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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台的方向走来。

这下所有人露出诧异色,包括沈南岭。

魔剑出世以血祭剑,清涟仙君会来这不奇怪,沈南岭也这么觉得。

毕竟这可是清风霁月的男二,身份在仙界也能叫得上名号,他会来也在情理之中。

奇怪的是他本该在远处看,现在却靠近了献祭台。

沈南岭记得剧情中,男二确实是亲自前来救叶轻轻了,当然那是在按照原剧情的前提下。

如今没有叶轻轻的事了,他怎么还会来靠近献祭台?

沈南岭面露疑惑。

清涟仙君来到时蜇跟前,面向众人道:“本君此次前来受人之托,是来带她离开。”

一字一句清楚传到每个人耳中,顿时议论声纷纷。

众人各种表情都有,没人敢搭话。

尤其是沈南岭和叶轻轻,脸色一变。

叶轻轻咬着下唇越咬越重,神色凝重紧张。

沈南岭虽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握紧手中剑的小动作出卖了他此时的不淡定。

怎么回事,清涟仙君怎么会出现帮时蜇这个废物,这说不通。

只有时蜇眸子亮了起来。

没人知道她面无表情下的紧张有多厉害,此刻又有多激动。

因用力攥拳手心传来的微痛让她知道不是幻觉,清涟仙君是真的,说来帮她也是真的。

受人之托,清涟仙君说受人之托。

别人不明所以,不过时蜇懂。

是受那天和她隔空传音那位老者所托。

老头说过他在闭关没办法出来,会让他好友来帮她。

这么说的话,清涟仙君也是在迷雾深山救下她的人。

怪不得在伏妖镇时,他会对自己那么熟络的样子,还看她为难好心地邀她同乘荷叶法器,当时怎么想都觉得没道理的。

时蜇才明白,他大概一直是受老头所托照顾她吧。

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谢谢老头,也谢谢清涟仙君。

仙君亲自来带人走,天荣宗各长老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不同意吧,无法驳面。

同意吧,那魔剑又该怎么办。

沈南岭没法再坐以待毙。

有长老们在,还有修真界各大高修前辈,按理说这个场面不是他能说话的时候。

但长老们的意思显而易见,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开口,那就只能他来。

而且有男主的光环在,没有什么需要看别人脸色,他沈南岭不管何时就是绝对主角。

沈南岭看向清涟仙君,沉脸淡定说道:“仙君博爱众生心怀天下,南岭心存敬意,不过令魔剑出世为祸世间确是我天荣宗弟子闯下大祸,天荣宗有责任更有义务平息此事,我宗门绝不会推脱,身为闯祸之人师父,南岭更是身负重任。”

言语客气明事理,语气还带着些痛心,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沈南岭直接把时蜇的事升到了整个天荣宗的层面。

你清涟仙君是成仙博爱不忍有人祭剑才会出面,但天荣宗也是为苍生。

话语间,他身为师尊也有不舍但又必须得把徒弟祭剑的责任感,都体现出来了。

清涟仙君语气不变:“令魔剑平息或可令寻他法。”

“那确实好,仙君可是有这本事?”沈南岭回问。

清涟仙君虽面不改色,但没再说话。

确实,他没有那样的本事。

有这本事的,恐怕只有那一位。

这回怎么不来帮她了?

清涟仙君看了看时蜇,心中那点疑惑不答自解。

死亡深渊那位向来喜清净。

这种场合很难让他亲自出面,况且还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之前对这小姑娘不同寻常,清涟仙君觉得想来他楚惊御也是图一新鲜有趣,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在伏妖镇时那场赌约,那位会主动去自己所在的茶楼找人想必也是好胜心作祟,不想输罢了。

时蜇也在看他,眼巴巴望着,能肉眼可见的紧张感。

在看她唯一的希望。

清涟仙君看着少女晶亮期盼的眼神,他一瞬间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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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楚惊御帮过她,他现在有些明白死亡深渊那位当时的心情。

对面这个无辜清澈的眼神,被寄托了她所有的求助和惊慌,着实让人无法拒绝。

凭他的能力要强行带走她并不难,可是他无法。

思索再三,也没有能带走她的理由。

清涟仙君不禁问向被绑在那儿的时蜇:“要是他亲自来的话,会以什么理由带你走呢?”

只有两人能听懂,当然时蜇也听懂了。

大魔头亲自来以什么理由带她走吗。

时蜇不知道。

因为他不会来。

他都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

清涟仙君看向沈南岭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被叶轻轻的声音给抢了先。

“师尊。”叶轻轻往向前几步,先是喊了声师尊。

然后她看向清涟仙君,楚楚惹人怜惜柔弱开口:“清涟仙君如果是受人所托要带走时蜇师妹,受人之托理应尽责,若是让仙君为难了,我可以代替师妹祭魔剑,不让您为难。”

叶轻轻说完,像是下定决心般又补充道:“也不让师尊为难。”

她修为不算好但很会看事儿。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师尊也是想用时蜇祭魔剑的。

那师尊肯定会护下她,长老们也会。

叶轻轻很明白,在师尊和清涟仙君僵持不下这个时候,她得帮南岭哥哥也帮她自己,给对方施加压力。

果然,顿时天荣宗长老们和沈南岭几乎同声都道‘万万不可’。

沈南岭也给清涟仙君下了个台阶:“是南岭怕魔剑失控一时心急,疏忽了仙君受人之托,若真让仙君为难,无需旁人,南岭也可替了时蜇。”

引来的又是众人一片‘不可’声。

清涟仙君还能说什么?

说不了什么。

“不必了,天荣宗在修真界盛名令无数修行者向往,大局为重名不虚传,本君不是不明是非之人。”清涟仙君缓缓留下一句,不再干预。

受人所托不假,此行前来想救她也是真。

除了眼馋她体内那十四阶的灵气,还有那个眼神和次数不多与她相处的感觉,让他许久不曾有过了。

只是现在如若执意带她走,为了她有损自己的名声,落个他清涟仙君蛮不讲理的话柄,犯不上。

一个姑娘而已,除了好看一无是处,不值得。

体会过那种看到希望又眼睁睁见它消失的感受吗。

时蜇体会到了,现在。

从被绑到献祭台上后,她还存留一丝丝侥幸的,哪怕是一点。

万一那老者说来救她的人有空了呢,万一呢。

在听到清涟仙君说受人所托前来,时蜇带薄汗的手心被指甲陷入留下深深月牙印记,足以证明她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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