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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没吃几颗。

“你帮她了?”楚惊御又问了句。

凭时蜇的性子,应该是帮了她大忙,她一向有恩必报,对他也是。

“呃,对。”清涟仙君也不明白他怎么知道的,但在冷冽眼神注视中几乎是下意识回答。

清涟仙君解释道:“像她的身份要弄到这些辟谷丹属实不易,被她当成宝物情理之中,对我们来说这没什么,不过对时蜇她会觉得珍贵无比,但送给我了。”

明明已经成仙稳重,此时攀比心上来了,清涟仙君大有小孩的幼稚劲儿。

楚惊御语气平缓,回了句:“没,挺容易的。”

“你怎么知道?”

“我给的。”

清涟仙君陷入呆滞:“?”

他给的。

确实挺容易,时蜇在地铺上什么都没做,他扔给她的。

要说困难,也就接的比较准。

楚惊御没恼她把他给的东西送别人,给了她就是她的,怎么处置是她的选择。

相反的,还有点说不出的悦色。

她说是最珍贵的东西是么。

是因为辟谷丹珍贵,或者还是因为……是他送的。

在清涟仙君愣住没回神,楚惊御半挥大氅瞬间消失在云层中,也没人看到男人离开时眉梢眼角的笑意。

清涟仙君压下那股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他和沈南岭他们汇合,得知剩余的两只幻鬼他们合力除掉一只,另一只最强的在常临城始终再找不到。

普通人在幻鬼幻境的影响下根本走不出常临城,而他们有修为的天荣宗弟子又全数在这儿,按理说那只幻鬼不可能凭空消失。

幻鬼本身没有威胁力,它之所以可怕,就在于它所制造的幻象凭人心。

若幻象中心中所想是爱,则会见到所爱,若把旁人看成是仇人,那无疑是一场血光。

就在一行人不解,清涟仙君脸色松懈下来,他知道原因了。

告知几人无需担心,也不需要做什么。

不需要走就离开常临城的,没有修为的,那就只剩了一人。

时蜇。

死亡深渊啊,那地方儿幻鬼去了也没事,该担心安危的是幻鬼。

——

时蜇迈入通道时既紧张又期待,她还特意给自己打了打气。

紧张是因为去死亡深渊,说实话一直到现在她还是怕他的,每次见大魔头都会不自觉紧张。

即使去之前在柴房准备地再充分,也会在见到他时手忙脚乱的,不知道在见到他那一刻该说什么。

期待是因为去死亡深渊,希望他在,尤其是这次。

在从通道另一端的熟悉房间落地那刻,四处张望,她的期待落空了。

大魔头没在。

宫殿很大,时蜇找寻了大魔头常去的几个地方,最后找到宫殿地下魔剑台那里。

没人在。

每次来大魔头都会在的,这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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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蜇知道,他大概是去常临城了。

这是剧情,去帮叶轻轻。

时蜇把存的那口气终于缓缓吐出,有失落,但更多的是放心。

月圆那三天自己一直都在那里,大魔头说过自己体内留有他的灵气,可以随时找到她的,没找那就说明他没事。

他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放心下来的时蜇正准备离开魔剑台地域,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看向了魔剑。

那一道道丝丝魔气映在瞳孔中,又是在常临城时那种恍惚的感觉,时蜇能感受到。

她离开常临城没有了幻鬼影响,为什么还会这样。

幻象加上魔剑的影响,激发出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恐惧、幻想、思念、记忆交杂,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时蜇眸子被魔气的红光衬得通红,她觉得对魔剑好熟悉。

记忆里闪过悬空的魔剑,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魔剑旁是她不认识的中年男性面孔,还有那个引导她来天荣宗的老者。

时蜇不像其他人回忆时头痛欲裂,她并没什么痛苦,只是脑海中各种画面交叠穿插让她一时无法适应,有些混乱。

幻象中还有二师姐对她的欺负,宗门弟子对她的嘲讽,有大魔头对她的夸奖,以及她时蜇成为了天下第一叉腰牛逼大笑的画面。

有好有坏,还有最后的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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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没有杀欲。

楚惊御回来时,察觉到死亡深渊被时蜇带回来的幻鬼和她在地下魔剑处,一向平稳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一丝慌。

他飞身来到地下,便看到了这一幕。

时蜇撅着腚爬上魔剑台和剑并齐,一手持悬空的魔剑剑柄,一手掐着腰仰天长笑,边笑还边嘟囔‘老子天下第一’!

楚惊御:“……”

是他高估了魔剑,从她第一次见魔剑就该意识到的。

好心让她过完了瘾,他才除了幻鬼。

时蜇对自己行为是有记忆的,她急忙握着剑柄的手撒开,尴尬对上大魔头看戏的目光,然后默默撇开了头。

猛烈的压制在她撒手的那一刻,魔剑闷声落地。

“天下第一?”

“!”

闭嘴啊!

时蜇怕他误会,从魔剑台上蹦下来时,礼貌解释:“我不是趁你不在来捣乱的,只是我来时你没在。”

然后有些慌地指了指魔剑:“还有不好意思,这个我不是故意,只是……”

“没事。”

不用道歉甚至不用把话说完,一句没事打消了时蜇所有顾虑和慌乱。

楚惊御抬手半挥,地上的魔剑瞬间悬回了石台上。

因为时蜇累到腿软,被大魔头提着腰从底下拎上来。

“你把刚才的事忘掉!”男人边走,时蜇气势汹汹命令。

“哪那么容易。”

“忘掉!”

“不。”

“你忘掉啊!”

“不。”

一个几乎近抓狂,一个淡定面不改色,偏偏她说一句还非得淡淡回一声。

最后变成了时蜇手脚并用,但腰被固定着又没什么大动作,咬他胳膊又够不到。

……

虽然没了幻鬼的影响,但时蜇自己一个人折腾地很累是真的。

尤其是被拎上来时的闹腾。

从地下斜坡一出来,她犯虚的把自己扔在外厅椅子上,倒坐,双臂搭着椅子靠背,下巴抵在手腕上努力把气儿喘匀。

才看到桌上还摆放着的糖葫芦时,时蜇愣了愣。

山楂果被糖裹着剔透鲜泽,保存完好,连一滴糖丝都没化。

是她之前买的那个吗,当时想留给他吃的。

好像是。

大魔头一直在给她保存着。

时蜇又想起年龄的事,400多岁,他会看糖葫芦这种东西很幼稚的吧。

或许也会嫌弃她幼稚,因为是她买的。

时蜇忐忑又带着点兴奋地问道:“清涟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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