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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肯定不好解释。

还是和来时一样,三个人一起回去最好。

最理想的办法就是不被沈南岭找到, 然后等雪停。

雪停了自己也就没有了困窘情景, 不怕沈南岭的目的。

到时候和走完剧情的男女主碰面, 和他们一起回去,一切刚刚好。

她能自己应付过去的事, 就不麻烦大魔头啦。

楚惊御:“可以。”

时蜇撑高了伞, 仰头看向大魔头。

少女眼神清澈明亮,露着半颗虎牙笑着感激道谢:“谢谢您。”

感激从她下意识的小动作就能看出来,努力伸直胳膊撑着的伞又往大魔头那边倾斜了些。

每次她提的求助,他都是回的可以。

时蜇知道这就是强者的世界, 对他来说可能不算什么。

可大魔头对她的求助从来不问原因, 也不问后果, 就是一个答应。

被人无条件的信任着又给足了安全感, 很难不感激。

时蜇觉得道谢根本道不完, 可那句‘谢谢’是她能给的所有了, 所以才会每次看到新鲜的东西第一时间想给他。

尤其是现在听到大魔头说带她找个山洞, 还有要一直陪着她的意思,时蜇笑得更开心了。

“等一下哦,我得去拿点东西。”时蜇说着,朝之前她找到的那块石壁方向走去。

这回换成了楚惊御跟着她。

来到石壁前,那两把剑入着鞘并排立插在雪中,剑柄靠在石壁上摆放。

是时蜇刚才自己放的,因为回去找泥塑小人嫌拿着剑麻烦,想着找到自己还回来,她就把剑留在这了。

此时位置什么的都没变,只是上面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落了一层雪。

时蜇用手掸了掸剑身的雪,把自己那把放臂弯处抱着,从沈南岭那得来的那把提在手上。

楚惊御全程看着她一系列动作,随口问了声:“拿传话筒就换了这个?”

嗯?

时蜇被问懵,转头看他面带不解。

楚惊御眼神示意了一下她手里提的剑。

不是之前在李春河那里得到了想要的,怎么又换一个,还是男剑。

时蜇低头看了看。

“不是换的,这剑是我师父的,就是等会来接我的人。”她认真脸答道。

“你给他拿着。”他又问一声。

说是问,但语气肯定。

时蜇没吱声,没否认,也没说是。

其实算是从沈南岭那里耍心眼儿坑来的,现在是她的了。

可是她不想说,或者就是不想和他说。

时蜇本来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看法,在宗门被叫废物也没觉得什么,可就是不想给他留下自己坑人这种不厚道的印象。

想给大魔头自己最好的一面。

楚惊御再没说话。

刚才给她做去处选择时,楚惊御认为她会选和他去死亡深渊,出乎意料的是她拒绝了。

不跟他走,就因为有人来接。

这剑的主人就是来接她之人。

修行之人能将贴身兵刃交于旁人手上,一般都是关系亲密到一定地步才会。

他垂眸落在那把剑上,睥睨一眼,冷漠收回视线。

不过一把不出众的寻常剑,不知怎的,竟让他觉得这么看不顺眼。

跟随着大魔头找到山洞,能躲避一下,时蜇大松口气。

他还给起了火,就很棒。

“您要坐过来一点吗?这边火会比较暖和。”看向洞口的大魔头,已经找好位置坐下的时蜇仰起头问他。

说话时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满脸期待,语气也开心。

虽然山洞有点暗,不过大魔头在,她一点都没感到害怕。

时蜇以为大魔头还会和那次在山崖下时一样,会陪着她过一整晚。

但并没有。

他转身就离开了,大氅半挥消失在洞口,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她。

本来感觉他来时心情不错的样子,那时还会说她雪刨得不错调侃笑话她。

虽然没笑,不过时蜇知道大魔头一向如此。

可他离开时不一样,具体说是从刚才就神情不对劲。

不是那种不将一切放在眼里惯有的淡漠,而是冷着脸的。

自己惹到他不高兴了吗。

打伞时歪向自己这边多了?

没有啊,怕那么高高在上的大魔头被淋到雪会不满,她有刻意偏向他那边的。

因为他太高了够不到,她己还翘脚尖了呢。

还是说自己走路慢了让他厌烦?

也不能吧。

就怕他会不耐烦自己紧跟上的,哪怕有一点差距了她都几乎会快步小跑跟上。

时蜇盯着火堆拔高的火苗想着挺久,最后也不知道大魔头究竟是怎么了。

想到小机和她说过的剧情,时蜇忽然脑子闪了一下。

哦,懂了。

他这么着急走是因为叶轻轻吧。

按照剧情点,这个时候的女主应该要误闯死亡深渊了,大魔头应该是被剧情影响才会赶回去等。

毕竟这是女主叶轻轻和大魔头的第一次相识,算是很重要的铺垫。

时蜇觉得,自己刚才的自我反省纯粹是多虑了。

那可是大魔头欸,怎么可能因为她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会被影响了情绪,未免太高看了自己。

人家百忙之中还特意来管她。

而且还是在她没进去死亡深渊,没能求助到的前提下。

时蜇更感动了。

她坐在火堆前,脸被映得红扑扑的,手里拿着根小木棍儿玩似的拨弄着火苗。

不知道大魔头和女主的第一次相见,会是什么情景。

无论什么情景,应该都会比她第一次去死亡深渊时被死拽下去要好,因为现在不是月圆。

也因为那是女主。

大魔头连说话都会变温柔的吧。

其实时蜇也挺想知道,他的温柔会是什么样的。

她没见过。

在床上都没有。

当然也就是想想,时蜇很有自知之明的。

就像刚才他离开时,她多想说一声能不能留下来,最终还是忍住了。

寒冷的凉风从洞口灌进来,时蜇有把伞撑开横放挡在洞口,也挡不住风。

油纸伞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火堆里的木烧的噼里啪啦的。

声音交杂,狂烈又平静。

多日夜里都没休息好,再加上今天在雪地里长时间的行走,时蜇很累。

她把下巴抵在膝盖上,眯眼困意。

一开始还只是打盹儿,后来终于坚持不住了。

时蜇把包袱解下,往后缩了缩脚,坐着的姿势后背倚着包袱支撑,趴在膝盖上沉沉睡着。

外面的风雪不止。

一直到后半夜,楚惊御瞬移回来山洞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火堆旁的少女两腿并拢,歪着头脸贴在双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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