它们的大小几乎相等,只要系统的马赛克没有太打出去。
联想到社长邪.教成员的身份,瑞雅的脑中立马闪过了几个猜测:人的手掌或脚掌,以及心脏等器官。
这一想象让她赶紧关上了盒子,一点上手去摸的念头都没有了。
“警员先生,我找到了——”她高举着盒子跑出社长室,却发现此时的报社只剩下了自己和索托斯。
“他不耐烦地回去了。”人丑但脾气好心也善的电路维修工说,耸了耸肩:“说没有下一次,否则就会把我们抓起来。”
瑞雅只好先单独和“他”分享了盒子里的东西:“先生敲敲,这是什么。”边说边竖起了耳朵,想从对方口中知道答案。
然而现实令她失望,索托斯先生虽然惊讶非常,说出来的话却很没营养:“真奇怪,他为什么会有这个?”
这个?这个具体是指什么?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她急得抓耳挠腮,脸上又不能露出自己看不到这玩意的破绽。 w?a?n?g?阯?发?布?Y?e?ǐ????ü???é?n?2???②?⑤????????
灵光一现,她佯装沉思:“不知道社长想用它来干什么。”
“是啊,不知道社长想用它来干什么。”索托斯复读道,在女孩纠结着要不要摸一下的时候又道:“这样的东西,我们还是赶紧丢掉吧。”
究竟是怎样的东西啊……瑞雅越发好奇,眼中的犹豫被奈亚拉托提普捕捉:“你想留下它吗?”祂故作诧异地说。
“不、不,我只是觉得这个盒子还挺好看的。”她想起了被自己暂时安置在口袋里的宠物蛇,“也许可以拿来给小瑞和小雅当房子呢!”
小瑞和小雅,在得知那两条“可爱”的家伙没有名字后,她随口取的两个小名。索托斯先生听后有点沉默,大概是不太喜欢她这种简单粗暴的命名方式。
“要不还是叫亚弗戈蒙和塔维尔·亚特·乌姆尔。”嗯,怎么还有零有整互补对称?瑞雅觉得这位先生的思维方式还怪有意思的。
“可是宠物的名字就是要可爱诶,”她说,和对方商量:“那就小名叫‘小瑞’‘小雅’,大名叫亚什么和塔什么吧。”对不起,您取的名字太长了我记不住。
想到那两个名字的真正含义,奈亚拉托提普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真想看到大侄子听到小瑞小雅时的反应呢,祂恶趣味地用人类的习惯称呼着犹格·索托斯,万物归一者。
扔掉了盒子里的偏方三八面体,瑞雅用衣角擦了擦金属上的灰尘,将它小心翼翼地收好。
忙活了大半天的她又累又饿,打算回公寓看看房东太太有没有记得做午饭,索托斯先生与她同行,说是要再回去看看“老朋友”史密斯教授。
路上她猜测着他们第一次离开后报社发生了什么,一家人都是唯物主义不信鬼神的她自然会努力地往科学的方向想:社长隶属的密教有着用活人祭祀的陋习,社长利用职务之便招贴诱人广告,吸引猎物自投罗网。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身体素质惊人的社长从昏迷中醒来,挣扎着联系了同伙,几人一起伪造出了一个“年久无人”的报社然后逃之夭夭,让折返回来的他们扑了个空。
越想越有道理,瑞雅对这伙不法分子恨得牙痒痒,发誓要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
“极富正义感”的索托斯先生对她的想法予以了肯定,说自己也会加入她的调查,还欣然答应帮她修一修房间里的电灯开关。
“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才好,”麻烦了对方这么多次,瑞雅感到十分不好意思:“等我找到工作后,一定把钱付给您。”
“好,”奈亚拉托提普望着她,意味深长地笑道:“到时候我会亲自来取……我的报酬。”
然而很快,祂就不那么能笑得出来了。
被发现了呀。在离公寓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奈亚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