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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话,时蜇一瞬间松懈下来。

顺势抱着他上臂,用脸蹭了蹭。

因她的小动作,大魔头呼吸变得比她还有凌乱。

房间内。

楚惊御把人放在石床上,半起身站在床边看着,眸中在月圆时的浓烈欲气消散不去。

但也就仅仅是看着。

楚惊御一只手撑床,另一只从刚才就被抓着的手臂任由时蜇抱着胡乱蹭,他没做其他举动。

时蜇脸颊泛红,皮肤白皙细腻在灯下更好看了。

她抱着手臂想翻个身,又因和对方力气悬殊扯不动而作罢,表情紧皱着眉。

正是月圆,楚惊御这个时候也好不到哪去。

他抽回手臂在床边站直,努力克制着自己。

石床上的人平躺呼吸急促杂乱,用手背挡在眼前,能看出忍耐的难受。

可能是因为知道此刻在大魔头面前不想失色,她暗咬后牙,把自己拽扯着领口的手努力控制改为了握拳,干净光洁的指甲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印。

楚惊御声音沙哑,问她:“怎么会在那里。”

怎么了他很清楚,无非是吃了那些情.欲丹药。

是想知道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没记错的话,剧情里是别人吃与她无关。

现在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这么狼狈,这个时间出现在死亡深渊。

时蜇只是难受,还算清醒。

她歪了歪脑袋看向床边的大魔头,没说话,或者说是难受的一批,根本没力气发出声音。

眼睛明亮又纯粹,把看向的男人倒映进自己瞳仁里。

随着化情丹效果愈发强烈,而且她还是一次性吃了两颗。

时蜇感觉越来越热,现在除了热还有说不出的抓心痒意,全身没有一块好受的。

她还有理智,但不多。

出于身体本能地去牵床边大魔头的手,但却被躲开了。

时蜇此刻眼神跟流浪小狗似的,晶莹带着一丝丝不理解。

可身体的燥热让她没空想太多,再去牵,还是被他略侧身躲了。

再牵,或者说牵的动作改成了抓拽。

终于让她得逞,又远不满足于此。

起身攀上大魔头的脖子,用额头在他喉结狠蹭着,然后仰头改成了咬。

他吞咽动作随着喉结深深滑动。

但并没阻止。

楚惊御低头看时,偏偏少女眼神还该死的无辜,药力的缘故眼尾都带着红。

呼吸瞬间变得更乱,不止时蜇的,还有他的。

不同以往月圆,楚惊御强压住体内的冲动,大手落在她后背把人往自己身前一带。

灵气凝聚的瞬间就连房间气温都降了好几度,冰凉透过衣服传到时蜇肌肤,让她舒服的主动往大魔头身上贴近。

不过也不再那么乱动了。

感觉到她身体的热意降下来,楚惊御才收了手。

每次月圆她来帮自己不假,但一码归一码。

药力下神智不清,再加上这次月圆十五时蜇没来,不知道她此时还是不是自愿,他不会趁人之危。

即使自己隐忍地快要爆了。

楚惊御怕等会儿控制不住,强压着体内的燥动,准备把人放回床上离开。

非但人没放下,他反而被抱得更紧了些。

“还难受?”他冷着脸喑哑地问了声。

时蜇摇头。

脑袋靠在他耳边,小声却认真的嘟囔了句:“因为想见你,也想帮你。”

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会这个时间出现在死亡深渊。

因为想见你。

不想让大魔头失控令魔剑出世是真的。

还有就是……

想见他,更是真的。

月圆大魔头没有找自己,时蜇还以为他已经不用再受那种折磨,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

依旧能看出大魔头的强烈隐忍,他抱着自己手臂肌肉的紧绷,以及眼中化不开的浓欲。

时蜇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找她,明明她可以帮忙的。

但看到眼下的情况,大魔头也没找别人。

是他自己忍了两天,也被折磨了两天。

时蜇不得不怀疑,是不是那晚自己瞌睡时错过了通道,她第一时间先想到是自己的问题。

楚惊御在听到她的话后,才反应过来是给他刚才询问的回应。

他微怔。

寒眸望向时蜇,目光冰冷又炙热。

因为想见他是么。

半夜出现在那里,跑来死亡深渊,是在月圆想帮他。

这一刻楚惊御眼神的滚烫也不全是欲,还有些连他自己也无法解释的东西。

月圆鼎盛。

男人一条腿半蜷,单手托腰让她坐在自己大腿,解她腰间系带的大手沉稳强势,呼吸交错又重叠。

挺腰的动作停顿,楚惊御冷眸狠厉带着欲,手从后面扣住时蜇后脑勺,紧紧地盯着她。

“再叫一声。”

刚才她叫他惊御哥哥。

这小兔崽子!

“惊御哥哥。”今晚的时妹儿格外听话。

被抱坐的姿势,回应时特意凑近大魔头耳边,语气轻快还带着笑特意逗他似的。



“再叫一声。”

楚惊御扣在她后脑勺的的大手改为了轻揉发丝,身下的动作都刻意放缓很多。

“惊御哥哥!”

“再叫一声。”冷着脸的大魔头甚至有点哄人的语调。

时蜇:“……”

什么怪癖啊,没完了是吧。

之所以会主动这么叫大魔头,时蜇是觉得前天晚上大概真的是自己瞌睡迷糊了不自知,而错过了他给的通道。

人家各种帮她,自己唯一能帮得上他的地方却又这么不上心,怪愧疚的。

上次感觉大魔头好像很想要她叫这个来着。

……果然是很想。

化情丹的效力没有完全消去,时蜇还吃了两颗,这会儿药效正起。

无意识的主动和热情,尤其是那声‘惊御哥哥’过后,换来的是身体里强烈的异物感更深入,偏偏尺寸又让她想忽视都难。

力度和速度让时蜇死死抓挠在他肩膀,抿嘴欲哭无泪。

一直到近天亮。

“怎么才来。”楚惊御将大腿上的人揽腰紧贴向自己,把头埋在时蜇颈窝闷声问道。

语调有情动释放之时的沙哑,不是责怪,好似还带着点委屈。

时蜇本来就挺内疚,这会儿被问及到她轻声回:“我没有看到通道,以为你不需要我了……”

以为你不会再在月圆受承受这种痛苦。

以为你不需要我来了,以后也不需要了。

听到这个回答,让楚惊御有点想笑。

没别的,笑他自己。

前天月圆夜晚时蜇没来,通道没出现,说明她没有长时间想到自己。

第一时间是觉得她是否危险,确认安全后才放心。

楚惊御这两天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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