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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是她擅闯死亡深渊先来打扰他的,道歉也该是她。
该道谢的更该是她,无论哪次。
时蜇觉得自己对大魔头不算特别了解,他虽然平时冷漠话少,总是一副拒人千里外的疏远感,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道德感超级重。
上次在雪山不知因何切了她发梢,知道她在意后还主动拿剑割自己的作为补偿。
再包括这次他口中的弥补,时蜇觉得大魔头比沈南岭那些正派修者道德感还重。
弥补……
时蜇想起她第一次来死亡深渊被拖拽下来时的情景,虽然害怕的厉害,三天时间头也被床头撞痛。
但回想起来当时能感觉出,大魔头在那种失控状态下,仍因石床上无物冰凉努力托着她背,尽量让她不沾石面的举动。
还有,真的好深!
每次都是!
时蜇脸颊不受控制发烫,眼神下意识往他小腹下扫了一眼。
然后拍了拍脸无辜样儿赶紧撇开头,眼神无处落。
楚惊御:“?”
!
不用弥补只是面子话。
得…切吗?
他手落在胯间不自觉抻了下衣物,商量:“能不能换一个弥补方式……”
剑落在他脖子都可以,但那里…不行。
时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大魔头的意思。
呃。
她几乎笑出声,顺着他的手又给把衣服扯了扯:“弥补什么啊,想帮你是真的,不然我也不会在第二次月圆还会过来了。”
这是真的。
第一次可能有害怕,但她是自己主动答应的,也是主动跑去的,大魔头没怪她打扰就很好了。
时蜇盘腿坐着无奈地往前一趴,正好把脸埋进抱着的枕头里,闷声道:“我想帮你做点事啊,可是又什么都没有,修为也不行,我能得到的你肯定也看不上眼,所以才一直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嗯。”
时蜇其实是想要个安慰的,但想想对方是大魔头,对这回应也算意料之中了。
他是真的话少啊,什么时候都是。
也可能是她真的挑不出一点优点,导致他…没法安慰。
嗐。
时蜇撇撇嘴,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把脑袋沉进枕头,蹭了蹭。
“还回去么。”听到大魔头冷冷问了声。
时蜇仰头看他。
很想回不走了。
知道了大魔头不会杀她,她想着和之前被从献祭台救下来后的打算一样,留在死亡深渊,不想回去了。
可手在摸了摸自己腰间布袋里的小玩意儿后,她改主意了。
时蜇点点头:“嗯。”
七夕很快了,她得暂时回宗门。
有事。
说完就已经在准备起身,眼中带着期待,在死亡深渊一刻也不再多留。
她的小动作自然也落在了楚惊御眼中。
刚才帮她穿衣服时,无意中有碰到随身系的布袋,能感觉出里面有两件。
结合前几日在街上摊前的场景,以及他所碰及到玉质硬度的触感,不难猜出里面是什么。
那日清涟手上的同心结送给她了。
距离七月七时间不算长,在明知他不会伤她后没有了先前的顾虑,楚惊御能大概知道时蜇仍选择离开的原因。
七夕是么。
无聊的东西。
他从没留意过这些,至于这节日还是那天在街上才知道的。
但唯独这次,格外不高兴。
第98章
有了上次时蜇徒步回去的经历, 知道她或是不喜欢留在死亡深渊,大魔头告诉她回去的通道现在也可以由她自己控制出现。
时蜇顿时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惊喜。
太好了, 这样以后离开就可以不用打扰他了。
时蜇按照大魔头告诉她的, 离开不用像来时想他那么麻烦, 她朝着房间内每次来时的落脚点抬手,果然黑色的通道口出现在眼前。
把事情和大魔头都说开后, 时蜇心情极好,把床铺给收拾好, 蹦跶着走向通道。
快要迈步进去时, 她突然想到什么。
转头和冷脸看着自己的大魔头问道:“那我来的时候,也可以换成这么方便吗?”
不像之前那几次似的, 孔月来找麻烦那次, 后来因为思绪不集中无法长时间想他而来迟。
又像这次月圆, 因为想到他不受控制而导致通道入口一直出现。
时蜇觉得,以后时不时想他这种情况可能会更多, 就…很尴尬。
“不能。”大魔头声音比之前又冷了几分, 几乎毫不犹豫应声。
“哦。”时蜇也没有失落,就老实点了点头。
她自然听出了他语气的不对劲。
哦也对,平时这种时候她都走了的,现在还在打扰他是烦了吧, 她懂她懂。
时蜇弯眼朝大魔头笑了下, 转身迈进通道离开, 走得能肉眼可见的心急。
倒也不全是因为他的态度, 主要是真的想快点走, 她回去还有事儿呢!
楚惊御坐在椅子上目送她离开。
在通道消失的下一刻, 他倚在椅子靠背把头后仰。
闭眼, 整个人烦躁的放空状态。
知道时蜇走得急是为何。
那两枚同心结就是最好的证明,在离七月七越来越近,迫不及待去找送她同心结之人。
能理解。
他见不得光的身份和脾气,换成是谁都不会想靠近,清涟对她来说确实更适合不过。
在时蜇面前,楚惊御自己知道一直在努力表现出亲和些。
不过现在觉得,她应该并没有看出来。
对于她离开时问的那句,能不能把来这里通道的出现方式改变。
能,小事。
听到她那么问,楚惊御也的确是想说能,在开口时偏偏口不择言地加了个不字。
不知道在怒气什么。
但就是在知道她连想都不愿想他一下,现在都不痛快。
和一个小姑娘较劲,楚惊御第一次觉得自己幼稚。
从没有过的幼稚。
烦躁。
——
时蜇回到自己柴房后,压根儿就没再想大魔头。
因为这次在死亡深渊醒得早,回来后也就才太阳初升,东方一片被晕染的漂亮。
柴房的唯一好处就是清净,格外的情景,狗都不来。
没忘去给那两盆小花浇了水,开了窗,绿植放在窗台一边一盆,拿至在窗口外透风。
窗外柳树上蝉鸣浅浅迭起,正巧一直麻雀落在她刚浇完水的花盆边缘,叽叽喳喳好几声。
时蜇走过去,顺手给麻雀捻了点酥饼皮。
她从腰间的随身布袋里拿出那两枚同心结。
清涟仙君给她的那个带玉的,本来是防身用的,不过现在用不到了。
时蜇觉得,反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